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最快更新超神寵獸店最新章節!
“始祖之血?”
旁邊,帝瓊有些失聲,驚愕地道:“大長老,您要賜予他始祖之血?咱們族裡的最強勇士都沒有得到這樣的恩賜,而且,非我族類,他能吸收麼?”
金烏大長老眼神平靜, 道:“特殊時期,行特殊之道,人族小友雖非我族類,但我希望今日的善舉,能打破某些界限,他雖是人族, 但血脈已經轉換為原始混沌族,任意神魔的血脈都能吸收, 隻是能吸收多少, 就看他自己的毅力了。”
帝瓊怔了怔,眼神複雜,看向蘇平,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她並不嫉妒蘇平,相反,她將蘇平當作自己的朋友,如果真的能夠給蘇平帶來好處,打破某些東西,她願意這樣的付出。
“天族現世,外麵災難將至,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帝瓊對蘇平說道。
蘇平知道她誤會了,這天火是從神族那裡得到的,即便有天族現身, 也是降臨在太古神界,不會威脅到他。
但不管怎樣,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他有必要返回一趟太古神界,去了解赤穹域的九味天火來頭, 以及誕生的年代。
從蟾老給的反饋來看,似乎這天火已經是赤穹域的‘土特產’,早就存在,具體如何,還需再詳細了解。
“金烏一族的恩情,晚輩銘記!”蘇平對大長老拱手,沒有客氣和拒絕,從帝瓊的反應就能看出,那始祖鮮血是何等珍貴。
他的確需要力量,保衛自己,也保衛身邊的人。
金烏大長老微微點頭,蘇平的話將這份恩情當作種族間的恩情,這讓他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這並非他個人的資助,而是作為金烏一族對蘇平的資助,如果天族真的現身,金烏一族即便避世, 也會被找上門來。
與其如此, 不如聯合力量,共同迎擊!
“此乃原道神焱術!”
金烏大長老渾身散發出浩蕩的混沌氣息,將蘇平籠罩其中,浩瀚而飄渺的神念,落入蘇平腦海,無數信息紛遝而至。
蘇平感覺周遭的宇宙似乎忽然消失,自身懸浮在一處混沌時空中,眼前的金烏大長老跟帝瓊都消失了,一條條道文飛躥而出,環繞在身體周圍,赫然是一片道文書寫的古經。
蘇平看到這些道文飛掠,像有生命般,如一條條長龍,環繞自身,裡麵蘊含著深邃的奧秘,換做以前的話,蘇平隻會看得頭暈目眩,但如今開辟出混沌宇宙後,蘇平參悟道文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上百倍。
對道文的感悟,也並非像原先的砍樹學徒,從山腳慢慢爬坡通往山頂,而是能直接窺視到道文內的一些紋理奧秘,迅速拆解。
很快,蘇平將心思沉靜下來。
他鎖定一串道文,凝目鑽研。
時間飛逝。
在這處混沌時空中,蘇平盤腿坐在其中,渾然感受不到時空的存在,也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心思全都沉溺在周圍的道文古經當中。
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百年,一萬年。
直到某日,道文全都拆解完成,彼此躥連,奧秘自現。
“這就是原道……”
蘇平有些恍惚,他以為這控火秘術,是一種獨特的古老神術,卻沒想到是一種原始的大道。
“萬物皆有起始,皆有終結,而這是起始之道……”
“起始有神焱,有後水,有神風,有虛空,皆可以原道來掌控……”
參悟得越深,蘇平越發明白,金烏大長老傳授自己的這套功法是何等強大,所謂的原道神焱術,僅僅是控火的秘術,必定還有原道神風術,原道虛空術,都是同出一脈,同出起始。
蘇平手掌攤開,裡麵湧現出一簇火焰,這是他火道圓滿凝聚出的神火,此刻發生變化,逐漸化作一道赤紅烈匕。
嗖!
蘇平猛然甩出,赤紅烈匕劃破虛空,瞬間引爆前方一處混沌空間,澎湃大火席卷,但隨後又驟然收縮,將周遭的一切卷入吞沒。
蘇平眼眸微微發亮,感受到這可怕的殺傷力。
僅僅是神火的話,破壞力頂多普通至尊一擊。
但經過原道神焱術的操控後,足以媲美至尊巔峰一擊!
僅僅是剛剛隨手施展的手段,蘇平相信,絕大多數的至尊都無法接住,足以橫掃太古神界的大半個神王圈!
“這僅僅是我自己凝聚出的道火,如果是用天火的話……”蘇平眼眸炯炯有神,心潮澎湃。
就在這時,他眼前的時空消散,先前的浩瀚宇宙顯露出來,蘇平懸浮在宇宙中,而身邊是帝瓊跟金烏大長老。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金烏大長老看著蘇平,眼神慈祥,同時帶有幾分隱晦的凝色。
能夠如此迅速的掌控原道神焱術,蘇平的天賦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甚至不遜色旁邊的始祖血脈,帝瓊。
要知道,帝瓊身懷始祖血脈,天生對焱道有極高的親和力,修煉起來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而蘇平雖然身懷金烏血脈,但其體內的血脈單薄,隻是普通金烏的血脈,跟帝瓊遠遠無法相比。
“多謝大長老。”蘇平連忙道謝,同時問道:“不知道晚輩修行了多久?”
“1200年!”旁邊,帝瓊幽幽地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平,當初她修行此道時,也是花了足足上千年才掌握。
而蘇平居然跟她接近,還是在她最自傲的方麵。
“這麼久?”
蘇平嚇了一跳,雖然知道過去很久,但沒想到居然橫跨了千年。
要知道,他修行至今也就一百多年。
雖然他現在所修行的秘術,是頂尖層次的秘術,但一次頓悟修行,就超過了自己之前的人生上十倍,還是有些誇張。
“你還嫌久?”
帝瓊翻了個白眼,道:“吾族的一些天之驕子,修行此道也要五千年到上萬年,資質差的,數萬年都無法入門,你已經算非常誇張了!”
“呃呃……”蘇平有些無言,他從沒覺得自己聰明,下意識地便想說,那你們也忒笨了。
但這話到嘴邊,還是被他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