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屑地指向此時也有些懵的賀母他們。
沈見晚看到沈二嬸和眾人都認識到了馬來娣的惡毒心思,此時便也接過話來,“好了二嬸,來娣大嫂的事我們事後再說,現在我們先解決了這賀家人。”
說著對上賀母,“嗬嗬,這位老婆婆,讓我們整個沈家都做大牢,阿晚好害怕呢!告我傷人罪嗎?誰看到我打你們了,我有嗎?”
見沈見晚臉皮這麼厚,剛打過人就不承認賀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道:“難道老婆子剛才摔的那兩跤是假的?”
沈見晚擺手,“沒有,沒有,阿晚沒有這麼說,您摔了是不假,但可不是阿晚我害的。
第一次我隻是躲開了而已,誰讓您老人家打人心切呢,這撲過頭摔了可怪不到阿晚頭上。”
眾人聽到沈見晚形容賀母打人心切,想到那會兒賀母的狠勁,不由紛紛露出嘲諷的眼神。
“可不是,晚姐兒隻是躲開,你個老婆子少在這裡訛人!”
“沒錯呢,自己下手那麼狠才會收勢不住,摔的越狠越證明你惡毒呢。”
“就是,就是……”
聽著清一色幫沈見晚說話的聲音,賀母氣得臉色發青,聽他們的話感情自己摔了還是自己活該?!
可恨的是自己還找不到理由反駁!
“至於第二次嘛,阿晚這不是看到有人要撲過來打自己就條件反射的踹了一腳而已。
我這個人大家都知道的,有個受驚體質,就是看到有人要打自己就會條件反射的反擊,而這反應也叫自衛,相信就是你們告到官府去官老爺他們也不會覺得我這行為有錯的。
畢竟這總不能讓人打到頭上了,還不讓人反抗讓人站著任彆人打的嘛。
哎,這位老婆婆你第一次要打我,我已經很克製自己的條件反射躲開禮讓過你一次,誰知道你還要再撲過來當然就怪不得我條件反射的自衛了,你說是吧?”
沈二嬸聞言第一個附和,“沒錯,你這個死老婆子,自己先打我家晚姐兒還不讓人反抗,你是天皇老子嗎?”
“對,你這叫先撩者賤,自己打人反被人打,從來都是大快人心的事!”沈敏這時也從屋裡出來。
“就是,就是……”
接著周圍又是清一色的附和聲。
賀母見之氣得更狠,指著沈見晚她們就罵,“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
沈見晚:“這事跟一不一夥可沒有關係,老婆婆,阿晚實話跟你說吧,你這身上呢,除了磕破了點嘴皮和斷了兩根牙齒還真沒啥傷。
而且還是你先打人我自衛的,想要去告我,那我可以告訴你你一點勝算都沒有。
還有,讓我撤銷對你兒子的控告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