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說是年紀小天真不知事好呢還是說心軟比較好的男孩子這樣想著,作出以身犯險的行為。
如果這樣的行為被他的家庭教師先生知曉的話定然會被大加斥責,但即使如此,想必遇見相似的情況男孩子也依舊會作出這樣的行為。
沢田綱吉就是這樣的人。
即使是過了很久、很久很久,去到遙遠的將來,他也依舊是這樣會笨拙的以身犯險以求不錯指任何一個人的好孩子。
當沉重的儀器架在頭上的時候,從靈魂深處的困倦就漸漸湧了上來。
男孩子的眼皮沉沉地耷拉下去,一切看起來都在按照正常的軌跡運轉。
唯一不正常的是儀器連接著的顯示屏,其上的數值正在不斷地跳躍,而研究員們甚至還沒開始啟動程序刺激幼崽,便見著屏幕內數據蹭蹭蹭地就漲了上去。
看起來就像是這台儀器連接著的另一端,在欣喜無比地迎接著名為沢田綱吉的個體的到來。
而這並不是結束,在研究員們手忙腳亂地將數據告知禦槌高誌之後,設置的最高響應值、連目前與德累斯頓石板契合度最高的櫛名安娜都沒有達到的界限也亮了起來。這意味著這個方才在所有人心目中都被可憐了一邊的男孩子,達到了此前從未有人摸到過的邊緣。
是人與半神的臨界點。
禦槌高誌的眼中驟然迸射出了狂喜的光芒。
而在下一刻,這些用於試圖觀測與不可知存在關聯儀器驟然爆開,與此同時某種壓迫感從上方傳來,就如同被窺伺著的存在降下目光,漫不經心地將螻蟻們細細碾碎。
而這還不是結束,在所有觀測的儀器爆開的下一刻,金色的光芒從那個依舊坐在高大的冰冷機械上的幼童身上彌散開。
如果說方才這幅情景是巨大的鋼鐵機器懷抱著無知的貢品的話,現在、此時此刻,卻是鋼鐵巨人臣服在漫不經心的王手下,恭敬地收斂了一切鋒芒。
下一刻,金色的光紋慢慢升起,如果有人在外部觀看的話,定然能夠看到在這個進行著不為人知的實驗的研究所的上方,緩緩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大劍。
那是……屬於黃金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眾所周知,被德累斯頓石板選中之人,其成為[王]的標識之一,就是那把高懸於眾王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不同的王對應不同的劍,當王誕生劍也便誕生,當劍隕落,王便死去。
因此,理論上是不可能存在同樣相同的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的。
也不可能出現同樣屬性的兩把甚至更多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出現新的劍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新的王誕生。
而新的王誕生也有一個必然的條件,那邊是舊的王死去。
那麼,已知,名為沢田綱吉的男孩在測驗開始前並非是王權者、在測驗途中,男孩頭頂出現了環繞著金色霧狀力量籠罩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求問,這是為什麼呢?
禦槌高誌花了整整三秒的時間思考白日裡還見過的現任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對方白日裡還看起來精神奕奕——突然暴斃的可能性,還沒等他得出結果,那金色的幻影晃了晃,又消失不見。
男人心想他就知道國常路大覺不是這麼容易就在不知名的地方死去的男人,那麼這樣推論的話,就隻有一個可能性——麵前的這個孩子、他尋找的青王載體的還自己,是比現任黃金之王更適合黃金之王這個稱謂的人。
這樣的猜想讓男人眼中驟然迸射出了精光。
而在鋼鐵王座之上,這並不是結束,達摩克利斯之劍忽閃忽現,像是老舊的播放機出了故障,隻能偶爾地出現圖像,下一刻就因為年久失修而吞沒。
——至少在外人眼中看來是這樣的。
而事實上,在綱吉的眼中,他身處在莫名熟悉的環境之中。
男孩子花費了好一會來偵查情況,最後無能為力地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隻小玩偶。
又是熟悉的雲層,他被兩股力道拉扯著往兩個方向,像是被孩子們爭搶的布娃娃。
這個時候似乎能聽到爭奪自己的那兩道聲音,一個在說“綱吉是我的”另一個說“他明明是我的”,一道活潑些一道莫得感情,就像是兩個在鬨脾氣的孩子。
當然,如果鬨脾氣的孩子爭奪的對象不是自己就好了。
綱吉這樣想著,就想打一個嗬欠。--
然後他就被鬆開了。
綱吉小玩偶被放在地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過了一會,無形的空中生出一股力道,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在確定小玩偶站好之後這股力道頓了頓,將玩偶向前推了一推。
[綱吉快來選啦!]
