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家花花,你還想進入滄瀾宗?”
肖坤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議論。
“嘶!江花花被這個小姑娘殺死了?”
“不會吧?江花花可是築基修為,眼前的小姑娘才練氣七層,怎麼可能殺死江花花?肖坤莫不是弄錯了?”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修真界無奇不有,說不定是這個小姑娘趁江花花不備,偷襲的。”
人們評論不一,有人驚訝,有人不相信,有人陰謀論。
雲瑤看著肖坤,一副害怕地模樣問道:
“前輩,你說什麼?我沒有明白。”
在肖坤正要說話時,她繼續說道:
“前輩,這裡是收徒大會,請你不要打擾我報名,有什麼事,我報完名再說,好嗎?”
雲瑤眼神清澈,毫無心虛,一副懇求的語氣,惹得周圍人都覺得肖坤有些過分了。
滄瀾宗的報名弟子也不耐煩,催促道:
“收徒大會乃是最重大的事情,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報完名再說。要是耽誤滄瀾宗收徒,那後果……”
築基弟子沒有說完,但他身上散發的冷氣令肖坤一愣。
他想到了自家婆娘的身世,心裡硬氣起來,冷笑著說道:
“我家道侶,江家嫡係江花花被這個女子殺了,我現在要捉拿她回城主府。即使你們滄瀾宗,也管不著吧?”
他話中的意思,你是滄瀾宗的沒錯,但彆忘了,滄瀾宗是哪一家的宗門。
築基弟子很快明白了肖坤的話,沒有再說什麼。
雲瑤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既然躲不過去,何不勇敢麵對?
她認真地解釋:“前輩,我是真不認識什麼江花花。”
說完,她緊盯白蝴蝶,眼中閃過一絲紅色光芒。
與此同時,她額間那一滴如紅豆一般,小小的紅痣,越來越紅。
樂無憂和司徒佑非常擔心雲瑤,她們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雲瑤是為了他們而殺死的江花花。
不能讓雲瑤替我受罪。
樂無憂心想至此,準備出來替雲瑤背鍋。
“我,是我……”
樂無憂話還沒說完,雲瑤麵前那隻白色的蝴蝶,突然,在眾人眼前,飛走了。
“呃”樂無憂頭冒冷汗,驚得目瞪口呆。
肖坤見此,也是一臉懵。
江家的追蹤秘術,從沒失敗過。
這隻用秘術催發的白蝴蝶既然指向這個小姑娘,那就說明花花的死與她有關。
白蝴蝶竟然無緣無故飛走了,這是什麼情況?
周圍的人見此,紛紛指責肖坤。
“這個肖坤,不學無術,連江家的秘術都沒學好,跑到這裡來汙蔑人家小姑娘,簡直是丟人現眼。”
“誰說不是呢?肖坤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雲瑤心裡鬆了口氣,沒人注意到她剛才的舉動。
就在剛剛,她突然發現,白蝴蝶竟然會懼怕她額間的紅痣。
既然如此,那就發揮紅痣的作用,將靈力注入額間紅痣中,精神力注視著白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