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舟這一次,終於見識了一把化神修士的死纏爛打。見到了孫長空糾纏沈謙的樣子,她隻覺得在這之後,她再也不相信什麼化神修士的威儀了。
將沈謙丟在湖都天境對付孫長空,墨沉舟終於有時間和秦臻前往沈氏去取那件沈謙口中的戰衣。沈謙已經將她的事情告知了賀清平。身為掌教,賀清平當然知道天元宗的舊事,卻是同意了沈謙的意見。從此以後,雖然墨沉舟依舊是羅天峰首座,然而卻遣其他元嬰真人前往坐鎮常州。得知這件事,墨沉舟當然鬆了一口氣,隻覺得這件事倒是意外之喜了。
一路和秦臻說著這幾個月的事情,時間倒是過得飛快。待得墨沉舟與秦臻落在沈氏的聚居地前的時候,就見到以沈才山為先的沈氏族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滿眼的敬畏。
沈才山隻覺得莫大的榮耀。這附近,還有哪一家族能像沈氏一般,一下子蒞臨了兩位元嬰真人呢?而其中一位,還留著沈氏一族嫡親的血液,是真正可以使沈氏為之驕傲之人。而他的身後,眾多的沈氏子弟也敬仰地看著這位如今名傳修真界的天才修士,感覺到莫大的自豪。
而一旦沒有腦殘作祟,墨沉舟的心情向來很好。如今見得沈氏興旺,她也感覺到極為的高興。與年紀相仿的族人說笑了幾句,又將一枚儲物戒交給沈才山作為日後可供沈氏族人修煉的材料,墨沉舟這才將自己的來意透露給沈才山,卻見得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遲疑,便不耐地說道,“有什麼問題不成?”
還真有!沈才山卻是心中一苦。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拒絕自家的大靠山的要求呐,隻是,“真人不知,族中確實是有這麼一副戰甲,可是自從咱們的老祖宗坐化之後,這戰甲的四周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型的結界,而且極為的狂暴,之前也有族人想過要將這戰甲取出,然而卻被那結界之中的靈力給擊傷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還有這樣的事?”墨沉舟就遲疑了片刻,然而看了看身旁無聲的秦臻,卻是咬了咬嘴唇,說道,“帶我去看看。”這戰甲,並不是為了她自己。即墨青蘅在莽山贈予她的雷電戰甲,防禦就已經足夠。她總不能一次穿兩件戰甲罷?本來那日沈謙說到這戰甲的時候,她並不在意。可是聽到秦臻也去,她就不能不打起這副戰甲的主意。
秦臻是為了她方才要去犯險,她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為他準備?
沈才山見墨沉舟堅決,便苦著臉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庫房之前,卻見得其中無數的材料之中,一件閃閃發光的銀白色戰甲正被擺在最中央的位置。四周卻是靈力震蕩不休,卻仿佛是極為霸道一般地將其他的法寶給悉數推到了一旁,自己占據了極大的地方。之後卻是在三人進入寶庫之後,仿佛是知曉這三人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一般,嗖地一聲竄到了半空中,之後卻是靈力更加狂暴地麵對著三人。
靠!這法寶成精了不成?!墨沉舟嘴角一抽,心道這是什麼法寶,怎麼就這麼有靈性呢?而這法寶的反應,似乎沈才山極為的熟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當年他剛剛即位族長的時候,也打過這戰甲的主意。卻沒有想到沈大族長還沒走到這戰甲前,就被這戰甲一下子頂在了肚子上,那一股靈力衝擊著他的心肝脾肺,害的他整整在床上休養了一年的時間,簡直不要太彪悍。
墨沉舟揉著眉心,之後便將憂心忡忡的沈才山請了出去,之後在此間隻剩下自己與秦臻二人後,對著這戰甲一揖說道,“天元宗淩雲峰墨沉舟,見過這位前輩。”這般有靈性,便是萬年時間墨沉舟都是不信的,而方才隱晦的一陣波動,卻是令墨沉舟感覺到了什麼。
那戰甲卻是依舊是一副狂暴的樣子,對墨沉舟的話毫無反應。
墨沉舟皺眉,沉聲道,“前輩為何不願與晚輩相見,莫非同為天元宗門人,竟然還這般冷漠麼?”一旁的秦臻雖然不明白墨沉舟的話,然而卻還是默默地聽著,之後卻見那戰甲又是一陣的暴閃之後,突然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什麼時候,沈中那個小子的後輩,竟然這麼無禮了起來?!”隨著這聲音,便見得戰甲之上,一個老者模模糊糊的虛影顯露了出來,見到墨沉舟,冷冷地哼哼了兩聲。之後卻是在空中嗅了嗅,之後哼道,“你的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麼。”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讓墨沉舟發現自己的痕跡。
見到這老者如今不過是元神的樣子,墨沉舟便心中一動,之後默默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物。正是當年在靈絕之地中得到的養魂木。她衝著那老者比了比,說道,“前輩說的可是這個?”
“養魂木?”那老者的眼睛一亮,之後便咳了一聲說道,“這確實是老夫需要的東西!”之後卻是微微遲疑地說道,“你是天元宗的幸存弟子?你是淩雲峰的弟子?”見墨沉舟默默頷首,他便輕歎了一聲說道,“當年天元宗諸峰,如今還剩下幾峰的傳承呢?你如今來此作甚?”
“弟子需要這件戰甲,請前輩成全。”見他自己承認了,墨沉舟靈活地將稱呼一換。看著老者的樣子,顯然是能夠控製這件戰甲的。若是沒有他的應允,隻怕秦臻就算得到了這件戰甲,也發揮不出來它的功用。因此她頓了頓,方才說道,“弟子願意用養魂木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