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樣的人設,似乎跟今天見到的孫熠,都有點不大一樣。
人類可以這樣多變嗎?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褚玄良的手機不停有新來電提示。
是葉先生。
一算時間,明天就是下一次的剖腹了。
他掛斷小護士的電話,接通葉先生。
葉先生沉沉喘息,歇斯底裡道:“我受不了了,我說,我都說!但是你們明天要來我家看著我。”
褚玄良考量片刻,答應道:“可以。”
葉先生渾身放鬆下來,聲音也泄了氣:“你們來了,我再告訴你們。”
第二天晚上,褚玄良帶著畫好的符籙赴約,東西足足裝了有一小袋。進門就開始布置,塞滿房間各個角落。
為了讓對方安心,顯眼的地方都掛了兩張。
或許是心理作用,葉先生視線頻頻在符籙上打轉,氣色竟然好了不少。
褚玄良去了葉先生的家裡。江風卻去了醫院。
夜裡的醫院還是燈火通明,但安靜不少。來往的護士都刻意放輕腳步,匆匆走過。入口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因為空氣不流通,還有股悶著的體臭味。
他站在走道儘頭的小窗邊,不知道看些什麼。
沒多久,孫熠走了過來。
他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用火點了叼在嘴裡。嘴裡輕吐白煙,吸一口氣,還不大習慣地咳了兩聲。
江風見狀問:“你不會抽煙嗎?”
“抽,十幾年的老煙癮了。”孫熠兩指夾著煙身道,“不過我一直不喜歡這個味道。”
江風:“抽煙的人竟然不喜歡煙味?那你抽什麼?”
孫熠:“提神,習慣了。抽了不喜歡,但不抽會覺得難受。”
江風沒有做聲。
孫熠問:“你來找我乾什麼?”
江風:“沒有,我不是來找你。隻是來醫院看看。”
“誰沒事會來醫院看看?”孫熠說,“你不是警察吧,為什麼還要查這件事?是道士?”
江風:“好奇真相而已。”
“有的時候,真相不那麼重要,相信什麼才重要。”孫熠推開了一條窗戶縫,外麵的小飛蟲趁機轉了進來,他後腰靠在窗台上,說道:“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它變得糟糕的,還是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行,太困了我先睡了。明天再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