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總決賽從開始到結束一共用了兩個半小時左右。
參加總決賽的其實一共也就四個人。
一人一首歌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但這是比賽。
並不是一輪就結束, 相反, 要進行至少兩三輪的PK才行。
而且在開場還有這次節目的十六強一起合唱,導師獻唱,以及中間摻著參加總決賽的四位選手和導師的合唱,再加上每次競演結束之後各種投票和點評等等。
用了兩個半小時都算是時間控製的很好了。
四個參加總決賽的選手,三男一女。
女選手是個十分厲害的高音選手,三個男選手, 其中一個唱民謠的, 一個唱搖滾的,剩下的左岸風格反而不怎麼固定, 曲風切換的比較多。
但能在這種大型比賽中走到總決賽的,無一例外實力都很強。
阮芍是第一次來這種現場觀看比賽。
一開始她興致其實並不是那麼高,來這裡也隻是為支持左岸而已。
但隨著節目進行, 她的情緒也不由自主的被周圍觀眾所帶動,周圍觀眾大部分都在嗷嗷叫,手裡的應援棒揮的特彆壯觀。
隨著舞台上表演的進行,她拿在手裡的應援棒也情不自禁的揮動了起來。
特彆是在左岸上場的時候。
看著那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身影。
阮芍真的是有一種欣慰和感動摻雜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總之特彆高興。
當初第一次聽到左岸唱歌的時候她就覺得左岸肯定能發展的很好,但當真的親眼見證了左岸的成功, 那感覺真的跟想象完全不同。
站在舞台上的左岸真的就跟一個光芒四射的大明星一樣。
從台風, 到氣場,竟然已經看不出一點生澀的感覺了。
看得出來他特彆享受這個舞台。
在舞台上, 他當真就像是在blingbling的閃著光一樣,特彆奪目。
而他的實力也支撐著他走到了最後。
最後一場就是他和那個女高音的選手一起PK爭奪冠軍的位置。
另外兩個選手不能說不好。
但比賽總是有輸有贏。
民謠歌曲比較小眾,在這種大型比賽現場其實是有些吃虧的。
因為受眾少, 導致投票也就少。
這是一種流行趨勢,不是一兩個人就能改變的。
而另一個搖滾男選手,他的搖滾的確很振奮人心。
每當他上場的時候,觀眾在下麵都忍不住跟他一起吼,一起high。
但他的風格真的有些單一。
從初賽到現在,他大部分歌曲都是搖滾風,觀眾也是會產生審美疲勞的,再加上他在上一輪競唱中出現了一點小失誤,有一個高音沒唱上去破音了,影響很大。
這也就導致他和那個民謠歌手提前出局了。
等到最後的總決賽開始的時候。
阮芍都忍不住有些緊張了。
她一隻手攥著旁邊靳易,另一隻手拿著應援棒揮動,目光緊緊的盯著台上的左岸,剛上場的他又換了一套服裝。
之前幾場他穿的都比較hip-hop,看上去又酷又帥。
這到了最後一場,他竟然換了一身精致的西裝。
白色的西裝將他襯的就跟個王子似的,在燈光的照射下坐在鋼琴前,真的太有範兒了。
阮芍忍不住喃喃道,“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左岸穿的這麼正式呢!”
但不可否認,真的很好看。
看看周圍女粉絲的尖叫聲就知道有多受歡迎了。
而當第一個鋼琴音想起來的時候,觀眾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左岸來了一首自彈自唱的歌曲。
鋼琴彈得好,歌也唱得好。
曲風輕鬆中帶著幾分俏皮,但聽完了卻又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懷念的感覺,懷念自己年少青春的時代。
等左岸唱完後,台下的觀眾毫不吝嗇的給予了雷鳴般的掌聲。
但掌聲過後,卻也有一個很深的疑問從大家的心裡升了起來。
那就是。
這首歌怎麼沒聽過?
好像是第一次聽啊!
在觀眾的疑惑中,主持人上了台給他們解開了這個疑惑。
因為這首歌是左岸的原創歌曲。
大家第一次聽是正常的,特意將這點放在最後說明,也是為了給觀眾一個驚喜。
這下可好。
本來就喜歡左岸的粉絲一下子就有些瘋狂了。
自家愛豆唱得好就算了,還這麼會寫,真是多才又多藝,沒道理不喜歡他,瘋狂打call,應援棒都要揮出殘影來了。
還有舉著寫著左岸名字應援牌的女生看著台上流淚。
就連坐在阮芍另一邊的席菲菲都忍不住咋舌,“我滴個天,在現場看氣氛真的太不一樣了,左岸今晚的表現還真是不枉我們跑一趟啊!”
