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少烏宗偏峰山頂。
許多穿著同色係不同款的少烏宗弟子集齊在這裡,他們都是聽到消息,特意趕來接風大師兄的。
“聽說了嗎?夏師姐這回死裡逃生,就連沉銀閣的人都沒殺得了她。”
“我覺得是大師兄和六師姐出了力,夏師姐不是金丹三段的修為嗎?金丹這個階段的修為有點不好說啊。”
“你又懂了是吧,金丹怎麼了?你自己都沒金丹!”
“哎哎,比起他們,我更好奇那個說來我們宗門休養生息的天才!聽說是夜使大人親口囑托的。”
“他的修為好像不高吧?怎麼幫上夜使的?”
“彆說了,好像有靈船來了!”
眾人看過去,果然發現天邊有一艘靈船正在快速接近,片刻之後便停在了山頂廣場。
幾個人出現上落口,為首的正是闊彆多日的李逸臣。
他一出現,眾多少烏宗弟子紛紛拱手彎腰道:“恭迎大師兄、夏師姐、六師姐回歸!”
李逸臣衝他們點點頭,然後帶著夏溪和李玉嬌來到掌門麵前:“弟子見過掌門。”
李天君上下看了看他和李玉嬌,最後又把視線放在後麵的夏溪身上,見她脖頸、手臂、臉上都帶著傷勢,歎息一聲:“回來就好。”
幾人來到大堂,由夏溪為主、李氏兄妹為鋪、裴朝行偶爾補充,將古月城發生的事詳細講了一遍。
其中明月樓發生的一切,讓李天君及一幫聽眾聽著都捏了一把冷汗,連連感歎夏溪和裴朝行的運氣真是極好。
李天君忍不住調侃夏溪:“此次出宗,恐怕嚇得你未來幾十年都不想出去了吧?”
夏溪也是從小來到少烏宗的,也算半個李天君看著長大的孩子。
此行出去三人,回來就她一個帶傷,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著也讓人於心不忍。
“不想出去了,”夏溪苦著臉,“外麵的世界太嚇人了,還會莫名其妙的被人發追殺令,要是沒什麼事我是真的不想離開宗門了。”
談到追殺令,李天君也想到沉銀閣之事,他的麵色也沉了下來:“你當真沒有在外麵惹是生非?”
沉銀閣不會胡亂發布追殺任務,說明定是有人對夏溪恨之入骨才會花大價錢買她的命。
雖說夏溪的性子是胡鬨了點,可大是大非也分得清楚了。
見被掌門質疑,夏溪一字一句道:“當然沒有,我師父的傷未好全,我哪有心思去搞彆的事情。”
提到□□月的傷,李天君的臉色緩和不少,他道:“沉銀閣此事說來也怪,我派人去查是誰,但得到的結果都不能令人滿意。”
沉銀閣是地境東大洲最大的邪修門派,少烏宗在東大洲不過是小有名氣,二者地位實力和都不對等,自然查不到什麼結果。
可李天君能派人去查和讓自己兩個孩子來接應夏溪,足以說明他對此事的態度。
她忍不住道:“嘿嘿,我就知道李叔叔會出手幫忙的。”
“少嬉皮笑臉了,你私自迷倒自家師兄師姐,還偷拿令牌出宗這件事,你說,你該如何受罰?”
不管動機如何,原主確實是乾了件大事,還違背門規偷偷出山,把不能乾的全乾了遍,受罰在所難免。
夏溪抬起受傷的手:“掌門,並非弟子訴苦,而是真的受傷嚴重,希望能看在弟子在明月樓一事上出了大力,受罰能減輕些許。”
李天君沉吟片刻,看見坐在角落裡的裴朝行,自從講完古月城發生的事,他就很少說話了。
與夏溪相比,裴朝行除了額頭的蠱蟲傷,其餘傷勢皆在體內,需得處處細心照料。
而現在少烏宗最合適養傷的地方,必然是夏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