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速警察病院。
相關的受傷人員都被送往這裡。
青楓接到了安室透的電話,到一旁講電話去了。
這次雖然被牽扯了進去,但鑒於她是跑去救人而且沒有作死,安室透倒也沒像上次那麼生氣,不過還是需要寬寬安室透的心……
醫護室前。
皋月會的會長阿知波研介走出來,戴眼鏡的女人上前問道。
“會長,沒事吧?”
“嗯,沒什麼事,隻是一點擦傷而已。”
“太好了。”戴眼鏡的女人鬆了口氣。
大岡紅葉:“沒想到比賽開始之前,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嗯,真是沒想到啊。”阿知波研介道,“這麼一來,今年的皋月杯可能會停賽……”
“這可不行!”大岡紅葉上前,“我認為這個時候,更應該向世人展示皋月會的堅韌不拔。”
阿知波研介道,“可是,決賽時用的皋月杯的歌牌,已經被燒掉了……”
“這您無需擔心,”大岡紅葉笑道,“歌牌完好無損。”
阿知波研介一驚,“你、你說什麼?這、這是什麼情況?”
戴眼鏡的女人笑著解釋,“避難的時候,平井小姐把歌牌帶出來了。”
“未、未來子?”阿知波研介持續震驚。
大岡紅葉也道,“若是歌牌被燒毀了,那比賽就隻能停辦了,但如今歌牌完好無損……”
“真的嗎?”阿知波研介突然抓住大岡紅葉的肩膀搖晃,“皋月會的歌牌真的完好無損嗎?”
後方,靠牆而站的竹中雅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過於激動了吧,這位大叔……
是因為歌牌很重要嗎?
小蘭、和葉、柯南和少年偵探也坐在後麵關注著。
大岡紅葉也被嚇了一跳,“具、具體是否受損,已經讓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拿去檢查了……”
“會長,歌牌還在,”戴眼鏡的女人上前,“還請你放心。”
阿知波研介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鬆開紅葉後退兩步,“嗯,我還以為歌牌被毀了,沒事真是太好了,那把皋月會歌牌帶出來的未來子怎麼樣了?”
“聽說她沒有生命危險……”戴眼鏡的女人轉頭看向走廊一邊。
“不過現在好像還在接受檢查……”大岡紅葉補充。
阿知波研介也看了過去,“這樣啊……”
後方座椅上,小蘭湊近和葉,“未來子好慢啊。”
“醫生明明說做個應急處理就好了……”和葉也不解。
“謝謝您。”
救護室門被打開,平井未來子吊著一隻胳膊,朝醫生道謝後走了出來。
“未來子!”和葉跑上前,“你的手,該不會……”
平井未來子有些失落地點頭,“嗯,好像是骨折了……這是對我的懲罰。”
“怎麼會……”遠山和葉情緒也高不起來。
“都怪我跑回去拿歌牌,才害得你、服部、那位小姐和那個孩子身陷險境。”平井未來子愧疚道。
“你在說什麼啊……”遠山和葉嗔怪。
“謝謝你,未來子,”阿知波研介走上前,“你把代表我們皋月會的歌牌安全帶出來了,作為會長,我對你的感謝之情真是無以言表。”
“可是會長,我現在這樣已經沒法參加皋月杯了……”平井未來子低下頭。
“嗯,像你這樣有實力的選手無法參賽,對於皋月會來說真的十分遺憾,”阿知波研介遺憾點頭,又溫聲勸道,“但現在你還是專心養傷比較好。”
“沒錯,”和葉也勸道,“比賽明年還可以參加的嘛!”
“不可能的了,”平井未來子失落轉身,“要是今年的皋月杯沒取得好成績,我們的社團就要解散了,歌牌社怎麼能毀在我手裡呢?”
“會長,”戴眼鏡的女人上前提醒,“警察還在等您,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嗯……”阿知波研介點頭,跟著離開。
“打起精神來,”和葉安慰平井未來子,“未來子。”
“可是……”平井未來子依舊沒什麼精神。
和葉也沒辦法,“畢竟除了未來子和我之外,歌牌社裡的其他人的水平都不太好……”
“對了,”平井未來子轉身按住和葉的肩膀,篤定道,“和葉,你可以去參加啊!你替我代表改方高中參賽吧!”
和葉嚇了一跳,“哎?這太突然了!”
“和葉,你有參加過比賽嗎?”毛利蘭也擔心。
“完全沒有!”和葉道。
“可是你不是一直都陪我練習的嘛!”平井未來子道,“和葉你體力很好,反應也快,而且還不服輸,看到誰都不怕,還有……就是你還有點厚臉皮……”
和葉被說得尷尬,“總覺得你不是在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