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忘了。
昨晚那情況,他第一反應就是打給他爹。
要是讓小南山知道,他怕不是要被揍死。
兩人在病房裡大眼瞪小眼。
喬鈺瞬間下床。
江寅立馬收拾東西。
喬鈺:完蛋,自身難保,隻能讓江寅挨揍了。
江寅:完蛋,太子爺自身難保,我要挨揍了。
兩人麻溜的跑回去。
剛進樓道,卻發現一位少年,縮在樓梯口,腦袋依靠在牆上,昏昏欲睡。
入秋的天。
他隻穿了一件白色T,露出兩條清瘦的胳膊。
那胳膊搭在樓梯上,細細的手腕上係著紅繩,掛著一枚銅製的虎頭驅邪鈴。
這是當年衝喜的時候為喬鈺帶上的,老一輩的人說,帶虎頭鈴可幫人消災免禍。
這一帶,就是九年。
似乎是察覺有人,少年腦袋耷拉了一下,迷糊糊的抬起頭來。
他長的太漂亮了。
美玉無暇,堪堪形容。
這美,似九天宮闕上的月,素淨,柔和,美好。
待看清是誰。
少年眼眸一亮。
“太子爺——”
這嗓音,嬌軟,可憐,叫出聲的時候還夾雜著細細碎碎的哭腔。
喬鈺這才發現。
他臉上有個巴掌印,剛才樓道昏暗,壓根沒看見。
喬鈺走近一步:“大師兄打你了?”
怎麼下手怎麼重?
文夙本來就白,這巴掌印在臉上,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老慘了。
少年眼睫掛著淚,顫了顫,更加楚楚可憐。
“太子爺,我疼。”
喬鈺和江寅眼睛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