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瀾被她逗笑,卻也沒有繼續揶揄,隻是感慨:“什麼時候才能到我談戀愛啊?”
許箴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老成樣子說:“緣分到了自然有,彆著急,年輕人。”
許瀾好笑又無語的打一下她,兩姐妹晃著搖椅看天上紅霞變幻莫測,看金色的陽光一點點消散,看點點稀星若隱若現。
晚上許箴跟簡言說起這件事,簡言輕笑:“那周末就在爺爺家好好玩,過了周末再回家。”
許箴點頭,又不放心的問:“你買的書到哪兒了?”
簡言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這個倒沒有查過,到了會打電話給你的,不急這一兩天。”
許箴懶洋洋的說:“好,反正有這個暑假這麼長呢,你呢,把簽證辦好了嗎?”
簡言失笑,“哪有這麼快?不過手續弄好了,等拿證而已。”
許箴似懂非懂的咬唇,隨意的問:“那你接下來要乾嘛?”
簡言道:“出國的事臣忻跟我說的差不多了,現在想找份暑假工,你覺得做什麼好?”
許箴一愣,隨後悶悶的說:“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懂。”想到這個,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忽然間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什麼都不懂。
兩個人在一起,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簡言輕聲細語,“傻瓜,想什麼呢?你看,你會寫啊,還有那麼多人看。”
許箴被逗笑,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都沒兩個人看。”群裡的人都是來玩的。
簡言開導:“沒事,我喜歡看就好,他們不看是他們不識貨。”
想到眾人眼裡的高冷男神看自己的小白文,許箴忍不住笑出聲,低低的說:“你不嫌棄幼稚啊?”
“幼稚,”簡言毫不猶豫的回答,但是又發自肺腑的說,“但是我喜歡,簡單純粹。”平平淡淡的文字,劇情有點小白,但是即使這樣自己也喜歡,有因為這個人,也有覺得這樣的很不一樣,不像那些千篇一律的,跌宕起伏的狗血。
許箴本來因為他前麵的話有些炸毛,但是聽到後麵的又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說簡單純粹也可以理解為小白沒劇情,可是對於自己,他一定沒有這種想法。
許箴小聲的說:“我就是亂寫的。”
簡言輕聲道:“一種興趣愛好,自己喜歡就好,如果你想附和彆人的喜歡,你就不會寫這種了。”
許箴用力的點頭,“對啊,我才不要寫那些亂七八糟的。”看了糟心,本來就是興趣愛好,當然怎麼喜歡怎麼來。
簡言笑了一下,溫柔的說:“所以你堅持自己的就可以了,彆想太多,有可能那一天就出人頭地了呢。”
許箴笑出聲,悠閒自在的說:“那你要慢慢等了。”畢竟這種機緣真的沒有多大的可能。
簡言懶洋洋的說:“我也不指望那天,你有夢就好。”
“簡言!”許箴喊得咬牙切齒,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了。
簡言低低笑出聲,低沉磁性的笑聲在黑夜中顯得性感又妖孽,許箴忍不住紅了臉頰,摸摸發燙的臉頰,嗔怒道:“不理你了。”
簡言停止笑聲,認真的問:“說真的,你覺得我在家做軟件設計好還是出去隨便找個兼職比較好。”
許箴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軟件設計啊,你不就是這個專業嗎?”
簡言失笑,“我不是,我說的隻是幫彆人進行內測,哪有這麼大的本事進行設計。”
許箴對這個一頭霧水,悶悶的說:“這個我真的不懂,不然你問問你同學他們?”
簡言道:“阿日他們倒說過讓我有工作介紹給他們,如果幫彆人進行內測,這個可以帶他們一起。”
許箴不解的問:“這個這麼好,為什麼不做?”
簡言歎口氣,無奈的說:“做這個自由是自由,但是時間不固定,我擔心突然間有什麼事又沒空。”
許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落的說:“這個看你,真的不行就不做了,我養你!”
簡言挑眉,“就靠你每個月幾百塊?”
許箴一頓,隨後氣鼓鼓的說:“幾百塊怎麼了?存著存著就多了。”
簡言笑出聲,隨意的說:“不管了,先看一下,不行就問問臣忻,看看他做什麼。”
許箴好奇的問:“你跟這個臣忻很好啊?”自從他回家,幾乎每天聊天都聽到他說起這個名字。
簡言毫不猶豫的回答:“嗯,他是我隔壁家的大哥,在英國留學,這次出國好多事都是他教我的,你的書他也給了很多意見。”
許箴第一次聽到他如此肯定一個人,心裡越發的好奇,卻也沒有繼續問什麼,隻是道:“嗯,這樣挺好的,不會他也可以教你。”
簡言微笑的說:“嗯。”人生得一知己好友,是很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