自稱左岸粉粉絲的池欣欣激動的也快要落淚了。
想到接下來能拿到左岸的簽名,心跳都快要失衡了。
現場觀眾都擁有投票權。
等到投票環節的時候,這幾個坐在一塊的就紛紛給左岸投票。
不提他是‘自己人’這點,單看他今晚的表演也要將票投給他。
等票數統計結束之後。
左岸真的拿了冠軍。
他的得票數甚至比對手多了小一半,以大比分優勢拿下了想唱就唱e on第一季的總冠軍,圈粉無數。
……
比賽結束後,胡宇跟阮芍打了電話,說是定了包廂,派了個工作人員過來先送他們過去,左岸這裡收場之後就會趕過去。
阮芍理解。
現在的左岸已經是公眾人物了。
熱度正高,粉絲也多。
理所當然的沒法跟以前那樣隨便了,乾點啥都要提前打點一番。
她倒是沒什麼意見,想著時間不早了,甚至覺得下次約也行。
不過胡宇跟她說左岸保證馬上就能到。
意思就是不能往後拖。
阮芍也就沒拒絕,帶著一群小夥伴浩浩蕩蕩去了胡宇定好的包廂,看了一晚上比賽,她都有些口渴了。
無他,加油喊太多了。
在現場真的太容易受到周圍觀眾的影響了。
每次左岸上場的時候她控製不住的去喊,所以到了包廂之後,她第一件事就是跟服務員要了水,然後讓大家都先喝點水解解渴。
齊眉等人本來是不想跟過來的。
畢竟人家敘舊,她們跟過來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但大家都是下午就一起過來的,連晚飯都沒吃,怎麼能她自己吃飯,讓齊眉她們餓著肚子回去呢?
再說了。
池欣欣不是還要簽名麼。
都看到這麼晚了,什麼都沒拿到就回去,甘心嗎?
這麼一勸說。
大家倒是都跟了過來。
不過另開了一間包廂,她們自己在一間包廂,阮芍和她的朋友們在一間包廂,這樣大家都自在。
阮芍見她們都這麼覺得,也就沒勉強。
她這邊還要等一會兒左岸,就讓齊眉她們那邊先上菜了。
好在她也沒等太久,左岸晚她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戴著口罩帽子,換下了表演服,穿回普通長衣長褲的左岸一進包廂就摘下了口罩和帽子,深深的吐了口氣,“啊,累死我了!”
然後目光落在包廂裡的幾人身上,逡巡一遍過後突然叉腰得意狀,“怎麼樣,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有沒有被我今晚的表演折服?”
一點都沒有長時間不見的陌生。
跟以前一模一樣的表現。
沒了舞台上的各種光環加身,依然是阮芍認識的那個左岸。
阮芍忍不住笑了,對他豎了根大拇指,“佩服佩服,還真讓我們刮目相看了,恭喜我們的左大冠軍啊!”
左岸用大拇指蹭了下鼻子,走過去選了個空座坐下。
胡宇喊來服務員讓上菜,吩咐完後也過來一起落座了。
左岸坐的位置恰好緊鄰晏子期。
晏子期在他坐下後就說,“表演真的很棒,不輸那些出道歌手了,你們公司應該會趁你現在名氣正熱的時候給你出唱片?”
“是有這個打算,而且也已經在做準備了。”
席菲菲看著他,忍不住嘖嘖稱奇,“你這真是一炮而紅了啊,出道起點簡直不能更高,我挺好奇的,你這兩年是怎麼訓練才有現在這個成果的?”
彆說席菲菲好奇了,其他人也挺好奇。
頓時齊刷刷的看向左岸。
剛才還顯得誌得意滿的左岸聞言卻瞬間苦了臉,“嗨,彆提了,我感覺這兩年我就是在地獄裡待著,好不容易才刑滿釋放啊!”
他這麼一說,大家反而更好奇了。
左岸過來本就是跟大家敘舊的。
苦臉歸苦臉,但還是將自己兩年的經曆簡略的說了一遍。
阮芍曾經不經意的想過,左岸是不是封閉訓練,其實還真差不多。
左岸走的是公司渠道去的H國。
那裡的訓練方式真的很變態,任務超級重。
不管你是不是新人,隻要來參加這個訓練,就要按照人家的規矩來。
左岸在訓練正式開始後就將手機上交了。
每天的訓練任務安排的特彆滿,占據了他全部的時間和精力,每天回到住處倒頭就睡,壓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其他。
這樣的生活他過了整整一年,從艱難忍受到習以為常。
一年訓練結束後,他在考核中名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