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也就是大年初一。
舒穎本以為隻有機械廠趕任務需要加班,及顧彥那種特殊崗位的工作者依舊堅持上班,誰知,不少單位都是春節照常上班。
換句話說,法定春節假日三天,但真正能享受到的人,在少數。
不過韓夏軍倒是很幸運,可以輕輕鬆鬆過三天春節假期。
隻因啤酒廠不僅有完成上一年的生產、銷售任務,且還超額完成,廠領導一高興,開會拍板,按照國家法定的春節假日放三天。
大清早,在韓副廠長到飯廳用餐時,舒穎和韓夏軍連同三小隻齊拜年:“爸爸(爺爺)新年快樂!”
距離十二點還有近乎一個小時,但夜早已靜寂,隻怕不少人都進入夢鄉。
翌日,也就是大年初一。
舒穎本以為隻有機械廠趕任務需要加班,及顧彥那種特殊崗位的工作者依舊堅持上班,誰知,不少單位都是春節照常上班。
換句話說,法定春節假日三天,但真正能享受到的人,在少數。
不過韓夏軍倒是很幸運,可以輕輕鬆鬆過三天春節假期。
隻因啤酒廠不僅有完成上一年的生產、銷售任務,且還超額完成,廠領導一高興,開會拍板,按照國家法定的春節假日放三天。
大清早,在韓副廠長到飯廳用餐時,舒穎和韓夏軍連同三小隻齊拜年:“爸爸(爺爺)新年快樂!”
結果車門打開,隻有宋時年一人下來,瞬間,劉慧琴臉上的激動消散全無,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表情呆滯,望著宋時年,嘴角動了動,問:“是不是……是不是沒見到小軍?”
宋時年關上院門,方回應對方:
“人在韓家,我沒少說好話,那孩子說已經答應在那邊過年,就不過來了。”
這個時候,宋時年不想刺激劉慧琴。
也就沒爸韓夏軍對他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道出。
“小軍他……小軍他這是鐵了心要和我這個媽生分,不想再認我了麼?”
眼裡淚水滾落,劉慧琴捂住嘴低泣。
“孩子倒是沒鬨什麼脾氣,他還讓我轉告你,安心過自個的日子,他很好,彆為他多費心。”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
劉慧琴不信。
宋時年神色淡然:“我沒必要騙你。走吧,去客廳坐著。”扶住劉慧琴,宋時年將人帶向客廳。
“我不用你扶。”
掙脫開宋時年攙扶,劉慧琴腳步虛浮,走進待客廳,無比傷痛地坐在了沙發上。
韓夏麗從廚房過來,回望眼男人站在院中央的落寞身影,對劉慧琴說:“今個是除夕,媽你非要這樣鬨彆扭嗎?
我哥他想在韓家過年隨他好了,你就不能看開點?再說,我爸他不是有親自去找過我哥,他儘力了,是我哥不願意回這個家,你乾嘛要給我爸甩臉子?
現在好了,好好一個除夕夜,咱家難道要在這冷冰冰的氣氛裡過?”
“小軍是你哥,這大過年的他不和咱們一起過,你心裡就不難受?”
劉慧琴冷眼看向韓夏麗。
“我又不傻,做什麼要自個想不開,為一個心裡沒我這個妹妹的人難受。”
韓夏麗撇嘴:“我爸還在院裡站著吹風呢,媽你若是非要讓大家不痛快,那我回房睡了。”
沒勁得很,她可不會去管廚房那一攤。
竭力控製情緒,劉慧琴起身:“睡什麼睡?菜什麼都弄好了,我這就去炒菜,你去給桌上拜碗筷。”
“好嘞!”
韓夏麗喜笑顏開,高興地應了聲,簡直把川劇變臉演繹得爐火純青。
……
辭舊迎新,炮竹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