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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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你去哪兒了?”艾琪迎上了茶茶,“誒?你怎麼換衣服了?”
茶茶低頭看自己,才發現自己忘了和章酒酒把衣服換回來。
不過那也沒關係,她在練習室裡還有好幾套衣服。
“喝了一杯咖啡。”
其他人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要安慰些什麼。
門口,柏潮站了一會兒,走了進來,對茶茶開口,“跟我出來。”
茶茶抬了抬頭,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
“聽說要收購公司的,是柏潮。”
“新聞上是這麼說了,但是我想不通是為什麼?章總好像很排斥,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那柏潮為什麼來找酒酒,看起來好凶啊,他會不會欺負她啊?”
三個女生都看著門口的方向,有些擔憂。
從門口走到了盆栽的角落裡,茶茶停下了腳步,“哥哥,你找我?”
“剛才不是很傲氣?怎麼又回來了?”柏潮冷聲問。
“我本來就是打算回公司的。”
柏潮冷嗤一聲,靠了過來,手裡竟然拿出了一支藥膏。
茶茶沒有動,任由他給她拉下了口罩。
他的神情凶狠陰鬱好像要吃人一樣,但是輕觸著她臉頰的指腹卻是溫熱的。
他擰開了藥膏,一股清香就傳到了茶茶鼻間。
她鼻子動了動,“好香啊……”
柏潮睨了她一眼,“這是臭的。”
他語氣雖冷,但是卻用指腹沾了一點藥膏,隨後輕輕抹在了她微腫的臉頰上。
藥膏帶來的冰涼感覺,讓她感到有些舒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柏潮壓著嘴角,又是一聲低斥,“彆亂動。”
茶茶這才咬著唇,保持著不動。
不過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卻一直盯著柏潮的臉看,不是癡迷的,也不是充滿算計的,她就是單純的,欣賞。
這樣的目光從來不會讓男人覺得厭惡,甚至會讓人特彆享受。
因為會助長男人的心底的驕傲。
柏潮也不例外。
“乖乖的,你就可以按照計劃出道。”他唇裡說著,手指伸了回來,在紙巾上擦拭了一下指腹剩餘的藥膏。
“哥哥,你……”茶茶話開了一個頭,卻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眼時間,朝他招了招手,“哥哥,我先回去上課了。”
柏潮盯著她的背影,緩緩皺起了眉,她剛才想說什麼?
他看了眼手裡忘了給她拿走的藥膏,還是收回了掌心,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茶茶回到了練習室,艾琪問,“他找你做什麼?”
茶茶指了指自己的臉,“給我塗藥的。”
艾琪和徐萌麵麵相覷,塗藥?
那柏潮和她沒有鬨翻的意思?
還真是複雜的關係。
“酒酒!”祝餘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四個女生看過來,祝餘露就緩緩走了進來,身旁還是梁老師。
祝餘露要加進來跟她們一起訓練了。
這一節課上得相當壓抑,幾個女生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都拂開,沉浸在了練習時間裡。
茶茶進步很快,顧尋站在前方給她們看動作的時候,心中驚歎,隨之而來的,是危機感。
她們是夥伴,也是競爭對象。
更彆說還有一個祝餘露了。
公司確定是四個人出道,卻又加了一個人進來跟她們一起練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有舞蹈和歌曲部分都已經劃分好了,祝餘露要學哪個部分?或者說,她要代替的是誰?
其他人或許不解,但是茶茶知道,祝餘露就是柏潮故意放進來,給她施壓的。
柏潮以為她非要出道不可,事實上,她隻是想在接近他的同時,找點事情做而已。
不過這段時間和艾琪她們朝夕相處,她倒是體會到了小團體的快樂,她也想讓她們可以順利出道,誰都可以當第四個人,但是祝餘露不行。
“酒酒,你這個動作做得好酷,能幫我看看嗎,我覺得我不夠力道?”
“艾琪姐,你可以教我這句歌詞的發音嗎,我英文不太好……”
“顧尋姐……”
祝餘露好像沒看出練習室裡低迷的氣氛似的,一直在主動地向大家求助,讓其他人幾乎沒有了自己的練習時間。
很快大家都有些煩了。
包括茶茶。
“我先走了。”茶茶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打算先回家。
“你先休息一下吧,彆練太狠了,怕你身體吃不消。”徐萌提醒了一句。
她看得出來,茶茶身體有點虛,這幾天強撐著也是不容易了。
茶茶在公司門口站了一會兒,一輛車就停在了她麵前。
她打開車門坐上去,就仰著頭靠在椅背上,不想動彈一下。
柏潮等了一會兒,才傾身過來,幫她扣好安全帶,動作並不算輕柔。
哢噠的聲音響起後,茶茶撐開眼皮,看著尚未退開的俊臉,輕聲道,“哥哥,臉疼,幫我塗藥。”
柏潮冷冷俯視著她,他很討厭彆人命令他做事。
“你是沒手?”
茶茶舉起自己白皙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我累了嘛……”
軟糯下來的聲音,近乎撒嬌的語氣。
柏潮明知道這可能是她的小套路,但是還是下意識地伸手拿來了藥膏。
“哥哥,謝謝。”茶茶又直接閉上了眼,開始享受起來。
車廂裡森冷的氣息好像慢慢地在褪去,柏潮抽了一張紙,有些粗魯地將她臉上中午塗的藥膏擦掉,看到她輕輕皺眉,那力道又不自覺地小了下來。
等到他將臟了的紙巾放下,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他被她使喚了。
“哥哥,你是特意在這裡等我的嗎?”茶茶合著眼,嘴巴卻沒停。
柏潮望著她開合的小嘴,薄唇吐出兩個字,“閉嘴。”
他整個下午都在想,她中午那句沒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麼?
像是魔怔了一樣。
他承認,他被她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小套路,套得死死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