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和袁莉是離開了,但阮家這裡的事卻沒輕易過去。
僵持了片刻後,還是阮吉武和張玲兩人妥協道歉了。
一來是為了女兒,二來是因為任莎,當年兩家撕破臉的時候,阮吉武和張玲都親自領教到了任莎的厲害。
他們相信,如果不道歉的話,任莎真的會將他們趕出去的。
如果跟兄弟感情好,這時候阮吉武還能打電話給自家弟弟,可惜倆兄弟感情並不好,除了一點麵子情之外,什麼都不剩了。
為了不被丟臉的趕出去,兩人隻能妥協。
兩人這一妥協,任莎也不能揪著不放,不然就成得理不饒人了。
她把兩人安排在了阮佩隔壁的客房,一家三口進了房間,張玲小心的將房門關上,並且直接落了鎖。
一回頭就看到自家老公沉著臉不悅的模樣。
很明顯是被剛才那母子倆氣到了。
彆說阮吉武生氣,就是張玲也生氣。
可看著這棟大彆墅,單是一間客房就比他們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張玲那市儈的本能讓她反而比丈夫更能忍。
就像女兒說的,如果跟這一家子把關係出好了,單是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他們受益無窮了。
張玲雖說見識不算多,但在有關自身利益問題上卻精的很。
阮佩就是隨了她。
“好了,還在生氣呢!”確定門已經鎖好,張玲走上前推了阮吉武一把,“彆氣了。”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把這間客房打量了一遍,可真漂亮啊!
阮吉武哼了一聲,“吉祥他也太沒用了,連媳婦都管不住。”
語氣裡的嫌棄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在他看來,如果他這個弟弟能管住媳婦,他還用看彆人眼色?
反正錯的都是彆人,肯定不是他自己就對了。
聽了阮吉武這話,阮佩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發脾氣道,“爸,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二叔那是管不住嗎?那是根本就不想管好嗎?”
她有時候都覺得她爸媽簡直蠢得厲害。
明明一手好牌卻打了個稀巴爛,要是她,怎麼也不可能混到這個地步。
阮吉武被自家閨女說的有些臉黑,也有些控製不住脾氣了。
不過阮佩作為一個女兒,卻能讓家裡重男輕女的父母和爺奶都對她另眼相看自然是自己的能耐的。
在阮吉武發火之前,她埋怨道,“我們不是都說好了不要跟二叔家裡的人起衝突的嗎,你們是來給我陪考的,現在才剛來就這樣,我到時候還有什麼心情考試?考不好的話你們負責嗎?”
阮佩這麼一說,張玲一下子就慌了。
使勁在阮吉武肩膀上拍了一把,“不要跟女兒鬨了,你要不想留下來就自己回去,我一個人留下來。”
她兒子雖然已經快大學畢業了,但她兒子讀的大學實在一般。
與之相對,女兒學習成績一向好。
如果發揮的好,靠個重本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年頭大學生還是很值錢的,一般家裡有孩子考上大學都會專門請客人吃酒的,張玲都想好高考成績怎麼跟熟人炫耀了。
最重要的是。
阮芍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根本就考不上大學。
阮吉祥夫妻倆有錢又怎麼樣?
女兒還不是個不中用的。
隻要一想到自家女兒高考成績出來後她可以跟人炫耀,而阮吉祥夫妻倆隻能看著眼紅,張玲心裡就激動的不行。
所以女兒的高考絕對不能出問題。
不然她也不會特意過來陪考了。
“你想想,佩佩成績那麼好,等將來成績出來,你那個弟弟肯定會眼紅你的,女兒能給你掙那麼大的麵子,你還不滿意?”張玲插著腰,看著阮吉武的眼神頗有些不善。
被老婆這麼一分析,阮吉武一下子就舒心了。
剛才的惱火也不放在心上了。
他看著阮佩好聲好氣道,“好好,是爸不對,爸聽你的還不行嗎?”
阮佩見狀心裡總算有幾分滿意了。
她自己也很期待那一刻,用成績將阮芍完全踩在腳底下的那一刻。
隻要想到那一刻,她就恨不得高考更快一點到來。
這邊一家三口嘀嘀咕咕個不停,另一邊,任莎也將女兒帶回了房間,看著女兒的神色還有些歉疚。
“小芍,你彆跟你大伯一家計較,他們最多也就在家裡住到阮佩高考結束,你就當沒看到他們,彆為了他們氣到自己,啊?”
如果可以,任莎是真的不願意再跟那一家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