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你奪走了我的丈夫完完全全的愛,這一次,大家就算扯平了!從今往後,咱們還是親人,沒有任何隔閡,一輩子的親人……
“肖毓青!”溫玉轉身前最後看了曾經的敵人一眼,遺憾的說:“原本我還打算奪回師兄以後,同你再好生玩玩兒。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妥協認輸,真是太無趣了!”
馳家老三不理會她的挑釁,悠哉道:“四夫人,我勸你不要再蹦躂了!”她低頭拔去了膝蓋上的碎渣子:“因為,你的敵人不是向佑……是馳衝。你根本就沒有贏麵!”馳家二爺能夠在夜深時分,對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足以證明他愛的堅決。肖毓青毫不懷疑,那樣一個男人絕對有能力將愛人護得牢牢的,不讓她受一丁點傷害。如果做不到,他也不配自己喜歡了這麼久!
樓梯上的美人又恢複了溫溫柔柔、嫋娜嫻靜模樣,仿佛前一刻勸人共謀的並非自己。
肖毓青靜靜的看著那人踩著虛無縹緲的步點行走在搖搖晃晃的鋼索上,腳下明明是萬丈懸崖,卻仍一無所知。溫玉,原來我們四個人當中,最可憐、可悲的——是你!
……
冷色調的房間,簡約嚴肅,一如它的主人行走於黑白之間,亦正亦邪,高深難測,習慣將一切掌握在股掌之中。
炎炎夏日,暑期難耐。厚重華貴的窗簾遮住了屋外燦爛火熱的陽光,中央空調已經調整到了適中的溫度,溫和的冷氣流轉在靜謐空間,包裹熨帖著肌膚,舒爽涼快。
馳家家主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樣霸氣強勢,綿延糾纏。被困在床海裡的人兒感覺胸腔裡最後一點空氣消失殆儘,即將溺斃在這場唇齒交融中時,一切戛然而止。
“什麼時候知道的?”男人的手指修長合度,就像鋼琴家用最高超的技巧彈奏著最美麗的音符,一顆一顆,由上至下,解開了妻子襯衣上白色的紐扣,欣賞著內裡白玉無瑕,隻屬於自己的風景。
向佑被馳家二爺抱在懷裡,怕那人來了興致,不管不顧,回答得膽怯而小心翼翼:“前幾日!”
“囡囡!”男人溫熱的掌心貼在女孩子柔軟白皙的小腹處細細摩挲,溫柔至極,就像對待重逾生命的珍寶,怕它磕碰了、丟失了,因此輾轉流連、久久不去,妄圖用最原始的方法記取母子倆每一次脈動的觸感和生命的溫度:“如果沒有今天的意外,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這個消息?”
聽出了言語中潛藏著不易覺察的怒氣,向佑突然害怕起來。恍惚間,她憶起了前一天晚上丈夫在中肅賭場曾經說過的話,如果刻意隱瞞孕情,她會被送回馳家老宅重新接受“鳳巢”的調教。尤金·柯洛莉是一個狠角色,而在她手下憑著這門技藝討飯吃的專門人才,必定十分難纏。“老公,我錯了!你彆把我送回馳家老宅去……”素來認錯極快的女孩子第一時間告饒,她拉著丈夫的手臂,聲音軟軟糯糯、嬌氣水靈,就像一把鉤子可以撓撥人心。
“對我說實話,彆想蒙混過關!”嚴厲起來的男人麵冷色狠,油鹽不進,根本不吃那一套苦肉計。他十分清楚,以妻子目前的身體狀況和工作強度,如果固執的人兒打定主意不說,這個孩子極有可能保不住。更何況,自己並非一個軟玉溫香在抱坐懷不亂的男人。相反,他對她的欲望有多強,自己心知肚明。結婚三年時光,每一個夜晚的纏綿歡愛都未讓那熱度衰退分毫,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中了一種名為“向佑”的情毒,積癮難戒,終身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