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覺得自己鐵樹開花,遇到一個看得順眼的,你這麼急著就要拉著我走,再說一會兒你老公不就來了嗎,咱一起,跟趙先生待著也就沒那麼尷尬了呀。”
“你也知道尷尬啊,”
陸晚無奈地搖頭,乾脆退了一步,說道,
“這樣,下次我再幫你約行嗎?我實在不想看見我那個便宜老公,我說我跟他也不熟你信嗎?到時候多尷尬啊,我想想就頭皮發麻。”
“正好你和你老公走,讓我和趙先生獨處一會兒。”
梁媛笑著,她不是個扭捏的,直接說,
“我說你可得幫我撮合著點,彆老推三阻四的,這趙先生我是真的看順眼了。”
“……”
陸晚咬著牙閉了閉眼,這個“撮合”簡直聽得她頭皮發麻,她想了想,原本想著等順利脫身了再跟梁媛解釋,現在看著她那樣子,無奈決定還是先跟梁媛說明白了,串好了詞兒,再去找傅澤以。
是以,便說,
“那個,媛媛你聽我說哈。”
“你不會又要跟我說他是什麼樣的人吧?安啦安啦,我又沒想跟他結婚,最多就是談個戀愛唄。”
梁媛以為陸晚又要說出剛才那串話來,不想給她撮合,說完這句,還想繼續說。
可是,卻被陸晚一句揚聲的話打斷了:
“可是我跟他結婚了!”
“……”
“?啥玩意?”
梁媛懵了。
不僅如此,陸晚也有些懵。她努力理清自己的頭緒,試圖儘量簡短地給梁媛解釋。她語速極快不帶喘氣兒地說了這麼一句:
“剛才是我騙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剛才那種情況我也不好跟你解釋,主要是我跟他真的不熟,而且他不知道我和他結婚了的事。”
說了這麼長長一句話,陸晚堪堪喘了口氣,剛要開口繼續說,卻被身邊的梁媛抬手打斷。她懵著嘟囔一句:
“你等等,你讓我緩緩……什麼叫你和他結婚了他不知道?”
陸晚咬了咬下唇,說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回去再給你仔細解釋,總之就是我們商業聯姻但是婚禮他沒來,所以我們沒見過,後來我又遇到他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你一會出去千萬彆再叫我名字了,你就叫我小名囡囡,千萬彆在他那露餡了。”
梁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自然應下姐妹說的話。
陸晚又補充一句:
“對了,他其實叫傅澤以,趙齊是他朋友,你就喊他趙先生假裝啥也不知道。”
陸晚好不容易大略解釋清楚了這些,便拉著梁媛說道:
“大概就是這樣,那咱現在趕緊走?”
現在就是爭分奪秒,趕緊在真的趙齊來之前,離開這裡,才能稍稍安全。要不然趙齊來了又一頓鬨騰,到時候想走就更麻煩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趙齊從來都開著騷氣的超跑,動不動就在馬路上飆車,這次他離這裡又近,很快就到了地方。
等到陸晚和梁媛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見趙齊已經坐在了傅澤以身邊的那個位置上了。
梁媛看過去,隻見那張桌前,並排而坐的兩個男人。一個神情冷然,俊顏森冷一舉一動都像是偶像劇男主,正是剛才她們一直討論的“趙先生”,真正的傅澤以。另一個是穿著白色襯衫,頭發吹得一絲不苟,麵容也生得挺拔俊朗,隻是行止之間,總有一些吊兒郎當的模樣,這大概就是真的趙齊了。
梁媛這會兒終於大概明白了人物關係,隻覺得自家姐妹這一出演的跟過家家似的,忍不住調侃一句:
“哇晚晚,那就是來假裝你老公的吧?”
陸晚湊近梁媛一些,低聲囑咐:
“彆叫我晚晚!”
梁媛點了點頭,複又抬頭看向趙齊的方向:
“果然帥哥都和帥哥一起玩,你老公這朋友長得也不錯嘛。”
“還行吧……”
陸晚一個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突然見到趙齊抬起手,衝著她們兩個揮了揮。
等到她們走近了之後,還沒坐下,就聽趙齊憋著笑衝陸晚喊了一聲:
“老婆你咋才回來,我都來這兒等你半天了。”
看來這人還在這賣力表演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
隻是聽著趙齊這麼做作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陸晚一口氣兒沒上來,差點把自己給咳過去。
她下意識看向對麵的傅澤以,然後就見對方冷冷瞪了身邊的趙齊一眼。
趙齊今天倒是不怕死,還衝他挑釁地笑了笑。
陸晚沒空理他們兩個之間那點兒小動作,她現在一心想著完球,這回走不成了。
看來傅澤以還算懂事,剛才趁著她們不在,給趙齊講了講發生了什麼,居然大有要將戲演下去的架勢。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