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單行落馬,付千秋領軍攻殺,氣勢淩人,鼓聲如雷,銳不可當,驚天動地,單軍雖占劣勢,卻並非不堪一擊,迎戰廝殺,好不激烈。
混戰中,黃鶴去等候著人群瘋狂湧向單行的軍營,這一戰,就此拉開他徹底夷平沈家寨的序幕!
不,還沒有完!
驀地,斜路山穀裡插入第三支隊伍,利刃般長驅直入,刺進付軍的心窩裡,冰冷徹骨!
單行有了增援,重新拾鉤,躍馬而上,戰事停止傾斜,援軍越聚越多,逐漸有和黃鶴去一爭高下之勢。
黃鶴去原以為是盧瀟趕來暗暗稱奇,突然瞥見那旗幟上的姓氏並非是“盧”而是“寒”,饒是他一貫冷靜也大吃一驚:“寒?!難道是……歲寒楓友,寒澤葉!”
“義父,是短刀穀的增援!”付千秋回到他身邊。
黃鶴去隻看了一眼敵軍,就找準了那個再特殊不過的寒澤葉,果然是他,縱馬馳騁,橫掃千軍,那寒楓鞭,就如同一根長而緊的繩索,牢牢扼住付千秋兵馬的咽喉,逐步令付軍前後分離繼而癱瘓。
“形勢不妙,下令撤軍。”黃鶴去離開之前,回頭又注視了一眼,那當中除了寒澤葉之外,還有一人雙刀亂舞,乍一看還以為是林阡到了,雖然還欠了三分火候卻明顯不容小覷。付千秋說,就是這個名叫辜聽弦的小將,第一個衝入了戰局。
首戰告捷,就在這護送李郴返回黔西的第一日,寒澤葉威懾黃鶴去,辜聽弦力撼付千秋!
辜寒兩家,時隔二十年,再度攜手並肩。
鏖戰又四日,金宋互有勝負,黃鶴去寒澤葉正麵交鋒,實力相近,不敢怠慢,而辜聽弦連戰四場,斬黃鶴去麾下五員猛將,儘數來自於金國大王爺的天興軍中!辜聽弦之勇武,更駭得那付千秋退避三舍。黃鶴去深知盟軍實力漸漸強盛,故而轉攻為守、思量對策。
“黃大人,雖然單行盧瀟負隅頑抗、寒澤葉辜聽弦作戰驍勇……但終究兵力不多,寡不敵眾啊!實際沈家寨已經大勢已去了,大人何不發動最後一擊?”不止一個謀士如此建議他。
夜半,黃鶴去起身看月,月光下敵軍營寨若隱若現,緩過神來,一條長影投在身邊,黃鶴去歎了口氣對他講:“就那麼少的兵,我也無法殺儘!”
“黃前輩是怕中計、因此不敢殺?”那將領問。
“是。”
“林阡之威,何其凶猛。”那將領笑歎了一聲,“然而,黃前輩,我尚未與林阡交鋒過,可否給我一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機會?”
“仆散將軍過謙了。”黃鶴去身邊的這個將領名叫仆散安德,年方十九,目前是大王爺帳下的紅人,大王爺麾前有十二位猛將,合稱為十二原神,他便是其中一個。
被林阡言中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大王爺麾前的“十二原神”,平均年齡都不到二十歲,全然是後生晚輩!
仆散安德慷慨請戰,打破了黃鶴去原有顧慮,一鼓作氣,氣吞如虎,兵鋒正勁,勢如破竹,宋軍人數不敵、糧草殆儘、軍心渙散,自是再度被困絕境――這次不僅僅是單行成甕中之鱉了,連寒澤葉、辜聽弦也一起無法突圍!
形勢危如累卵,而一直以來被寄予厚望的另一位副寨主盧瀟,卻遲遲不肯來援。對此單行頗有微詞,但寒澤葉明白此乃明智之舉,否則必中黃鶴去“圍城打援”之計!
“單副寨主勿慮,我有突圍良策。”寒澤葉說。
“從這裡突圍?”單行皺眉,看著寒澤葉手指地圖的某處角落,若有所思。
寒澤葉看見他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也不願多費口舌解釋:“這裡是最便捷、最安全的突破口。”
“最便捷,最安全?這麼難走的山路還便捷?萬一上麵有埋伏,立刻就全軍覆滅!”單行大怒,張鑒輕聲道:“雖然冒險……但除此之外,確實無路可走。”
“單副寨主,可否拋開兵書結合實際?現在不是兩軍對陣,是你已經山窮水儘的時候選擇逃生!”辜聽弦諷刺他紙上談兵。單行一愣,蹙眉不語。
“寒澤葉傲慢,辜聽弦狂妄,副寨主,他們倆,可是在向你示威啊!自以為是盟王身邊的人,就這麼目中無人!”人群散去之後,高複在單行耳邊嘀咕著說。
單行氣得一掌擊在案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