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聽了這話,神情一頓,立時便開口言道:“大人這話說的,小婦人到底是個女子,如今上了公堂,已經是辱沒家門了,若不是大人攔著,你也該知道,我早就死了,也免得傷了家裡的顏麵,可偏偏現在大人還說這樣的話,想要讓我與外男對話,如此還不如我一頭撞死在這大堂之上,也免得以後做那孤魂野鬼。”
孫達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便道:“不要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我且問你,他們說的事情,你到底認不認。”
一聽這話,王夫人當下冷笑一聲言道:“大人這話問的奇怪,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認,隻是也不和外男強辯,若是大人有心,不妨再去按著他們的話,查訪一遍,想來他周圍應該有不少的證人,能證明他說的不過是謊話罷了。”
孫達聽了這話,隻將目光落在了林錦的麵上,顯然等著對方的指示,這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王夫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隻開口言道:“你們快瞧,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公堂之上審案,竟然要看他人臉色的。”
公堂外的百姓也不傻,看到這一幕,立時緊跟著言道:“哎,我說,你說你們怎麼連冤枉個人都不會呢,好歹在家裡商量好了,不要讓人看出來啊,如今這個模樣,像什麼樣子,可不是讓大家看笑話嗎。”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難道就是給我們看笑話的,那也太無聊了,真是,這當官的也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嗬,陳東,沒聽說過嗎,官字兩個口有理沒錢莫進來,這自古以來官官相護的事情還是好嗎,隻可憐了我們這些百姓,日日吃不飽也就算了,還得受那無儘的委屈,如今想想,活在這世上做什麼,還不是受罪來的。”
“該死的,洛西,你要死,就自己去死,我可還有老娘娃子要養,左右我不進公堂,也不惹有權有勢的人,日子慢慢過就是了。”話到這裡,陳東才意識剛記剛洛西喊的可是他的名字,當下氣憤的言道:“該死的洛西你這是擺明了要讓這官老爺記住我啊,做什麼喊我的名字,若是之後找我算賬,害死了我,你也休想好過。”
洛西聽了這話,此時也慫了,忙轉身拽著陳東離開了這裡,眾人見狀,剛剛那幾個開口的也趁機離開了,留下的人,也老實了許多,不敢再隨意插入話題了。
見狀,孫達,忙道:“王林氏,現在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若是沒有,我可就要。”
“大人這話問的可笑,我該說的話已經說了,你卻沒有聽見去一句,我現在合理的懷疑,這些人都是他們買通了,想要陷害我的,若是大人想要我心服口服,就按他們說的,去將事情查一遍,我倒是好奇很,他們便是權勢再大,能否買通這全天下的人。”
林錦聞言,可就不樂意了,隻差拍著胸口保證,這些人有多靠譜了。
聞聽此言,雖然心中擔心的不行,魏寶珠也隻得暫時相信林錦的話,隻口中不放心的言道:“那王夫人老提讓去這些證人的周圍看一看,該不會他周圍的人都被收買了吧,若是這樣,隻怕咱們要被反咬一口了。”
皺了皺眉頭,林錦也有些擔心了起來,隻小心翼翼的言道:“應該不會吧,這些日子她可是在牢裡待著,王家那邊,被你接受的那個殺手組織叫什麼宇通的,也鬨的夠嗆,難不成,他們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鬨什麼幺蛾子不成。”
魏寶珠聞言,隻苦笑言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今天要糟,你是不是真隻帶了這麼幾個證人,其它證人什麼時候來。”
搖了搖頭,林錦看著魏寶珠狠狠的瞪了過來,立馬慫道:“其實,我真不知道,不過你彆急,我這就讓人過去瞧瞧,絕不會讓她逃脫律法的製裁的。”
說著,就見林錦眉目一動,便有一人匆匆離開了。魏寶珠不由暗鬆口氣。
不想卻見王夫人當下冷笑言道:“怎麼,這麼怕我拆穿你們的陰謀,你們這個時候派人出去,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實在是太殘忍了,便是你們的確都是天之驕子,也不用如此枉顧人命吧。”
同樣的話,被王夫人又丟了回來,魏寶珠眉頭一皺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彆以為這樣幾句話就能將你的罪行都給抹去,彆忘了,能證明你有罪的人可不少,雖然他們,暫時來不到這裡,可也絕對會揭穿你的真麵目的。”
聽了這話,王夫人更是激動地望著孫達言道:“大人啊,求求你了,饒過我吧,我知道,林家這位少爺真的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可是你是父母官啊,你這當官不為民做主,這官當的還有什麼意思,依我看,不如早早辭了,回家去吧,免得以後滿身罪孽,死後還得下十八層地獄,沒有投胎轉世的機會,實在犯不著,你說是嗎。”
冷笑一聲,聽了這話,孫達,隻不屑言道:“多謝你的提醒了,可你我都知,如今我所做的分明就是懲惡揚善,而且,你這不信命的人,說出這話來,實在可笑的很。”
皺著眉頭,王夫人隻開口言道:“大人怎麼又冤枉人,我怎麼就不信命了,我是最信不過的。”
“是嗎”孫達似笑非笑的望了王夫人一眼,便冷冷的言道:“若是你真的信,怎麼會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同樣的話送給你,你真的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嗎。”
王夫人心中一噎,隻冷笑言道:“你這話才可笑呢,怎麼就要下十八層地獄了,我都說過了我,我是冤枉的,分明還是你們的人有病,非得給我安上罪名不可,我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我入罪,對你有什麼好處不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