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膝丸還是髭切,都在那一刻明白,他們確實見到了自己曾經的主人。
深藏在心中的微不可查的希冀,確實在這裡實現了。
源氏的重寶忍不住往他現任的主公那裡看了過去,她正笑著和員工說話,看上去心情很好,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將心裡的話吞了回去。
算了,主公隻要知道他和弟弟丸現在對她懷有著深深的感激之情這件事,一定會又得意忘形起來的。
雖然說她得意的時候,眼睛仿佛包攬了星空一般閃閃發光。
但是,今天他和弟弟丸確實是受到了大驚嚇,作為‘回報’還是不要讓她過分得意吧。
“家主。”他微微彎下了腰,“我們該走了,技術部的人還在等著呢。”
東雲總算想起來他們來到這裡其實是有正事,她連忙朝著員工道了彆,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藤原正在翻她交上來的報告書,見她進來,忍不住將報告書抖了抖,“真的是簡單通俗易懂啊。”
仿佛沒有聽出同事言語中的諷刺意味,東雲看上去十分愉快,“對吧,我畫了超級久的,還買了專業的筆和紙哦。”
然而專業的筆和紙也挽救不了你的畫功啊……藤原決定在東雲生日的時候,送她一套素描入門。
他將報告書收好,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檔案袋來,“關於這個西裝男,監獄那邊已經提審了那位大小姐,說是在她就任審神者之前,由管家帶回來的。”
像這種陰陽世家的大小姐,身邊總是要帶著幾個熟悉陰陽術,又會照顧人的侍從。原本已經選好了幾個侍女,但是管家帶回來的這位執事,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很快就成為了大小姐最信任的人。
“我去問了管家,管家似乎已經想不起來他為什麼要將這個人帶到大小姐身邊了。”
東雲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歎了一口氣,“這不就是,完全沒有頭緒嗎?對了,大小姐知道本丸下麵埋著的麵具的事情嗎?”
藤原點了點頭,“但是,大小姐似乎並不知道麵具真正的用途。”
“說不定一開始是想要發給本丸的刀和其他審神者的吧,不過我說實話,像能麵這種東西……現在大家拿到了應該都會回去擺著吧……”
東雲再度表現了自己對於能麵的嫌棄,她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直直的盯著藤原說,“不過,這次關於麵具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關於追蹤大boss,應該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吧?”
藤原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她似乎是不想在和這種麻煩的事件扯上關係了。他點了點頭,又為東雲倒了一杯水。
“確實,這次的任務辛苦你了,之後就交給我們吧,之所以今天和你說這個神秘人的事情,單純是覺得多少應該將後續進展告訴你,順便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可以提供。”
東雲又想起了那個人交到她手上的牌子,但是她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回答道,“我知道的全部畫在報告書裡了,不過,似乎也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就是了。”
藤原點了點頭,像是料到了她的回答,也沒有多問。
“那麼,我再和你核實一下細節,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在那之前!”東雲突然像是來了精神一樣,眼睛閃閃發光的說,“我可以從記錄儀裡截幾張我幼化的照片嗎?畢竟我太可愛了,不留幾張做紀念實在有點可惜。”
藤原:“……哈?”
你這家夥,究竟把我們的儀器當做什麼啊,照相機嗎?!
但是,一旦他說不行,眼前這家夥一定會死纏爛打個沒完,所以他隻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下不為例。”
照片是付喪神們去截的。
東雲似乎對於他們的選擇十分放心,並沒有立刻吵著要看。
幾個人回到了本丸,信濃一眼就看到自家兄長和三日月坐在回廊上,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見到他們回來,一期和三日月先是和東雲打了招呼,然後就將信濃叫過去幫忙了。
信濃湊過去一看,才發現他們是在疊紙鶴。
“這個難道是……學園祭的準備嗎?”
三日月微笑著點了點頭,“嘛,都是從主公給的資料上看來的。”
一期一振微笑著將疊好的千紙鶴放到了盒子裡,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這一次去那邊去了很久呢,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本身隻是下意識的關心了一下,但是沒想到信濃卻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發生了很多事啊……剛一進時政大樓大將就被告白了,真是嚇死了。”
“……”氣氛突然凝滯了起來,信濃茫然的抬起了頭,發現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表情奇怪的盯著他。
“哈哈哈哈,信濃殿,你剛剛說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