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早前閒聊時說過,竹中雅也才選這首曲子吧。
“背景?”宮本由美好奇。
舞台上,明明演出時間沒有開始,不過依舊有客人讓服務生上去跟竹中雅也低語了兩句。
竹中雅也又彈起了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
青楓摘下口罩,喝了一口雞尾酒,輕聲解釋,“1824年,在維也納,第九交響曲首演,貝多芬由於已經全聾無法擔任指揮,他隻能坐在樂隊中。
因為此前他全聾時指揮演出出現過差錯,他隻敢背對觀眾坐著。
這部偉大的作品首演異常成功,可是此時的貝多芬已經無法聽到觀眾的熱烈掌聲和歡呼了,直到一位樂手讓他轉過身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成功了。
當然,也有人在裡麵聽出不屈,我是聽出了孤獨,人跟人不一樣吧,也或許是心境影響……”
前方,兩位警官惆悵地點著煙,深呼一口呼出。
煙味飄過來,青楓正說得嗓子發乾,沒忍住壓低咳了一聲,結果反而嗆到,彎腰咳得停不下來。
佐藤美和子回神,起身朝前麵三人道,“喂喂,你們抽煙也留意一點吧!”
“啊,抱歉抱歉!”兩個警官倒是嚇了一跳。
青楓很想說句沒事的,畢竟是公共場合,總不能因為自己不舒服就讓彆人遷就,不過咳得實在說不出話來。
而且很糟糕的是,她嘗到喉嚨間反出來的血腥味了……
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是擔心嚇到彆人。
佐藤美和子也隻是急了一下,跟兩位警官說了句抱歉,又忙轉頭看青楓的情況。
“沒事吧?”宮本由美幫青楓拍背順著氣。
“還好嗎?”貝爾摩德也低頭關切,瞳孔突然一縮,看著手背上濺到的血點。
青楓算是咳痛快了,視線餘角看到貝爾摩德手上的血點,伸手按住貝爾摩德的手背,將血點擦掉,緩了一下,戴上口罩,將之前捂住嘴巴的右手默默藏進外套口袋,抬頭朝幾人和跑過來的竹中雅也笑道,“沒事,最近有點感冒……”
竹中雅也皺了一下眉,見因為他跑過來引起一些騷動,隻得囑咐道,“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去,我這裡你不用擔心。”
“沒事,不小心被嗆了一下,”青楓寬慰,“我會戴好口罩的,不摘了。”
竹中雅也點頭,轉身回了舞台。
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氣,“你這感冒還真是嚴重啊,有在吃藥嗎?”
“嗯……抱歉,讓你們擔心了,”青楓又看向前方不知所措的兩個警察,笑道,“美和子剛才是有些著急了,請彆放在心上。”
“啊,沒事!”
兩位警官撓頭坐下。
貝爾摩德垂眸看了一下地上,青楓腳邊和鞋子上都有血跡,見那邊佐藤美和子跟兩位警官道歉,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也跟著說話,沒人留意這邊,湊近青楓低聲道,“真的沒關係嗎?血……”
貝爾摩德看到了,青楓也沒辦法,壓低聲音,“彆告訴其他人哦。”
“嗯!”貝爾摩德易容的萌妹子點頭,“可是……”
“噓……”青楓見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從抽紙拿了幾張紙巾,扔到地上,擦了一下鞋子,又踩著紙巾把血跡擦乾淨。
“要不要去一下洗手間?”貝爾摩德輕聲問道。
“嗯,好。”青楓側身彎腰用一張乾淨紙巾把紙巾收攏成團,放進口袋,站起身。
“我陪秋葉楓小姐去一下洗手間。”貝爾摩德笑著對其他人道。
“好、好的……”
“要不要我們陪你們一起去?”
“不用啦……”
……
洗手間。
青楓把紙巾都扔進垃圾桶,轉身到洗手台洗手,看著血跡被水一點點衝掉,突然失笑。
等在一旁的貝爾摩德不明所以。
“不知道是不是見過幾起殺人案,總感覺我們像在做壞事一樣,”青楓洗著手,笑著輕聲道,“嗯……就像殺人之後清洗血跡……”
門口,一個女人停步。
青楓忙轉頭解釋,“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穿著舞裙的女人走進來,一頭粉色卷發高束著,手裡拿著一條毛巾,遞給青楓,微笑著,“我看到你身體不舒服,特地給你送條毛巾過來,剛才隻是有些意外,為什麼……你還能這麼開心?”
貝爾摩德:“……”
她也想問,都咳血了,跑到洗手間來洗手,結果這孩子第一句就是‘像做壞事一樣’,這出人意料的腦回路真是讓人無語,又……想起另一個人啊。
“因為我知道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快就會好了。”青楓倔強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不過來的漂亮妹子顯然沒信,轉身離開,還不忘提醒,“休息室有毛巾,可以讓雅也君去幫你拿的,開水吧台那裡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