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藍發青年的外形太過明顯了, 所有人都看向淩霄閣一眾。
簡星洲率先回神,朝青年行禮:“師伯――”
“你受傷了?!”來者正是玄冥。看到曲悠嘴角的血痕,他驚怒交加, 下意識收進胳膊,“是誰――”
被攬住的曲悠頓時痛哼出聲,臉色煞白。
簡星洲連忙提醒:“尊主,曲悠姑娘的右手――”
玄冥已然察覺, 摸到曲悠右胳膊, “哢嚓”一下,瞬間正骨。
曲悠冷汗都出來了。
玄冥壓著怒意, 擰眉按住她手腕,查看她體內情況。
部分修者驚詫地看著謝清山,眼神帶著詢問:你那傳訊符是直接聯係尊主的?
謝清山比他們更茫然, 連連搖頭, 表示他毫不知情。
尖耳魔修驚懼,朝幾名魔修遞了個眼神,試圖往後退,腳步剛動, 便被股強大靈力壓製住。
玄冥神色冷沉,頭也不抬, 道:“本尊允你們走了嗎?”
尖耳魔修臉上神色變了幾變, 不敢置信道:“你當真是玄冥?”
玄冥卻不再搭理他,摸出一小瓷瓶,倒出一粒綠豆大小的丹藥, 喂到曲悠嘴邊, 柔聲道:“你傷了內腑,先吃點藥, 回頭我給你調息。”
看到他之後,曲悠的心便放了下來。見他這般,有些尷尬,接過丹藥,將他的手往外推了推,再自己吞下藥。
隱隱作痛的肺腑瞬間舒緩不少。
她頓了頓,低聲問:“我們的儲物袋都被魔修收了,你還有多少藥?許多師兄師姐都受傷了。”
玄冥瞥了眾人一眼,將手裡藥瓶往簡星洲那邊一拋:“去看看。”
簡星洲欣喜:“謝謝師伯!”
玄冥這才掃向那幾名魔修,眯了眯眼,將曲悠往簡星洲方向推了推,道:“略等我片刻。”
曲悠眨眨眼,“嗯”了聲。
一陣風掠過,原站在她身邊的玄冥已然站在那尖耳魔修麵前。
“元嬰期魔修?”玄冥笑得意味不明,“不錯,還能在我眼皮底下混進小洞天。”
剛服了丹藥的陸遠寧立馬打小報告:“尊主,就是他卸了阿悠的胳膊。”
玄冥神色瞬間轉冷。
接下來,各大宗門上百名修者,眼睜睜看著玄冥瞬間將所有魔修揍倒在地。
方才讓他們掙紮求生的元嬰期魔修們,連玄冥一拳頭都挨不住,吐血倒在地上,丹田破碎,修為儘失。
卸了曲悠胳膊的尖耳魔族更是四肢俱廢,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須臾之間。
所有人都木了。這就是合體期大能嗎?
玄冥打完人猶覺不足,揚了揚手。
所有魔族身上的東西同時飛起,懸浮在他麵前。
玄冥略翻了遍,目光一凝,從尖耳魔修儲物玉佩裡翻出曲悠的東西。
他氣得不行,再次踹了腳尖耳魔修,怒道:“本尊的東西你也敢搶?”
隨手一揮,剩下的東西全部扔到簡星洲那邊。
他攥著東西巴巴湊到曲悠身邊:“悠悠,我給你拿回來了。”
曲悠看了眼眾人,發現大夥都圍到簡星洲那邊扒拉東西,微鬆了口氣,摸過玉佩、耳飾、發簪等,一一掛到身上,剩下的交回給他。
玄冥眼帶不滿:“你――”
曲悠打斷他:“我的儲物袋都沒了,你幫我收著。”
她用的儲物袋是宗門弟子統一發放的,估計這些魔修看不上,或是扔了,或是轉手給低修為的魔修了。
玄冥下意識道:“回頭給你練個――”話語一頓,他陡然想起什麼,詭異地看著曲悠,“悠悠,你是不是能進我的芥子空間?”
曲悠茫然:“啊?”她反應過來,連連搖頭,“我不能,我要是能進你介子空間,以前就不會這麼窮了。”
玄冥手裡隨便一件配飾都是鑲金帶銀,還各種高階法寶、高階材料、高階丹藥,隨便拿一件她都能換錢,何苦窮這麼久?
玄冥不解:“那你為何――”
“誒?”曲悠終於發現不妥,“你怎麼過來的?不是說金丹期以上不能進小洞天嗎?”想到那批元嬰期以上的魔修,她又改口,“以你的修為進來,沒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