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無情無義的皇子,在現在坐著的這個重情義的皇帝的眼中,無疑是會再被扣上幾分。
皇後身為皇帝枕邊人,這麼多年一直把持著後宮,哪怕底下有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盛寵在握的貴妃,也依舊把後宮之主的位置坐的穩穩的,彆的不說,心性手段絕對一點也不差缺,尤其是對當朝皇帝的了解。
“是,母後,這一件事我一定會辦得穩妥。”
二皇子恭敬的將皇後給送出了二皇子府的大門。
在這時候也不是說軒轅承的心中就真的沒有了葉傾的位置,而是在軒轅承看來,比之葉傾還是皇位更加重要。
他現在首要做的是爭取皇帝的印象分,早日拿下太子的寶座,等日後他登臨皇位,到那時候他在寵愛著葉傾,不管是誰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而另一邊,貴妃的宮殿,對於這一次的事情,貴妃和三皇子軒轅月可是拍手叫好。
“可惜了,皇後這一次那麼快的趕過去,我還想看看我那個好二哥,這麼一個情種,會做出怎樣驚天動地的事。”三皇子軒轅夜幸災樂禍的說道。
高高在上坐在主位的貴妃,冷笑了一聲:“皇後這個女人自然不會任由她精心培養的兒子就這麼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上,不過這一次的事情,也足可以讓那一對母子,臉上沒光。夜兒,你切記不可以犯你二哥那個同樣的錯誤。”說到最後,貴妃還不忘著朝軒轅夜,叮囑了一句。
軒轅夜滿不在乎的答:“母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我怎麼可能做下如此愚蠢的事。”
“你知道就好。那連雁衣那邊,你就要格外注意一些,她畢竟是你二哥的前未婚妻。”貴妃深居後宮,但在外麵同樣也有著一定的人脈,之前早就聽說了,軒轅夜和連雁衣之間的一些風花雪月的事。
聽到貴妃口中說出連雁衣的名字,軒轅夜麵上不變,冷淡的回答道:“母妃,連雁衣畢竟是連將軍唯一的女兒,而且深受連將軍的寵愛。連將軍向來是個保皇黨,之前就算是他的女兒和二哥訂婚,也沒見他怎麼幫二哥,但若不是有連將軍在二哥之前在軍中也不可能得到那麼好的名聲。也就是說連雁衣在連將軍心中的分量很重,若是能夠通過連雁衣,將連將軍拉攏過來,那可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是你父皇已經為你定下了正妃。”
“但三皇子府還差一個側妃,隻要我得到連雁衣的心,女人為了感情,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軒轅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眼中自始至終非常的冷靜。
葉傾派人刺殺連雁衣的案子,很快的審查了下來,人證物證俱在,葉傾本該是判流放。
不過,誰叫葉傾現在有一個重寶在手,肚子裡的骨肉,可是當朝二皇子的這一位在怎麼說,也不能真的讓他流放到偏遠之地,若是一不小心流產了該怎麼?
所以最終的結果變成了葉傾被禁錮在刑部的大牢,等她生下了皇孫之後,再判流放之刑。
葉傾現在對軒轅衿以及連雁衣經恨到了骨子裡,但她被困在刑部什麼事都做不到,甚至外界的傳聞他也不甚清楚,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生下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那她才有翻身的餘地。
葉傾的事很快過去了,少了這麼一個人,京城中人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哪怕是丞相和二皇子,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惦記著葉傾。
葉傾犯下的罪過,終究變成了閒暇之餘,京城百姓當中的一些笑談,或者是貴族之間告誡自己子女的反麵人物。
而在這時候,又有一件大事發生了,大梁朝的附屬國,齊國那邊上書,派了齊國皇帝最寵愛的皇子出世大梁,希望能夠在大梁交流學習。
但這隻是表麵上的話,實際上是齊國之前派人刺殺鎮國公主軒轅衿的事,以及他們背地裡的野心,已經激怒了大梁皇帝。
大梁皇帝這邊一直有著對齊國出兵的想法,但是礙於現在風調雨順,百姓之間和睦安康,不好再大動乾戈。
而如今的齊國全然不是大梁朝的對手,所以在齊國收到了這個消息後,還真的就怕大梁朝的大軍朝著他們打來。
於是就派出齊國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作為人質壓在大梁朝的京城,以表示他們的臣服之心。
至於他們具體的想做什麼,那自然手底下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