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秋山在看到老者的第一眼,就嚇得想往一邊躲,可是他的體型,還真沒地方藏得住,所以尷尬地站在原地。
可當他聽到王楚的詢問,這麼直接且放肆,心中一下就仿佛被重擊一般,差點停止跳動。
“楚哥,慎言啊。”霍秋山跑過去捂住了王楚的嘴,焦急道。
其他人在聽到王楚的話後,雖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驚恐,倒是因為老者的身份而意外。
本以為老者聞言會不高興,可沒成想他居然大笑不止。
“有意思,在我麵前這麼直接,幾十年了,你是第一個。”周老笑道。
王楚掰開霍秋山的手,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對周老笑著回應道“沒辦法,刀架在脖子上了嘛,來,周老請坐。”
衣沁心兩女回了各自房間,接下來的話,她們可以聽,但還是不要在場比較好,旺財才不管不顧呢,至於霍秋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能站在原地充當雕像了,雖然誰家放這麼一尊雕像肯定審美不怎麼樣。
周老與王楚相對而坐,四目相對,良久,周老先開口了,“你好像對於我的到來並不意外?”
“嘿,周業是替你打的前站吧?還有,你一定也不願意看到在嚴肅的特調局總部中,發生冤案,所以你會來看我的,隻是有些意外的是你居然來的這麼快。”王楚直言不諱道。
“小子,連個‘您’都不能說嘛,我可是你的老前輩了。”周老佯怒道。
“那就要看看,您的態度和計劃了。”王楚擺了擺手道。
霍秋山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周老怎麼跟他記憶中的有些不同?還真是分人的嗎?還有王楚是怎麼麵對這位老頭還能如此自然的?
周老收起笑容,看起來當真嚴肅,霍秋山看來心想完了,周老一定真動怒了,可是並沒有等來發作,而是一聲歎息。
“那小姑娘是江玉澤吧?她說的很對,我也是迫不得已,關於你的事情,我並不好出麵,雖說你幫助特調局良多,但是對於製度來說,你仍舊是不安定分子,而且還是最棘手的一類,生殺大權並不是你一人能掌握的,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元氣應用走進平民百姓家之後,人們接受度更高的時候,也能都看開,隻是現在還太早了。”周老歎息道。
“到那時候,是無奈吧,階級的不同,優越感與壓迫將更多,而且這種社會亂象永遠不可能抹除,到時候他們不接受都不行。”王楚對未來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或者可以說,他一早就看清了現實。
周老沒有反駁,表情愁悶,深知王楚所言不虛,而且還是有所保留的,更深惡的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所以,特調局才應該純粹,現在那另外幾派,新秀派倒還好,雖然有年輕一代的朝氣與狂妄,可出發點仍舊是為了社會的安定,所以這次他們也參與了這件事,可文官和軍隊,他們本身就有恐懼,他們的力量在現在的時代變得微弱,所以極其想要掌控權力,那些為惡的異人類或是被驅逐出城,或是在城中躲避追捕,剩下的,絕大多數都是能夠遵守特調局製度的,這個時候,出現了你這樣一個不受拘束又遊離在製度邊緣的強大人物,怎麼能不讓他們心生恐懼?”周老鄭重說道。
王楚之前並沒有想到這一層,他一直以為是李天一從中作梗,想要置他於死地,現在聽周老一說,或許李天一確實心存私念,但是其他人卻是從大局出發,所以才會合拍。
隻是這個緣由並沒有令王楚放鬆,反而更加憤怒,大局關他什麼事?隻因為他不安定,就該被抹除?他什麼時候傷害過無辜的人了?與惡人戰鬥,他都會顧及無辜人的生命安全,就說紫雲公園一戰,如果他不顧那些學生的安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傷亡,反而是他差點身陷險境。
至於特調局的製度,他是濟城特調處的合作者,可是隨著實力的提高,這些已經無法約束他,說到底,他是製度外的人,憑什麼要拿這些所謂的製度來定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