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小仙女:哼,我自己去逛操場。
花好月圓:可彆饑渴到看到一個男的就撲上去,不然我們很丟臉。
嶽雲棋睜大眼睛,憤憤地丟掉手機,沒愛了沒愛了,我還是自己出去逛逛吧。
許箴看到江月的信息心想實在是狠,但是又控製不住的笑起來,朝簡言道:“我們宿舍的人都很好,很搞笑的。”
簡言跟她們相處不多,但是也有所察覺,讚同道:“嗯,我宿舍的也是。”
兩人說著自己宿舍的事,都覺得很幸運,在大學裡能遇到一群誌同道合,互助友愛的室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話說嶽雲棋獨自一人出門,本來說自己逛操場,但是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發泄的最好方法就是買東西,或者吃東西,而對於家境一般般的嶽雲棋來說,買東西不成,那就得吃東西了。
學校食堂的麻辣燙鋪子,嶽雲棋拿著鑷子跟籃子,凶神惡煞的盯著那些食材,仿佛它們就是宿舍裡拉仇恨的三隻一樣。
“你再這樣看彆人就要以為你是來搶劫而不是來吃東西了。”嶽雲棋旁邊響起一個戲謔的男聲。
嶽雲棋回神,看向旁邊的人,臉色更加不好,氣鼓鼓地說:“關你什麼事。”
郭曉濤也不理會她的不友好,隨意問:“這麼晚才吃東西?”
嶽雲棋語氣依舊不好,“怎麼?吃了就不能再吃了?”
郭曉濤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旋即毒舌道:“自然不是,隻是本來比例就不好,要是再橫向發展,那會不會成為一個……正方形?”
嶽雲棋睜大眼睛,隨後爆粗口:“我靠,你身材比例才不行,老娘身材好得很!”
郭曉濤似笑非笑地看她,“惱羞成怒了。”
嶽雲棋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吼:“彆逼我動手。”
“君子動口不動手。”郭曉濤提醒。
“抱歉,我不是君子。”嶽雲棋麵無表情的看他。
放假嘛,食堂多的是人吃宵夜,所以兩人的對話被旁邊的同學聽去,一個個低頭忍笑。
郭曉濤後退一步,從容不迫地安撫:“彆氣彆氣,我眼裡你可是正人君子,特彆的沉穩內斂。”
嶽雲棋並不想聽他廢話,但是不經意間瞥見旁邊同學忍笑的表情,又不想繼續跟他瞎扯,於是用力的撞一下他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說:“擋道了。”
隔著厚厚的衣服郭曉濤也能感覺到肩膀處的疼痛,感歎:“最毒婦人心啊!”
嶽雲棋看一眼自己的籃子,遞給稱重員,隨後拿著牌子在食堂裡麵坐著等。
郭曉濤弄完後坐到嶽雲棋旁邊,百無聊賴地問:“今天31號,不跟同學出去玩?”
嶽雲棋看他,“你不也沒有出去?”
郭曉濤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說:“沒什麼好玩的,他們就是出去吃東西喝酒,不想出去了。”
嶽雲棋看他,“怎麼?喝不了酒?”
郭曉濤嗤笑一下,“笑話,我不會喝酒,多少個我都可以喝趴下。”
嶽雲棋看他。
郭曉濤看著遠處的凳子,“早兩天不是跟他們出去聚了嘛,不想去了,話說元旦晚會那天你怎麼提前跑了?”
嶽雲棋隨口道:“不想去,太晚了。”那天莫名其妙感冒了,累得不行,要是平時肯定去湊熱鬨。
郭曉濤稱奇:“沒想到還是個乖乖女啊,十點都覺得晚。”
嶽雲棋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才知道嗎?我爸媽對我可嚴厲了,超過十點就要打電話問我在不在宿舍。”
郭曉濤麵無表情的看她,很不想開口地說:“現在已經超過十點了,你怎麼辦?”
嶽雲棋:“……”
嶽雲棋冷靜地轉移話題,“你們什麼時候放假啊?多少門考試課?”
郭曉濤心裡暗笑一下,卻還是跟她恢複平常的聊天模式,“跟你們差不多吧,12號,早兩天考了兩門,現在還有四門閉卷,三個開卷跟現場考核。”
嶽雲棋有些疑惑,“嗯?現場考核?”
郭曉濤道:“就是現場給題現場答,有個朗誦的就是上麵給一段話,然後你就讀。”
嶽雲棋還沒有經曆過這樣的考核,覺得有些驚奇,“感覺這樣挺好的啊。”
郭曉濤道:“沒什麼問題這種考核都會過的。”
嶽雲棋深深地歎口氣,“唉,我們的試卷還不知道怎樣呢,文學理論那個老師都不劃重點。”
郭曉濤笑道:“就我們學校,劃了重點跟沒劃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的看書吧。”
嶽雲棋再次憂傷的歎口氣,聽天由命吧。
郭曉濤看到她這個樣子,好笑地說:“就考個試,不用這樣吧,有沒有掛過科?”
說起這個嶽雲棋就很得意,“沒有,我們宿舍一個都沒有掛過科。”
郭曉濤有些驚訝,讚許:“這樣很好,很不錯!”
嶽雲棋聽到他這樣說,越發的得意起來了,覺得成績好確實是一件可以讓人驕傲的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