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黎就根據喜鵲的提示還有自己的記憶接見了幾位年輕的朝臣,這幾個朝臣就是白黎準備奴役的對象。
而棠王也在其列,誰讓棠王現在是女主,白黎又不能時時看著她,所以隻能把人叫到跟前來。
“陛下,萬萬使不得啊。”一眾年輕有為的朝臣馬上跪了下來。
她們雖然有野心也有抱負,但是這一開始就幫陛下處理奏折……當然也不是她們不願意,而是朝堂之上可不止她們幾個。
要是讓那些迂腐的老臣知道了,她們和白黎都討不到好。
“寡人也不是讓你們處理大事,你們自己看看,這裡麵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敢寫,要是全都讓寡人看不把寡人累死了。”
“寡人知道你們顧忌什麼,寡人也不會為難你們的這,現在寡人隻是讓你們處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你們了,就是把這些奏折篩選一遍,真正重要的事情才放到寡人麵前來。”
“至於那些老頑固,寡人自會搞定。”以前就是原身太軟弱了,才會讓那些老頑固壓在她頭上。
而白黎可不是受得了其的,在她麵前敢橫,那她就更橫。
倚老賣老不做實事的也該退休了,收拾收拾回家種田吧。
“這……”幾個人看向棠王,棠王內心也很疑惑,自從昨天皇姐好像就不一樣了。
“是。”不過皇姐想要改革她自然是要支持的,那些迂腐的老臣經過昨天的罰站應該已經不會輕易的再壓皇姐了。
“臣等願為陛下分憂。”見棠王都答應了,那她們也就不矜持了。
白黎心中愉悅呀,自己的工作被分走了大半,總算是有時間養老了。
“陛下今日好像心情很不錯,是發生了什麼嗎?”飯桌間,華南看著白黎眉目微揚的樣子問。
白黎挑了挑眉,她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是有一些開心的事。”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了,難道不開心嗎?
“不知是什麼事,可否和臣侍分享一下?”男子眉眼帶笑的看著她,似乎開心的人是他。
“朝堂之事。”白黎這麼說就是拒絕了。
不拒絕還能怎麼辦?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可以偷懶而高興嗎?
“臣侍逾越了。”華南垂頭做知錯狀。
白黎自然也是不會怪他的,反正她這也隻是一個借口。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白黎的偷懶計劃也確實受到了一點阻礙,不過在她把一些老頑固給弄回去種田以及挖出了她們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之後,其他的也總算是安分下來了。
這下他們總算意識到如今的陛下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隨便批評指使的了。
而這時候劇情也要開始了。
不讓棠王跟著男主走上不行的,讓她一個人跟著去那也是不行的,顯然一直被女帝護著的她是鬥不過那個白蓮花綠茶婊的。
所以白黎準備跟著,她就不相信了,在她眼皮子底下那個什麼表妹還能陷害她成功。
果然,沒過幾日白棠就來找白黎請假了。
“皇姐,我,我可不可以請一段時間的假啊。”白棠想著皇姐應該會答應……吧,畢竟她在朝堂之上的作用也不是很大,而且皇姐也已經完全控製住這個朝堂了。
“怎麼?是有什麼事嗎?”白黎雖然知道她的目的,可是還是要象征性的問一下。
“就是去隨便看看,到處走走,這些年一直都困在這裡,所以想要去看看其他的地方。”這借口找的還是挺像模像樣的。
“你說的對,這個地方困住了太多人。”
白棠一聽就覺得有戲,然後反正皇姐說出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