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是我?”
“不然呢。”寧王笑,“我還會畫其他女人不成。”
雖然心裡甜滋滋的,但蘇珍珠還是道,“不還有毓貴妃娘娘麼,難道你連自己的娘都不畫?”
寧王:“……”
說不出話的寧王伸手牽住蘇珍珠的手,嘴裡道,“人太多,不牽著容易走丟。”
被麵具遮著的蘇珍珠抿唇一笑,乖乖的讓寧王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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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隻有一次上元節,京城裡熱鬨非凡。
徐雲珠以前在邊關哪看過這樣熱鬨的場景,一出府就玩瘋了。
她嫌帶著麵具不方便就把麵具摘了,一張小臉如花似玉,引得路過的人都看向了她。隻是見她身後跟著錦袍公子,還有護衛,也都不敢做什麼。
但總有人就是吃了豹子膽。
徐雲嬌看重了一個花燈,但這花燈不是賣的而是要猜謎,而這個謎題還不簡單,徐雲嬌猜不出來隻要向徐長青這個做大哥的求助。
徐雲珠對花燈什麼的不敢興趣,看到不遠處有人在賣烤肉串,她三兩下就繞過人群,對賣肉串的老板說,“來十串肉串。”
她正舔著嘴巴看著肉串滋滋的冒油,忽然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你乾什麼?”蘇燁華和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玩,路過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個男的想去摸徐雲珠的屁,股。
他攔下男人的手,一腳將他踢到在地,厲聲訓道,“混蛋。”
徐雲珠轉身,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幕,有些茫然的問,“怎麼了?”
“怎麼了?”看徐雲珠竟然連個麵具也沒帶蘇燁華就來氣,語氣也不怎麼好,“你說怎麼了,這個人剛才想輕薄你,你都沒感覺嗎?”
“什麼?”徐雲珠大驚失色,她其實有感覺背後有人,但今晚上人這麼多,她隻當是被擠過來的。
這時徐長青和徐雲嬌一行人也過來了,徐長青抬了抬手,立即有兩個護衛站出來要去捉那個男人。
男人見到這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有了點懼意,他往後縮了縮,嘴裡卻還放著狠話,“你們想乾嘛?我告訴你們,我上頭可是有人的,敢得罪我,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徐雲珠不屑道,“你上頭有人?我看那人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正好一起收拾了。”
被徐雲珠一個女孩踹不痛,但他們鬨起來後圍了一圈看熱鬨的,這下男人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我告訴你我表叔可是丞相爺,以後的寧王妃是我表妹,你敢……”
蘇燁華上前一腳踹在男人的膝蓋下,男人腿一疼,跪倒在地。蘇燁華看著他冷笑,“我怎麼不知道蘇家還有你這麼個親戚?”
男人不服氣道,“你又不是蘇家人你當然不知道了。”
徐雲珠捂著肚子笑,“哎喲喂,這可是丞相府的二公子,你居然說他不是蘇家人。
“我看你就是在冒充蘇家人,好毀壞蘇家名聲。”說著她連踹了他幾腳泄憤。
圍觀的老百姓一聽,其中一個三十多虎背熊腰的男人立刻道,“我就說丞相府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品德敗壞的親戚。”他對周圍的人拱了拱手,“在下張濤,是本地京城人氏,對丞相府也有所耳聞,是一個家風極為清正的人家,對我們貧苦老百姓也很好。不說遠了,就去年寒冬施粥,他們家可是開得最早收得最晚的。”
他不屑的看向男人,“這樣的好人家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親戚。”停了下他又補充了句,“要是你真的是丞相府的親戚,我想要是讓丞相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應該也會把你送到官府。”
“說得好。”人群中有人附和道,“蘇丞相是有名的好官,豈容你這麼汙蔑。”
隨後又有幾個人附和。
蘇燁華拱了拱手,“多謝。”
老百姓不會想那麼多,隻會相信他們看到的。今日若沒有張濤的這番話,極有可能會有人誤會蘇家。
張濤豪爽一笑,“蘇二公子客氣了,我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徐長青淡聲吩咐護衛,“捉去交給京城縣尉。”
男人還想說話,但被護衛堵了嘴,很快被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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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事情解決,蘇珍珠仰頭對寧王道,“我們走吧。”
小心護著蘇珍珠不讓她被擠到,寧王道,“早說了有徐長青在,不會有問題的。”
蘇珍珠撒嬌的搖搖寧王的手,轉移話題,“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派人去查姨父姨母了嗎,結果怎麼樣?”
“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是怎麼樣?”
寧王默了默,“你可以繼續叫他姨父。”
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認這個姨父的。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