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mdash;mdash;
蕭弑天有些瘋狂的笑聲彌漫在蒼穹之下。
當此時,不論是天元宗本身的弟子,還是中州乃至東玄域的其他勢力,都是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蕭弑天。
而秦命,也是一頭霧水。
但一種不祥的預感,也是逐漸攀上他的心頭。
秦命,你知道嗎?
當我知道神眸出現在世間的時候,我有多激動嗎?
十年前,十年前我就推演出你的存在。
你當真以為你這大帝轉世的身份無人知曉嗎?
不,我早就知道了,十年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
我足足等了你十年!
蕭弑天大手一揮,一道靈力湧出,隔絕了他與秦命二人的對話。
外界聽不到他在說什麼,隻有秦命能夠聽到。
秦命皺著眉頭,不說話,但他表情的凝重,卻是透露出他此刻內心的震撼。
這怎麼可能?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推演出十年之後的事情,時間一直都是固定的,哪怕是傳聞中的天機術,也無法做到跨越這麼大的時間長度。
並且,他還單獨推演出我的存在?
秦命臉色凝重無比,雖然他無法相信蕭弑天所說的一切,但從蕭弑天的反應來看,他說的八成是真的。
這就更讓秦命為之震撼。
所以,你推演出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神眸?
秦命開口,語氣逐漸陰森。
不管蕭弑天的目的是什麼,一旦涉及到神眸,那便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為了這神眸,他遭秦真背叛,在巔峰之時隕落,他付出的代價太大。
總不能在這一世,還未重歸巔峰,便被人奪走神眸,一切努力付之流水吧?
嗬。
聽到秦命的話,蕭弑天冷笑一聲,淡淡道:這舉天之下,還有比神眸更吸引人的至寶嗎?
蕭弑天舔了舔嘴,原本挺拔如鬆的氣質,逐漸多了一絲詭譎,他的雙眼,也是微微猩紅。
他有些暴躁,或者說有些難以抑製內心的衝動。
他等了秦命十年。
不,應該說他等了神眸十年。
如今,隻要他奪取神眸,日後這東玄域,唯他獨尊。
日後這真靈世界,唯他獨尊。
日後這九界,也該唯他獨尊!
擁神眸,斷萬古,領袖萬神,執掌仙道,成蓋世天帝!
這也是他在十年前就推演出的一句讖語。
所以,他等不了了!
轟!
陡然間,天地一震!
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仿佛自星空之上垂下,隔斷了歲月,紛亂了時間,逆轉光陰之力,洞徹萬古蒼穹。
世人皆是一驚,無數震撼的目光看向蕭弑天的身後。
隻見蕭弑天身後虛空,竟然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鐘盤!
沒錯!
這鐘盤,鍍以暗金之色,給人以極其強烈的壓抑感,但又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
鐘盤之中,可有十二時辰,每一個時辰都對應著一種神秘玄奧的圖紋,這些圖紋,似乎是一種符號,又似乎是一種來自無數歲月前的一種文字。
鐘盤的背後,則是無數齒輪,在機械的運轉著。
伴隨著齒輪的每一次運轉,這天地間的靈氣都會瞬間被吸納一空,而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也是震的整個世界都是振聾發聵。
這鐘盤直徑約八百寸,神光流轉,而在其四周,時間和空間,仿佛都已經完全停止了流動。
在其四周,一切都被靜止,哪怕是靈氣的流動,也被完全禁錮。
這是怎樣的一種命魂?
包括四大古族十八勢力的諸多大佬,也都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哪怕是天元宗的宗主俞圖,也是放棄了和至尊劍堂邋遢老頭的戰鬥,目光有些驚訝的看向蕭弑天。
很顯然,就連天元宗的宗主,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蕭弑天的命魂!
在天元宗,或者說每一個認識蕭弑天的人,不論是對手還是朋友,都對蕭弑天的命魂充滿好奇。
因為自從蕭弑天出道以來,他擊敗對手,從來就沒有動用過命魂。
而今日,他們終於是見到了蕭弑天命魂的真身!
不得不說,他們猜測過蕭弑天的命魂,從玄階到天階,甚至是那傳說中的十大至強命魂,他們也都猜測過。
但此時此刻,他們忽然又迷茫了。
竟然是一座鐘盤?
在世間對於命魂的記載中,他們不記得有這樣一個命魂。
雖然沒有,可眾人仍然能感受到其命魂的不俗。
那種錯亂了時間,令人心神具顫的感覺是無比真實的。
秦命也是將目光落在蕭弑天的命魂上。
不屬於十大至強命魂。
也不是天階。
這種命魂,好像是首次出現。
秦命喃喃自語。
畢竟他距離前世並不遠,也就八百年,八百年的時間長度,也讓秦命前世的經驗和積累還算派的上用場。
所有他可以肯定,蕭弑天的這一命魂,從未出現過,也從來沒有過記載。
他覬覦神眸,祭出這命魂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