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
人群中有人猛然尖聲叫她的名字,初白能感受到那人傳來的惡意,隨之而來的是一隻臭雞蛋,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她聽見雞蛋砸到腦門上的聲音,可並沒有感到疼痛,隻聞到了臭雞蛋的腥臭味。她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一個不太熟悉卻又在記憶中的懷抱。
她被這個懷抱簇擁著往前走,她勉強地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又戴著墨鏡,這麼近距離,她的腦袋卻被那人的下巴緊緊壓住不得動彈,那人似乎想用自己寬大的身體替她擋下所有。
在空氣中爛菜葉和雞蛋的味道充斥她的鼻腔,可她隻覺胳膊完全被捏住,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是完好無損的。她如同飄在海裡抓住浮木一般小手緊緊抓住這個男人的衣服,這人身上的味道非常熟悉好聞,這個人好像天生就是她的依靠。
在嘈雜的環境中,初白聽見自己小聲地喊了一聲,“硯辭。”
“嗯。”
車門被打開,初白被按著腦袋塞了進去。
“你受傷了,硯辭。”
初白抓著劉硯辭的手背,上麵是一道一道的血痕,傷得不輕。
“去醫院。”
“不用了,皮外傷。”
初白好像沒聽見劉硯辭的話,直接對司機說道,“去牧氏私人醫院。”
陸勝銘坐在前座,回過頭來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建議你去牧氏任何公開場合。”
“我說了,去醫院。”初白眼睛瞪得圓溜溜,看起來激動萬分,可口氣卻冰冷又乾脆,司機點了點頭,油門加速。陸勝銘滿臉通紅,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眼巴巴地看著初白,但初白完全沒看他,隻是心疼地看向劉硯辭的手背。
劉硯辭詫異此刻的初白和昨晚勾引自己的初白判若兩人,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又或者哪一個都是她。
車內氣氛有些尷尬,劉硯辭反手輕輕拍了拍初白,“初白,我家有醫療箱,你陪我回去包紮一下好不好?”
車內一片寂靜,司機依舊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好吧。”
車穩穩地停在劉硯辭家樓下,陸勝銘下車為初白開車門,見初白下車之後頭也不回,他急忙喊道,“我在這裡等你。”
初白說道,“不用了,我今天就住這,你們都回去吧。”
陸勝銘急切地說道,“可是…”
初白抬眼製止他繼續的話,“還有什麼問題嗎?”
陸勝銘搖搖頭。,站在原地望著他倆下車上樓,一隻拳頭狠狠地拽緊。
進了屋子初白第一時間打開醫療箱。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
“我是警察,要維護治安的。”
初白沒料到劉硯辭的回答這麼官方,微微一愣隨即又恢複昨晚那溫婉可人的模樣,她眼眉裡都是笑,“是嗎?可據我所知,像今天這樣的事通常都是轄區民警出來維持秩序,怎麼就輪得到刑警大材小用呢?”
劉硯辭不說話。
“劉警官是不是擔心我所以才來牧氏的?”
劉硯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