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在大比上大放光彩,整個掌棒峰都沸騰了。弟子們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場,一個個興高采烈地談論今天的大比。
掌法峰上,玉坤上君氣得要死,他指著門下弟子大怒。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十五個人都比不過掌棒峰那個小賤人。你說,你們有什麼用?平時一個個耀武揚威比誰都厲害,怎麼現在這麼沒用?”
他本以為掌法峰隨便一個精英弟子都能夠將雲瑤打得魂飛魄散,卻沒有想到,這些人輪番作戰都鬥不過雲瑤。這讓他的臉忘哪兒放?
雲瑤將他們峰上的精英弟子,一個個踹下高台,這是**裸地在打他們掌法峰的臉。
弟子們見師祖大怒,一個個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吭聲,生怕惹怒師祖,師祖將他們趕出掌法峰。
玉坤上君見弟子都跟醃黃瓜似的,一個個不敢抬頭,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嗬斥:“你們這群沒有用的東西,給本座滾下去。”
通天峰主峰,天心宗主感歎道:“真是沒有想到,紫黃收的這個小弟子竟然成長得這麼快。”
他滿臉笑意,一副看熱鬨的神情。
宗主二弟子錢寬聽抬頭看了一眼天心宗主,無語道:“師尊,你這是幸災樂禍嗎?”
天心宗主瞥了一眼錢寬,緩緩道:“你這小子就是心眼實誠,傻不拉幾的,好好跟你大師兄學學。”
見錢寬還沒明白,天心宗主繼續說道:“我不是幸災樂禍,你想想啊!掌法峰因為有一個高階老祖,這些年在宗門耀武揚威。尤其是玉坤那個老家夥,這些年掌管戒律司,簡直是目無法紀,結黨營私。如今,掌棒峰能夠與他們對上,對於宗門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錢寬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點頭表示認同。
天心宗主見二弟子開竅,繼續分析道:“即便是我們主峰一脈,都無法於掌法峰一脈抗衡。隻有掌棒峰才有這個實力對付掌法峰。”
錢寬了然,“師尊真是好計謀,掌棒峰和掌法峰相對,我們主峰漁翁得利。”
錢寬話音剛落,一個爆栗子敲到他的頭上,耳邊傳來天心宗主的聲音。
“你這小子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隻是為了宗門的平衡罷了。任由掌法峰做大,宗門遲早有一天會被覆滅。”
不僅天心師徒在談論今天雲初瑤以一戰十五這件事,就連整個乾坤宗都在談論這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雲初瑤的大名一夜之間傳遍整個乾坤宗,人們都想要一睹雲初瑤的芳容。
雲瑤不知道她現在成為宗門的焦點,即便知道,她也無所謂。
雲瑤泡在初瑤空間的靈泉池水中,閉著眼睛回想著今天戰鬥的情形。
今天的這十五場戰鬥,在彆人眼中,她對付得很輕鬆,隻有她自己知道,今天能夠看似輕鬆地打贏這十五場比賽,是因為她的身體強度和神魂強度已經到達了元嬰初期修為。還有就是,她丹田儲存的靈力相當於普通金丹修士的數倍。
因此,她能夠輕輕鬆鬆地贏得這些比賽。
隻有她自己知道,今天的那十五個金丹後期巔峰修士的實力有多麼強勁。
那些可是乾坤宗的精英弟子啊!乾坤宗作為修真界第一超級大宗門,普通弟子都比彆人強,更彆說這些精英弟子。
雲瑤將這些弟子的招式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思考到解決之法,開始運轉功法。
第二天一大早,弟子們早早的梳洗,前往比鬥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