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他麵前,他便長臂一伸,將沈西壓在了身下。
沈西驚呼一聲,望著這個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男人,心臟已經蹦到了嗓子眼。
兩人靠的那麼近,身上的浴巾一扯就能掉,墨司宴的眼神充滿了侵略與攻擊性,沈西緊張地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不敢與之對視,索性閉上了眼睛。
墨司宴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眉心一蹙“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表現?像條死魚一樣躺著一動不動?”
什麼?竟然說她像條死魚!
沈西忍不住暴怒,猛地睜開眼睛,撞入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又驚又惱。
墨司宴一用力,就抱著她將兩人換了位置,變成他在下她在上。
她身上的浴巾順勢脫落,沈西隻覺得他的眸子沉如深淵!
“三爺……”沈西一開口,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嚇到,為什麼聽起來像是有種銷魂蝕骨的味道?
“還想不想要原石了?”
墨司宴一句話,就逼得沈西徹底壓住了心底翻滾的羞恥,但是她還是伸手,按滅了房間內的總開關。biquiu
房間內霎時陷入一片黑暗,呼吸顯得格外粗重。
她閉著眼。
沒一會兒,就聽到墨司宴低吼一聲!
沈西壓抑著劇烈的喘息,突然悶哼一聲,墨司宴也察覺到了異樣,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沈西手抓著被子坐起,打開開關,看到雪白的床單上,那兩點猩紅,咬住了下唇。
她聽到洗手間內傳來沉沉的低咒聲,囧的臉紅脖子粗。
沒過多久,就見墨司宴沉著臉從洗手間出來,身上已經穿戴整齊。
這麼快的嗎?
不應該啊,按照上次的經驗來說,沒道理這麼快的啊,難道是憋回去了?聽說這種事情憋久了也不好?
墨司宴瞧沈西黑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一臉的若有所思,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頓時麵色鐵青。
沈西感受到墨司宴身上散發出來的森森寒意,抱緊了身上的被子,衝著墨司宴露出一個無奈又討好的笑容“三爺,你彆生氣,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的。”
墨司宴周身寒氣肆虐,盯著沈西冷笑一聲“沒想到?敢算計到我頭上的人,向來都是沒好下場的!”
沈西麵色一凜。
其實今晚上她敢這麼大膽的跟著墨司宴來到這裡,也不是沒有考量的。
她在莊園洗手間的時候就預感到了身體的異樣,她就是想賭一把,沒想到墨司宴就連這個都看穿了。
沈西緊抿著下唇,麵色有些發白,她是自作聰明,惹惱了這個撒旦一樣冷酷無情的男人。
眼看著墨司宴要走,沈西想著自己忙活了這麼久的計劃要落空,心中的懊惱與憤怒便勢如破竹般喧囂而出“墨司宴!要不是你把我逼的走投無路,我會出此下策嗎,你當我願意啊!”
墨司宴的眼神像兩把利劍戳在沈西身上“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和我過不去,我需要出賣色相嗎?”她破罐子破摔,“你走吧,我會自己再想辦法的!”
“你要是敢去找彆的男人我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