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無論是劫持還是什麼,他們都是將歹徒擊暈或者擊中手臂、大腿,限製其行動,而末光蒼介瞄準的全是要害,幾乎是槍槍斃命。
“現在這種情況,心慈手軟就是在送命。不要讓人質承擔心軟的後果,這是SAT的規矩。”末光蒼介眯起眼睛,說話間又射出幾發子彈,將幾個試圖靠近窗邊的歹徒擊斃了,“既然找了SAT的人來幫忙,就該接受我們的行事作風。”
“不,我隻是......”有點驚訝。高木涉的話被幾聲明顯不來自於兩人的槍響打斷了,以為出了什麼變故,他連忙向聲源處看去,隻見一個熟悉的男孩站在聯絡橋上,正持著手/槍對準二層的窗戶,顯然是在配合兩人的行動,保護人質撤離。
“是柯南!”高木涉睜大眼睛,震驚道,知道是自己人後,他手上動作不停,繼續重複著向玻璃處射擊擾亂敵人的動作,“他的持槍姿勢真標準哎,明明是這麼小的孩子,這也是毛利先生的鍛煉成果嗎,太厲害了。”
你隻低頭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持槍動作標準也很厲害。
末光蒼介瞥了旁邊那人一眼,因為自己的學生被誤認為彆人的而泛起些許不爽的情緒來。
等全部人質都成功轉向大廳後,幾人才暫時放下槍,觀光層二樓處透過窗戶已經看不見其他歹徒,先來是看情況不妙,已經率先撤離了。
警視廳那邊,在萩原研二接到電話後就迅速彙報了上去,原本已經開出警視廳的押送車迅速返回,密切關注這次事件的公安那邊則鎖定了好幾處可作為狙擊地點的樓層,準備抓捕埋伏在路上的,極有可能來自組織的狙擊手。
沒過多久,又有兩架直升機飛到了聯絡橋上空。
上麵很快下來了幾位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最先下來的那人留著半長的頭發,高木涉被對方喊中名字後才轉頭看向這邊,這才認出來者居然是爆/炸/物處理班的。
那人身後戴著墨鏡的卷發男人他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高木涉站直衝兩人打了招呼,詢問道,“萩原警官,鬆田警官,你們這是......”
“這兩棟摩天大樓的供電設施都損壞了,這些人隻能通過直升機分批次互送下樓。”萩原研二解釋道,自從七年前慘重的經驗教訓後,他在任務期間倒是一直保持著嚴謹認真的樣子,少挨了鬆田陣平不少拳頭,“擔心這邊也有炸彈之類的東西,小陣平會對這裡進行檢查。”
炸彈這個東西容不得半點耽誤,話題中心的鬆田陣平隻是衝萩原研二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提著拆彈的工具箱走向現在人質做避難的大廳,開始檢查起周圍的情況。
直升機上後下來的幾人也開始維持起現場的秩序,安撫被這一通變故嚇壞了的展客,剛才還安靜著的人們這才開始吵吵嚷嚷的說起話來,四周都是嘈雜的聲音。
萩原研二聽著這些聲響,有些頭疼。現場有很多染著各種發色的人,他挨個看過去,隻要是淺色頭發的都會認真看幾眼,仍然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彆說飛鳥霧了,連月山朝裡他們,還有那個總是穿著藍西裝戴紅領結的小男孩都不在這裡。
他本來的任務就是進去救尚未脫險的人質,見到這種情況隻是低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防彈服,又檢查了一遍手裡槍支的情況。
直升機提供給防爆組的位置隻有兩個,他和鬆田陣平這兩個王牌當然首當其衝,一個人留在這一個人進去,因為之前的那通電話,萩原研二說什麼也希望是自己接下進去救援人質並處理炸彈的任務。
半長發的男人正要向聯絡橋另外一邊,已經在剛才的爆炸和掃射中奄奄一息的大廈裡走去,卻在嘈雜的聲音中捕捉到了一段極為熟悉的描寫。
“我說了!當時的情況就是我們幾個突然被那些人帶走了,然後他們非要讓我們在一個屋子裡接受檢查,一個白頭發大概到我這個地方的......”
隻見染著一頭黃發的青年正焦急的朝正在維持秩序的警察說些什麼,像是害怕說不清楚一樣,還不斷用手比劃著。
“可以給我再說一遍嗎?”萩原研二幾步過去,開口問道。
“我之前把他們抓到一個房間裡,那些人好像在找人,目標是一個頭發染成白色,然後身高大概這麼高,穿著件薄毛衣的少年,他現在......”急匆匆將剛才的經曆又快速重複了一遍,黃毛青年滿頭是汗,“我們是從通風管道過來的,我走之前聽見槍聲了,他應該被打中了......一定要把他救出啊,拜托你了!”
“我保證。”萩原研二道,像是也在說給自己聽,“他會安全出來的。”
中彈的話,情況就更危險了......
半長發的男人心裡比麵前這個人還著急,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在保證之後隻能簡單應付兩句,轉頭衝已經準備好進入大廈的其他幾個特警那裡匆匆趕去。
旁邊持槍的特警衝他比劃了一個“我走這邊”的手勢,半長發的男人點了點頭,指向剛才黃發青年所說的通風管道。
他口袋裡的最後一通電話的通話記錄還停留在幾分鐘之前,在對麵少年一句故作鎮定,句尾卻帶著顫音的“彆碰我”之後,電話就在一陣雜音後唐突的斷線了。
小霧......
沒有時間多想當時他那邊是什麼樣的場麵,萩原研二戴上防煙的護目鏡,向露台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