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怕吃苦,但上輩子她後來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的粗食了,特彆是那野菜又老又硬,還沒油沒鹽了,她實在有些難以下咽。
但她發現就是這樣子的粗茶淡飯,一旁的石頭也吃得特彆香。
不過,吃完手上的餅子後,他卻隻是喝粥不再拿盤子裡的餅子了。
沈見晚知道他是要留給大家,不由心酸。
她把手裡咬了幾口的餅子撕開她咬過的,剩下的遞給他,“這餅子晚姐姐吃不完,石頭你吃了吧。”
石頭詫異,“晚姐姐,你還沒有吃幾口呢,怎麼不吃了,不吃晚飯會餓肚子的。你快吃吧,二姐做的玉米餅子可好吃了。”
“石頭你吃,晚姐姐下午才吃過粥和雞蛋,現在還不餓。好了,它已經在你碗裡了再給我晚姐姐可會嫌棄有你的口水了的。”
其實,沈見晚此時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她覺得喝了空間裡的泉水後,身體素質一直在加強,人也更容易餓,吃得更多。
下午的那一個雞蛋和粥,她吃了也隻是暫時填住了肚子不餓。
現在那點東西便跟沒吃一樣,此時的她可謂是饑腸轆轆。
可惜,剛醒來的那會上輩子後來的習慣太根深蒂固了,她還沒來得及意識到此時的沈家有多窮,所以那粥和雞蛋她沒多想就吃了,現在想起來挺後悔的,她應該留下來和大家分享的。
石頭見沈見晚把餅子放他碗裡已經來不及阻止,小大人般搖頭,“晚姐姐,這次石頭便吃了,下次你可不許再這樣了。”
沈見晚見此噗呲一聲笑了,“沒事,以後晚姐姐會讓石頭頓頓吃上肉,肯定不再給你粗糧餅子了。”
“頓頓吃肉,傑堂哥說那得是神仙過的日子,晚姐姐,石頭有飯吃飽就高興了。”
沈見晚聽見石頭的願望如此純粹,笑了笑也不解釋,繼續喝粥,心想看著吧,彆說頓頓吃肉,就是頓頓的山珍海味晚姐姐也給石頭你賺來。
沉吟間,見一旁的沈敏要放下碗筷,一看也是沒有吃飽便要下桌,沈見晚又夾了一個餅子迅速地放她碗裡。
她的動作太快了,沈敏也來不及阻止。
“我已經吃飽了,你怎麼還給我夾。”
沈敏說著便要給她夾回來,沈見晚急忙拿起碗往一邊躲,“哎,哎,敏兒你可不能把進過你碗裡的餅子給彆人,這是不禮貌的。”
“你怎麼……這樣!”
沈敏表示麵對這樣的沈見晚她哪裡罵得出,見盤子裡隻剩下一個玉米餅子了便道:“算了,剩下的這餅子我給你留晚上再吃吧,現在不餓不代表晚上不餓。”
沈見晚聞言眼睛一轉,頓時拿起最後的玉米餅子一分為二,然後把大的一份塞沈戰嘴邊。
“沈戰哥哥,你吃!”
沈戰一個不留神被投喂了個正著,時隔多年,再次聽到沈戰哥哥這個稱呼,他心裡一點都沒有表麵的平靜。
看著她狡詐,亮得像天上的啟明星的雙眼,沈戰表示多硬的心腸都化作了繞指柔。
他想,也許自己應該接下那個任務,這個家太需要銀子了。
晚飯過後,沒有燈油可以浪費,沈家人洗漱過便都睡下了。
而沈見晚則趁沒有人在,去廚房旁邊的雜物房拿了一些玉米種子和一把鋤頭,還有一個水桶一個水瓢才回房。
沒錯,她打算今晚便在空間裡種上糧食試試。
而之所以隻拿了玉米種子,那是因為家裡隻有這些。
因為沈母病重的緣故,今年她們家把所有田地都賣掉了,隻剩下二畝賣不出去的旱地,而她們把這兩畝地都種上了玉米,所以家裡的糧食種子就隻有玉米了。
空間還是如同下午出去時一樣,沈見晚一進來空間便開始鋤地。
這土地比她想象的還要鬆軟一些,一鋤頭下去幾乎沒費什麼勁就鋤了好深。
不錯,種起來省力氣!
就這樣,沈見晚在空間裡努力地鋤起了地,累了就到一旁的泉眼那接點泉水喝。
一個時辰後,她竟然就鋤了小半畝地。
而且,她發現喝過泉水,疲憊的她便能瞬間恢複,如此下來,再加上這地鬆軟又怎麼能效率不高呢。
於是,很快一畝地就讓她給全翻了,沈見晚想這空間如此的不一般,土地肯定也比外麵的好便決定“粗糙作業”。
反正這裡沒有雨,不需要考慮排水,她便也不分開整那一畦,一畦的地了,直接把地弄平整一些就準備種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