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個女人辦完事回來後,要求他履行承諾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救援隊長靜靜地看著她下跪,磕頭,撒潑,打滾,這短短的幾天裡,這種人他見多了。
他們救援隊不養廢物。
更彆說養兩個。
“任務完成了。”
救援隊長把女人告訴他的話,原封不動地發給了那個林姓領導。
至於夏憶究竟是怎麼死的,他也沒問,也不是很關心,他已經為了那個夏憶浪費很多時間了,對得起這位領導的“知遇之恩”。
在救援隊的船隻載著滿滿的貨物,開往下個救援地點時,一個隊員看了他兩眼,又看了兩眼,忍不住問道。
“隊長,你眼睛裡怎麼冒綠光啊,狼人附體了?”
“…淨胡說八道,手電筒晃得吧。”救援隊長回答道。
他直到死都不知道,那盒下過毒的餅乾裡,又被放了蟲子。
他沒說過,男孩媽也沒問過。
…………
夏憶眾人看到那對母子屍體後,並沒有急著出門,雖然病毒失活的速度很快,但畢竟外麵的這片空間裡,也不隻這對母子二人。
為了保險起見,為了保險起見,為了保險起見…甚至不是為了保險起見,大家本來就沒有什麼出門的理由,美容院裡有吃有喝還安全,沒道理跑到一個隨時可能會染上恐怖病毒的空間裡以身犯險。
足足苟了大約有…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月以來,大家一直在觀望。
網絡上零星能看到些離奇病死的傳言,但很零零星星,在輿論層麵基本形不成規模。
可能是看到染病的人,自己大約也染了病,還來不及弄明白怎麼回事,也沒辦法在網絡上說清楚,就已經離開世界了。
也可能是因為網絡上雜聲太多,想要精準定位到身邊並不容易。
從這對母子死亡速度來看,這病毒並不是假的,它的傳播能力和致死能力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可從網絡上來看,相關信息又如曇花一現,好像傳播了,又好像沒完全傳播,根本沒有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一個月後…外麵活著的人,食物開始耗罄了。
停車場裡殘存的兩對,其實都活著。
大家本就相互關係很陌生,而且道不同不相為謀,那對禿頭夫婦和那對情侶和這對死去的母子之間,誰和誰和誰都看不太對眼。
那對母子在臨死之前,並沒有去他們那裡找不痛快,那救援隊長都染上了病毒,但這四個人反而逃過一劫。
最開始發生內訌的,是那對禿頭夫婦,女人雖然對男人非常不滿意,但又不想在這漫長的黑夜裡獨自生活,希望能好歹有個靠,幾番拉扯之後,還是選擇了原諒。
一邊嫌棄地照顧著男人,一邊也拿著男人的HIV治療藥物,分著一起吃。
男人害怕藥物耗罄,經常藏起來不給女人吃,但女人也總能找到,二人就這麼鬥智鬥勇地吃著,男人身上的傷逐漸好了。
藥還沒耗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