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宇說了一半,住了口,魏英齊不由追問道:“趙叔,若不是當年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少打聽,既然你的事情辦完了,就回家去吧。”
看著身上那貴重的衣物,魏英齊好笑的道:“趙叔,便是要趕人,總要讓我將這衣物脫下來還給師父啊。”
“一件衣服罷了,你直接穿回去就是了,難不成你以為彆人上過身的東西,我家少爺還會穿嗎。”說到這裡,趙宇忙又從衣袖裡掏出一個銀袋子來,交到了魏英齊的手上。
魏英齊打開一看,竟然是張一百兩的銀票,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還是趙宇看不得他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的言道:“瞧你那模樣,不過是百兩而已,便這樣的模樣,若以後手裡撰著萬兩千兩的,豈不是睡不著覺了。”
這話說的魏英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趙叔不瞞你說,就是這百兩如今裝在我的身上,我都覺得心中沒底,待我謝謝老師,這銀子待我寬鬆一些我會還的。”
“這些事先不提,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魏英齊忙應了一聲,便上了馬車。
一坐定,趙宇便道:“英齊,你也說跟了我們公子多年,有些話我說出來,你可彆嫌我多管閒事。”
魏英齊忙接過了話頭道:“趙叔說的哪裡的話,你的教誨我恨不得多聽些呢。”這話魏英齊說的倒不是客氣話,實際上他覺得趙宇雖是老師的仆人,可為人辦事,真的不一般,今日這事便是個例子。
趙宇是什麼人,自然也看出來,魏英齊不是客套,便接著言道:“今天那丫頭是你的侄女。”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魏英齊還覺得有些尷尬,無奈的道:“讓趙叔見笑了,他是我二哥的女兒。”
“那我奉勸你回去,讓你這位二哥好好管教管教,這樣的丫頭就是禍根,不定哪一日就連累了你。”
魏英齊尷尬一笑,便接口道:“我知道趙叔是為了我好,可月丫頭不過一個小丫頭,哪裡到了連累我的地步,不過是小孩子賭氣罷了。”
趙宇嗤笑一聲,卻是毫不避諱的道:“原以為你看事情還是很透徹的,如今看來,還真是讓親情遮擋了你的眼睛,難道你就沒發現她對你可不僅是賭氣而已,而是恨意。”
“恨意”皺了皺眉頭,魏英齊有些猶豫的道:“不至於吧,不過分了次家怎麼就到了恨意的地步了,再說分家時家裡的大頭可都留給我兩個哥哥了。”
“可顯然你這位侄女並不這麼想,等回去你自己仔細看就是了,而且我覺得,你這個侄女可不是善茬,最主要的是明明蠢得要死,偏還當自己多聰明似得,若你和你這二哥有些感情,還是勸勸她的好,養這麼一個禍害,以後隻怕家裡永無寧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