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任務的同學很快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主要就是將教室裡的書全都搬走,除了個彆同學會將書整理好帶回家之外,大部分同學都會選擇直接將書賣掉。
在宿舍樓外有專門收書的人,教室裡的同學將書裝起來就往宿舍樓那邊托,宿舍樓的同學也將書從宿舍拉下來稱重賣掉。
看上去彆提多熱鬨了。
雖然熱,但隻要想著收拾完東西就能放假回家,這些學生一個比一個有動力。
高一高二的學生看著高三生這麼熱火朝天的架勢,一個個都羨慕的不得了,畢竟他們都還在學校煎熬,高三生卻馬上就能解放了,能不讓人羨慕麼?!
不過想著他們以後也會有這一天,這種心情就又變成了期待。
跟這些住宿生比起來,走讀生就簡單多了。
隻要簡單的收拾一下就能離校了。
關係好的同學之間也會互相幫忙,所以教學樓這邊很快就變得安靜了不少,因為學生大都湧向宿舍樓那邊了。
不過這不代表教學樓就沒人了。
班級上還留有同學在打掃衛生,班主任陳老師還特意留下來監督,就算要放假了,該做的衛生還是要做。
不過這一切都跟阮芍沒什麼關係了。
她將自己的課本作業本之類的全都給了班上一個同學,不管是留下還是賣了她都無所謂。
所以她無事一身輕,隻要帶著自己就能回家了。
眼看著她就要和杜娟袁莉一起離開了,左岸終於忍不住出聲喊人了。
自從那次起了爭執之後,兩人可以說是一直都沒有正麵交流過了。
左岸這一聲喊讓阮芍眉頭微挑,不過她還是停下來看了過去,“叫我有事?”
她這會已經出了教學樓,見左岸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她直接腳下一拐,走到一旁的樹下躲太陽。
左岸跑了過來,在阮芍麵前站定後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李暢和胡宇兩個人依然跟在他身後,胡宇見狀在他背上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臉上卻帶著笑卻阮芍說,“岸哥是想跟你道歉呢,是吧岸哥?”
說話的同時瘋狂給左岸使眼色。
阮芍都有些擔心他眼睛會不會抽筋。
她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勻速的扇著,這把紙扇是在學校小商店買的,一把三塊錢,白紙黑字的紙扇,乍一看還挺裝逼的。
她此時就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看著左岸,“道歉?”
被胡宇推著往前走了一步,左岸摸了摸鼻尖眼神遊移道,“對……對不起。”
他臉和耳根都有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臊的。
阮芍,“為什麼道歉?”
她語氣平靜,既沒有嘲諷左岸,也沒有拿腔作勢的取笑他。
許是阮芍的反應給了他鼓勵,也許是因為走出了第一步後麵就方便多了,左岸眼神終於不再遊移,目光跟阮芍正對上了。
“因為我跟堂弟打架的那次,你說了我幾句我就跟你生氣那件事,我後來也認真想過了,你說的很對,我是個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那次會跟你嗆聲也的確是因為惱羞成怒,所以跟你道個歉,真的對不起。”
左岸的神色和語氣都難得的很正經。
這道歉和解釋遲了這麼多,不過終於還是來了。
會拖這麼久也是因為拉不下臉。
可如果再不說,他們以後不知道還有多少見麵的機會,這件事會一直梗在心裡。
所以左岸早就想好了,在畢業前將這件事解決掉。
這不,眼看著放假三天,收假後再一高考,他們以後大幾率就要分道揚鑣了,他就連忙抓緊時間來道歉了。
左岸這麼一番真心實意的道歉讓阮芍有幾分訝然。
她本以為左岸是覺得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不打算再跟她有所交集,所以之後才一直沒跟她說過話。
可看他的表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啊!
高中生的自尊都這麼強的嗎?
就因為吵了幾句就鬨彆扭了這麼長時間?
阮芍頗有些哭笑不得。
她沒說話,胡宇還以為她不願意原諒左岸。
當即補充道,“跟你吵架那天下午岸哥帶我們去酒吧唱歌了,還跟我們聊了好久,你跟岸哥說的話他其實都有聽進去,他還跟我們說以後準備當歌手的……”
“歌手?”杜娟和袁莉驚叫了一聲。
就連阮芍都目露打量之色。
左岸被三人看的頗有些氣惱,當即怒聲道,“怎麼,你們覺得我不行?”
真的嚴肅正經不到三分鐘,這不本性又暴露了。
“不不不,我們並沒有這麼想。”阮芍連忙用手裡的紙扇給左岸扇了兩下,“不過,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