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點47分,山崎和山黛路過一個破舊的辦公樓,發現裡麵很熱鬨,憤怒的叫罵聲與沉悶的槍聲如鞭炮般劈裡啪啦的響得不停。
山崎想過會碰到眼下這種情況——幫派戰爭,但沒想過真的會遇上。
山黛好奇的仰頭打量,山崎心驚膽顫拉著她就打算跑。
突然,一個足有半米高的手提公文箱從天而降,直接砸在兩人的旁邊,山黛隨手就把公文箱拖上了。
等跑過了街道,山崎才反應過來。
“這是什麼?”
“不知道。”
山黛撥動密碼鎖,打開了箱子。
山崎看著裡麵的滿滿鈔票,頭都大了。
山黛拿出一疊翻動,“一疊5紮5萬,20疊就是100萬美元呢。”
山黛很開心,眼睛都笑沒了。
“丟了,這不能帶著。”
“哦,等我一下。”
山黛沒有丟路邊,而是把錢箱藏在了路邊的一個空屋裡。
托底特箻經濟衰退的福,市中心以外到處是空屋廢宅,是百萬人口的幾倍。
……
這是一場高純度藥物的交易,因為官方打擊與幫派競爭等各種原因,此時零售市價是每1克220美元至240美元。
賣方是中美洲來的販子,前遊擊隊成員。
利用1月10日至18日的北美車展活動的觀光人潮,把藥帶了過來。
買方是本地新興幫派,利用未成年人進行犯罪的組織,手段狠辣但缺乏基礎。
本來談妥的是每1克價值200美元,以及一些其它後續利益,這是買方能拿出的底線。
但賣方看準市場行情是缺貨,本身也是打算吃一票是一票,不知道有沒有下一回。
於是臨時加價至每1克250美元,結果雙方沒有談妥,買方乾脆黑吃黑。
賣方是前遊擊隊成員,人少卻火力強,戰鬥經驗豐富。
買方是本地勢力,人多槍多,最後占了上峰。
隻是買方二號起了心思,趁機暗算了老大,打算錢貨兩得,自己當老大。
他如願打死了老大,但當時不容他去查看,所以並不知道,老大死時手中的錢箱意外掉落了。
而交火到最後,賣方頭目強行突圍,帶著傷,帶著藥物逃了。
買方這邊發現老大沒了聲音,過去一看,發現他死了,錢卻沒了,被引導著懷疑是被賣方順走了,於是一路追殺。
雙方第二天在公路上狹路相逢,打了起來,然後被警方一鍋端了,直接射殺送去了地獄。
藥物落到警方手中,警方順著查下去,加上其他勢力趁火打劫。
這幫派幫因為缺乏資金的關係,最後被打散了。
這筆一百萬美元贓款的具體去向,他們都不知道,算是湮滅在曆史中了。
……
23點10分,山崎和山黛在殯儀館附近的十字路口發現了巡邏車,連忙閃到路邊的雪堆後麵。
23點30分,山崎和山黛抵達艾姆伍德公園社區,準備南下去河邊,但在墓地路段遇上了一個醉醺醺的流浪漢。
看起來50多歲的黑人裔男子,胡子拉碴,提著威士忌酒瓶,穿著破舊的大衣,隱隱有股餿味。
總之,他似乎不懷好意。
山崎吸引注意力,山黛用雪球砸暈了他。
山崎劃了個十字,然後塞給了他一百美元。
至於他會不會凍死,沒想過。
……
雷克多·亞當斯,42歲,黑人裔,參加過越戰的非正式退伍士兵。
殺過至少30個人,與異形戰鬥過,也碰到過掠奪者。
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但不是瘋子。
酒精嗜好者,麻藥使用者,自我麻痹,令他顯得瘦弱蒼老。
他在越楠曾經有過一個家,因此看見兩個小孩在夜裡亂跑,他其實是好心的上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