儘管沒有人說話,但綱吉還是能聽到兩道聲音,在一邊爭吵一邊催促他作出選擇。
可是……要選擇什麼呢?
綱吉小玩偶的頭上緩緩打出了問號。
不可見的存在紛紛沉默了下,在心裡叫囂著阿偉死了的同時爭先恐後地推薦自己。
[選我!]X2
綱吉誒了一聲。
這可真是讓人煩惱的好問題。
他想了想,試探著探出jiojio。
然後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好在這裡連地麵似乎也是軟軟的雲麵,故而綱吉小玩偶也沒有摔疼,隻是廢了好大的氣力才將自己從雲裡□□。
他左右看看,似乎能夠感覺到不可見的存在x2正蹲在自己身邊,小心翼翼的樣子和自己看貓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他就知道要選擇什麼了。
男孩子認認真真地想了想,也沒想出個啥,反而差點站著就睡過去。空中一股力道戳到他臉上將幼崽給戳醒,一個沒收住力把小隻的玩偶幼崽又給戳翻了過去。
綱吉啪嘰一聲倒在地上,緩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然後綱吉小玩偶那雙豆豆眼一閉,就朝著背後摔了下去。
——他誰也不選。
**
再睜開眼現實似乎就隻過去了一瞬。
綱吉睜開眼,看見那些穿著研究服的研究員們或是敬畏或是狂熱地看著自己,仿佛看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某種神跡。
他有些遲疑又有些疑惑,腦袋裡對方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隻剩下令人惡心的暈厥,大概是儀器帶來的後遺症。
而經過介紹,這隻是第一步。
而這一切,安娜都已經經曆過一次了。
並且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她選擇再一次地經曆。
一想到這點,男孩就變得有些憤怒起來。
憤怒是不好的東西。
Reborn曾經這樣教導過他。
但如果能夠控製憤怒不影響到自己的判斷,那麼適當的憤怒是可以被允許的。
就像是Xanxus的憤怒之炎,憤怒是他的起點與動力,也是支撐他的強大之所在。
綱吉現在就覺得自己十分憤怒。
憤怒到向來控製得很好的火焰都控製不住地冒了出來。
*
“咦?”
遙遠的意大利,後勤部中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驚詫。
斯庫瓦羅隨之看了過去。
瓦裡安的作戰部長是來修自己手上的那把劍的,此時聽見負責自己半身的家夥發出驚異的聲音,心情正好的他也就探了個腦袋過去。隻見一張普普通通的日本地圖上,屬於東京的某個地區亮起了一團紅色的光點。
身為彭格列高層的斯庫瓦羅當然知道這是彭格列特殊研製的檢測火焰的儀器。但現下東京區域因為日本特產王權者們的存在彭格列並未進入,隻象征性在周邊設置了分部,本著和本土勢力互不乾擾的原則更不用說在彆人的地盤上放火。
但此時這裡卻出現了一團火焰。
銀色短發的青年環胸看著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將那團火焰的主人調出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看見一個名字。
[沢田綱吉。]
瓦裡安的劍帝大人眸色瞬間就暗沉了下去,繼而發出一聲嗤笑。
下一刻摔門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彭格列的後勤技術人員看去,哪還能看到方才還在自己身後的瓦裡安乾部的身影。
與此同時意大利北部一個小家族中
藍紫發色的男孩正在家族庇護的某個教會學校聽修女念著聖經,卻突然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向著窗外望去。
他一手撫上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kufufu地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禦——前——你——劍——沒——了——
小——高——你——要——被——打——了
國常路大覺:???
禦槌高誌:???
*
搶綱吉的依舊是不敢露麵的石板和世界意識?
然後兩個家夥一起被拉黑(bingmeiyou
我也想要豆豆眼綱吉
*
二合一!
但是收藏+欠更x3現在是11(兔斯基倒地蹬jioj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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