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流雲仙之處離開,墨沉舟便見得殷澤多少有些恍惚。。可是這是旁人的私事,墨沉舟沒有資格去管,隻做看不見。
流雲仙卻也是倒黴,竟然遇人不淑。不過這位的報複心也不容小覷,於墨沉舟說,這兩位都是狠人,腦回路都和正常人長得不大一樣,而殷澤的先祖,卻也不過是其中比較倒黴的那一個罷了。
然而對流雲仙這樣連親子都不認的人,墨沉舟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感。若不是她為天元宗的前輩,“人渣”這麼個詞就要被墨沉舟丟在她的臉上了。話說生而不養,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做母親呢?
不過究竟與自己無關,自家同門還等著自己呢,與阿古商量了幾句,墨沉舟便由阿古帶路去取蒼仙的窺天鏡,順便看看蒼仙的窩裡還有什麼好東西,“幫”他用用。
藏天境雖然極大,且被無處不在的雲層與禁製割裂成了無數獨立的空間,然而有了阿古的帶路,卻是輕鬆了許多,。這一路無事,仇清也時不時地在路過某處的時候前往其中取幾件法寶,隻是這人卻是頗明白什麼叫死纏爛打。每次在某處耽擱的時間久了,眼見得墨沉舟快沒了蹤影的時候,便會法寶也不要了地急追而上。而看著這個家夥捧著天元宗的寶貝樂得不行的樣子,卻是叫墨沉舟眼角抽搐。
這家夥,取的可是她天元宗的寶貝!
不過這還是小事,墨沉舟沒有時間和仇清計較。問過阿古,知曉還需要飛行半天,墨沉舟便沉下了心思不再多說。
仇清得了天大的好處,卻是乖覺的很。見墨沉舟臉色不善,便收起了炫耀,之後眼睛一轉,便湊到了殷澤的身邊。這人精通舌燦蓮花這項高階技能,卻是不知與殷澤說了些什麼,飛過了幾座亭台,墨沉舟便見得殷澤的表情柔軟了許多。
正在眾人飛行之時,墨沉舟便感覺到一股淩霄劍意於數裡之外突然衝天而起,卻是臉色微微一變,之後麵上卻是驚喜。
那道靈力無匹的劍意,赫然是沈謙的劍意。墨沉舟住在湖都天境那麼多年,若是連這個都認不出來豈不是白活了。然而驚喜之後,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既能在此處逼得沈謙拔劍,這個是,遇到敵人了?
一想到這裡,墨沉舟臉色便是一沉。
既然找到了同門,還去找什麼窺天鏡呢?她的身子在半空一轉,便向著那劍意升起之處筆直而去,阿古見她臉上不善,卻是不明所以地喚了兩聲,見墨沉舟不回頭,便對秦臻納悶道,“她吃錯藥了?”不是說好去取寶麼?
秦臻的眼睛卻隻是覷了他一眼,也不解釋便緊跟墨沉舟而去,獨留怔在原地的阿古一人傻在半空之中。。
什麼人啊這是!阿古親切問候了一遍墨沉舟的幾代祖先,卻是一邊追一邊叫道,“等等阿古大爺!”
