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台上的拍賣師冷聲說道,“想來這位小道友是第一次下山,不知我珍寶閣的名聲。”
旁邊也有人說道,“
這是最後出場的壓軸寶物,把我們一樓修士的家底全部加起來都不一定能買到!”
那修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補救道,“嘿嘿嘿,前輩見諒,我確實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
這下連紀清淩都忍不住在心中讚這小子一句真是識實務,發現不對勁馬上認慫。
其實珍寶閣的名聲那有自己說的那般好,一般這種書籍類的東西對方給他們時,後麵大部分都會被封印住,,而且又年代久遠,多半也是連蒙帶猜的。
不過天啟仙君的製符心得,她自然是感興趣的了。
此時樓上有人已經不耐煩了,“這書卷出何出價?”
那拍賣師笑道,“前輩,此物也是一位化神前輩所有,他不收靈石,隻要以物易物。”
“那那位道友想要什麼?”
“依然是關於製符類的物品,需由那位前輩自己同意,若是前輩有興趣拍賣會結束之後自會有侍者帶前輩去後院。”
原來要換東西。
關於製符類的物品,那就可以是高階符筆或者製符可以用的天材地寶之類的。
紀清淩對兩個徒弟說,“你二人先回去客棧等我,待我辦好事自會去找你們。”
“是,師父。”
兩人走後,紀清淩才出了廂房,對立在門外的待者說道,“可是在後院以物換物?”
那女子向她行禮,“道君請隨我來。”
二樓直接可通往後院,轉了兩個彎下樓就被帶進了一空屋,“前輩請稍等。”
紀清淩等了半柱香的時間才被人領到那位化神修士的麵前。
見到對方的瞬間,她心中不由一動,當年的那位拍走地圖碎片的化神修士,立山聖君!
沒想到東西是他的。
幾十年不見,他真是一點沒變。
紀清淩在立山聖君麵前坐下,那人也抬頭看她,“我見過你。”
……………
紀清淩心想,我這麼出名嗎?
還是那天她去求見對方的時候,其實這位大佬是在家的?
接著立山道君就道,“你是聖虛的徒孫。”
“原來前輩認識我師祖?”
“恩,不過當年中州那場大比,老夫對你印象深刻。”
紀清淩一下就想明白了,當年在中州符道大比時,高台上那些人,很多大佬對台下的低階修士隔絕了自己的氣息。
所以隻能他看到台下比試的人和那些看客,而這些人是看不到他的。
那立山聖君有些驚訝道,“當時就知你天賦異稟,沒想到這才幾十年的時間,你居然結嬰了?你如今是幾品符師?”
等紀清淩拿出五品靈符放在他麵前,這老頭徹底傻眼了,居然就五品了!
這!
這可是比百歲元嬰更讓人震驚的事了?
如是老頭喃喃的說了一句,“當年天啟聖君都不曾有這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