然後發現梅劍的衣服大都已經被鮮血打濕。想了想,將自己的大絨毛衣服脫下來,蓋在梅劍身上,再伸手將梅劍打濕的衣服全部撕下來
沒辦法,女子的衣服實在難解,還是撕起來快一些。
一通忙亂,將梅劍的身子包好之後,發現,梅劍還是昏了過去。
這時候白池已經身中數刀,被詹旲親自押解著過來。
遠處的白蓮教眾有心想上前救白池,可惜被錦衣軍的弓箭手們眈眈相向,不敢妄動。
賈清擔心移動會撕裂梅劍的傷口,所以就這麼抱著她坐在官攆上,靜靜看著被眼前的動靜。
“下官辦事不利,請大人恕罪!”詹旲單膝跪地請罪道。
他擔心賈清將這番變故怪罪到他頭上。
賈清示意他起身,眼睛卻隻看著白池。
白池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事實上,若不是方才馮唐及時上前吩咐說留他一條命,他早就被驚怒的詹旲等人亂刀砍死了。
被扔在官攆之前,白池努力抬頭看著官攆之上同樣看著他的賈清,心中暗恨。
若是方才他能一擊致命,殺死賈清。馮唐、詹旲等必然方寸大亂!
那樣,他就就有可能帶著白蓮教眾人殺出一條血路。
可惜了
賈清冷漠的看著白池,就是這個老家夥,開始他還戲想詹旲不要在他手下陰溝裡翻船,誰知,一轉眼自己就差點栽在他手裡。
好厲害的身手,好精準的算計!賈清再一次為他的輕敵受到教訓。
“我答應過一個人不亂殺白蓮教中人的,你為什麼要逼我?”
看著遠處的白蓮教中人悄悄把方才死於箭陣中的同伴的屍體往後拖拉,賈清淡淡的道。
“哼。”
白池一聲冷哼,表示不屑。
賈清本就怒氣未消,見此,順手拿起方才散落在官攆上,金毛王子送他的火銃。
馮唐連忙阻止道:“欽差大人息怒,此人還有大用,暫時還不能殺”
見賈清看向他,馮唐想了想,輕輕道:“林大人那裡有用。”
賈清沉默,然後道:“我槍法不好,生死看天意!”
說完不再理馮唐,朝著白池就是一槍。
“啊!”白池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馮唐一急,連忙上前觀察。不過見賈清的一槍是打在白池的左肩上,心知賈清還是留手了的。
連忙吩咐人將白池抬下去
然後走到賈清身邊,看了一眼梅劍。問道:“她怎麼樣了?”
“不知道,不過應該沒傷到心臟。隻是這樣的傷勢,怕也”
馮唐安慰道:“沒傷到心臟就好,我已經吩咐人回城找大夫去了。”
“好。”
馮唐也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就問:“現在如何處置?”
賈清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淡淡道:“告訴他們,要麼投降,要麼格殺勿論。給他們半炷香的時間考慮,派一個人過來交涉。”
雖然答應了吳仙兒不亂殺人,可是,若是對方執意不肯合作,還顧及這一點,就是在拿自己人的性命開玩笑。
這是他經過方才的事,更加深刻認識到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