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任莎也沒問阮芍考得好不好這類問題。
她隻是跟阮芍說,考完試之後可以出去好好玩玩,就當畢業旅行了,還讓杜娟和袁莉也一起去。
顯得特彆開明。
杜娟和袁莉彆提多羨慕了。
不過等任莎主動將她們送回家後兩人就不單單羨慕了,還很感激。
“芍姐,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去學校領答案啊!”杜娟和袁莉都住在城中村,所以任莎也隻將她們送到村口。
阮芍衝她們搖了搖手,應聲,“好。”
等杜娟和袁莉轉身離開後,任莎這才又啟動車子將阮芍送回家。
她們倆人回到家裡的時候,阮佩已經在家了。
任莎親自去接阮芍,也不可能真扔著阮佩不管。
真不管的話,阮佩的爸媽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她呢,為了這麼點小事就留話柄沒意義。
所以任莎就讓司機去接了。
阮佩的考場比阮芍的距離家裡更近。
所以她回來的也更早。
阮吉武和張玲正關心而又緊張的問阮佩考得怎麼樣,本來應該很得意的阮佩卻很不耐煩的頂嘴,“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答案還沒出來,我怎麼知道考得怎麼樣,就知道問,煩死了!”
阮吉武和張玲被頂的麵色一僵。
張玲回過神來就準備罵幾句,之前因為擔心給女兒太大的壓力,她一直忍著,可現在考試都考完了,張玲可不是個會被孩子騎在頭上的人人。
不過還沒罵出口就看到任莎帶著阮芍回來了。
她當即狠狠的瞪了阮佩一眼,還伸手在她額頭重重的戳了一下,隨即掛起一抹一看就假的不行的笑臉問阮芍,“小芍啊,這次考得怎麼樣啊,能不能考上大學啊?”
這是很多當家長的通病,上學的時候問成績,考完試了問成績,總之成績就是最重要的就對了。
高考成績的重要性比高中三年所有成績的總和都要重要。
這可關係到日後的前途,就沒幾個不重視的家長。
如果是好心關心也沒人說什麼。
但張玲故意這個時候提起卻分明是給阮芍沒臉,她可沒少聽女兒說這個侄女有多麼不上進,每每提起這個話題她都能樂的多吃幾碗飯。
任莎看著張玲那故意的模樣就有些不太高興了。
隻是不等她說什麼,阮芍就挑高了眉頭,漫不經心道,“還行,至少考個重本還是很簡單的。”
任莎,“……”
女兒啊,大話不是這麼說的吧?!
要說任莎隻是有些小尷尬外,張玲和阮吉武看著阮芍的眼神都透著濃濃的不可思議,想來是沒想到她這麼厚臉皮吧?
就連本來還挺煩躁的阮佩聞言心情都詭異的變好了一些。
但她看向阮芍的眼神卻帶著莫名的憐憫,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反正說大話又不要錢,可以可勁兒的說。
不過成績會教她做人。
鑒於任莎在場,阮佩也沒出口嘲諷,以免壞了自己形象。
阮芍也不在意彆人怎麼看她。
說完這番話後就跟任莎打了個招呼回房了。
她這一走,張玲總算回過神來了,哈哈笑了兩聲就開始跟任莎交流經驗了,說是孩子不能這麼說謊,要有事說事,就差沒直說讓任莎管管女兒,讓她不要吹牛了。
阮佩因為這次理綜試卷過難,對自己的分數沒有把握心情不好,她媽還這麼會找茬,她也就不想夾在中間讓自己為難。
在阮芍回房沒多久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杜娟和袁莉依言來找阮芍一起去學校了。
高考試題的答案已經下來了,效率就是這麼高。
高三的每個學生都可以去學校領一份答案,除了答案外還有一摞報紙,報紙按照先後順序介紹了提前批次錄取、一本、二本、三本的各個大學的專業。
這是為了等成績和錄取線出來後,給學生提供一個填誌願的標準。
三人到學校之後就看到以班為單位,各班班主任挑選了一塊空地將答案冊和報紙鋪在地上,隻要找到自己的班級過去領一份就可以了。
答案冊一共也就一本,但報紙卻按期分了好多。
班主任麵前擺了一大片,凡是想要的全都必須自己去弄。
每期選一張,整理起來就是一摞。
阮芍找到她們班的‘地盤’時,報紙前麵正有好幾個同學在一張張的選呢,選好的就在一旁整理,除此之外,還有好些同學圍住了班主任在抱怨這次理綜有多難。
“你們也不用太焦慮,卷子難也不是針對一個人的,你們覺得難,其他人肯定也會覺得難,大家都覺得難錄取分數線到時候就會降低,一切等錄取分數線下來再說。”
班主任見學生大都很焦慮,忍不住出聲安慰了幾聲。
有心急的同學已經蹲在地上開始翻答案冊,再回憶自己的答案,一一對照,暗暗估分。
在察覺自己理綜成績低的過分後一個個天都要塌了,但聽到班主任的安慰後又覺得有道理。
對啊,難又不是難一個人,怕個卵!
想是這麼想,但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的,一遍遍看答案,恨不得多給自己摳幾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