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摸了摸頭,“那……我去和他們說一聲。”等一會肯定還是要回到這輛馬車上的。
“去吧。”華南又低下頭看著白黎,“妻主睡著的時候真可愛。”
喜鵲:神特麼可愛。
白棠進入客棧的院子就看到蘇垣和柳嫣兒在那裡等她。
“如何,你姐姐醒了嗎?他們可願意見我們?”柳嫣兒率先問她。
白棠不好意思,“我姐還沒有醒,我姐夫說我們直接走吧,反正他們現在也是坐在馬車上。”
“竟然還沒醒啊,那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他們都不見一下我們?你姐夫可以讓我們見見吧?”柳嫣兒打斷正要說話的蘇垣。
白棠傻乎乎的以為她真的隻是想要見一下她姐姐和姐夫,“這個……要不你自己去問一下我姐夫,反正我們都要出去了。”
柳嫣兒:蠢貨無疑了。
“那我們去問候一下吧。”蘇垣道。
白棠走在最前麵,三個人走到了門口的馬車麵前。
“姐夫,他們說想見一下你。”白棠說話的時候還是記著小聲一點。
“等你姐醒了再見了,我現在脫不開身。”裡麵的人淡淡的說。
“叨擾了。”蘇垣倒是沒有壓低聲音。
竟然人家現在不願意見他們,他也不可能闖進去。
躺在華南腿上的白黎皺起了眉,似乎有醒過來的征兆。
華南趕緊拍了拍她才將人安撫了過去。
隻是他對外麵的人很不喜,差了一點就吵醒他家小可愛了。
一行人總算是上路了,蘇垣想讓白棠和他們一輛馬車,可是白棠堅持要和姐姐和姐夫在一塊。
柳嫣兒表麵上也挽留她,讓她和他們一起坐,可心裡卻巴不得她彆來挨著他們。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白黎總算是睡飽了,悠悠轉醒。
“妻主,你醒了,先喝點水吧。”華南體貼的給他遞上了水。
知道人睡醒了之後率先都會感覺口渴,所以他一早就準備好了,而這水他都溫了好幾次了,因為不知道白黎什麼時候會醒來,所以一直都溫著。
白棠看著自己姐姐和姐夫頓時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坐這一輛了,她這是把自己找虐嗎?
白黎就著華南的手喝了幾口水,“謝謝啊。”她的聲音很微小,不過華南還是聽到了。
“妻主何須這麼客氣了,這段時間妻主都和我生分了,有多長一段時間沒讓我近身了?”那聲音委屈巴巴的。
白黎抬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麼叫沒有讓他近身,她不是還在他腿上睡了一覺嗎?
“我是那個意思。”華南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沒懂他的意思,頓時無奈。
白黎還是沒懂。
喜鵲看不下去了:主人,他的意思是床上……你們最近就像是吵架的小夫妻,睡個覺都要隔開。
喜鵲也不好太直白了,希望白黎能明白吧。
這一段話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白黎總算是理解了,原來是那麼個意思,不是……她一個清心寡欲的狐仙,這不是為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