仇清卻是見此猶豫了片刻,然而不知想到了什麼,咬了咬牙與楚行哲道,“八成是打起來了,阿哲,我欲與墨沉舟聯手,你覺得如何?”這個決定卻是有些危險。墨沉舟到底不是東海修士,若是這一次不能與墨沉舟一起將自家那幾個敵手徹底斬除,隻怕日後仇家與楚家就更為艱難了。
“好!”楚行哲隻說了這一個字便無聲了。
然而仇清卻還是自好友的眼中,看到了同生共死的情緒,卻是對好奇地看了過來的殷澤頷首片刻,便隨著墨沉舟衝了過去。
墨沉舟不知仇清已帶了這般堅定的決心。數裡的距離並不很遠,與如今身為大乘的墨沉舟而言不過一瞬,然而待得眼前的一幕映入眼簾,卻使得墨沉舟勃然大怒。
但見得一處被靈力衝擊得七零八落的地麵上,淩雲宗與靖元宗的修士皆被圍在其中。而同被圍困住的,卻是還有十數名的東海修士,此時卻是比兩宗修士淒慘多了,墨沉舟一眼便見到兩名散修身上皮開肉綻,卻是傷可見骨。而圍困眾人的,竟然也是東海修士,墨沉舟定睛一看,卻正是烏家的兩位散仙帶頭。
察覺到有人闖入,那烏爾卻是漫不經心地看了過來,見是墨沉舟等人,卻是目中閃過幾分怨毒,陰聲道,“臭丫頭,之前本仙還在想怎麼將你找出來,卻沒有想到你竟自投羅網!既然你送上門來找死,卻也怨不得旁人了!”
墨沉舟卻是冰冷地看了這人一眼,之後便飛落在兩宗修士之中,對迎上來的賀清平低聲問道,“掌教真人,我們可有人出事?”
賀清平卻是“咦”了一聲,顯然是感覺到墨沉舟此時流露出的氣勢與之前不一樣。雖然心中頗覺古怪,卻也沒有敢往這丫頭已然進階大乘上想,此時也不容他多想,隻輕聲道,“有兩位長老受傷,不過倒是沒有太大的妨礙。”他遲疑了一下,卻是傳音道,“到底不是專門對付我們,旁邊的東海修士,已經被那烏家斬了兩位散仙了,!”
墨沉舟管東海死了幾個人,知曉自家無事,便鬆了一口氣,又將煉製的靈丹塞給賀清平,便道,“方才我師伯拔劍了?”
“隻是震懾,卻是叫烏家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淩雲宗與靖元宗同來了兩位大乘修士,本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有想到這烏家一出場,便是數名散仙與大乘修士,又攜著斬殺東海散仙之勢,便是兩宗也不願在此時輕舉妄動。
這二人低聲傳音,卻聽得一旁那被圍困的東海修士之中,傳來一聲嗬斥,“烏爾!你們烏家,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同為東海修士,為何要斬殺我家老祖?!你就不怕今日之事被東海諸世家得知,治你等之罪!”
“殺了也便殺了,你們等耐我何!”烏爾的麵目卻是猙獰一片,陰聲道,“若是你們皆死在此間,東海之中,誰又感與我烏家相抗?到時不是我烏家被治罪,反倒是你們這些世家,都要在我烏家麵前俯首貼耳!”說罷,卻是一陣狂笑道,“蠢貨,真以為我烏家,就隻有平日裡的那麼點實力?好好看看!你們之中,又有誰能及得上我烏家之勢!”
墨沉舟掃過一眼,卻是見得那烏爾身後,還站著幾名散仙,然而那散仙卻是氣息飄散,顯然境界不太穩固,然而便是這般,加上他身後的那幾名大乘修士,也是十分棘手了,卻是與賀清平道,“這烏家籌謀多時,隻怕也不會放過我等兩宗,卻是要小心。”一邊說,卻是不動聲色地將無數靈石向著阿禹的空間撥了過去。
感覺到阿禹正在飛速地吸收靈石,墨沉舟卻是臉上漠然,背上的戮血劍也是蓄勢待發。
敵人多又如何?斬殺便是!
這修真界哪裡是講理的地方?烏家仗著勢大,便隨意欺淩東海其他世家的修士。那麼墨沉舟也懶得客氣,索性將這些修士一鍋端了,也省的日後又被找麻煩。
賀清平卻不知墨沉舟底牌不少,然而見得阿古與秦臻在此時落在了墨沉舟的身旁,卻是心中一塊大石落定。
兩宗修士在j□j層之中掙紮的灰頭土臉,本就靈力不濟,卻有趕上了烏家的圍剿。賀清平正在心中暗暗叫苦,卻沒有想到時來運轉,阿古竟然回來了,卻是令他不再擔憂烏家的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