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曜也幾不可聞的皺緊了眉頭,這是什麼人,京都城何時成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他想著手中的刀劍握的更緊了些。
顧景城在短暫的茫然之後,臉上突然迸發了喜悅,一定是司塵的人,是他承諾給自己的兵馬!
想到這,顧景城站在人群之中,得意的看著孤身而立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輕蔑笑道,“顧景曜,你的死期到了!我最後悔的事情便是當初三番兩次的放過你,這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說完便仰天長笑,顧景曜警惕的看著他目光灼灼卻不置一詞。
“噗呲~”
隨著一聲刀劍入肉的聲音和痛苦的悶哼聲,顧景城眼睜睜的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士兵倒地不起。
麵前,穿著白色盔甲的士兵對著顧景城的軍隊一陣砍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們殺錯人了!你們要殺的人在那!”
顧景城狀似癲狂的指著顧景曜大聲喊道。
麵前之人卻不予理會,冷漠的看著顧景城,毫不留情的將刀劍沒入護著他的士兵身體中。
顧景城慌了神,四處逃竄,喊著保護自己,顧景曜麵色緊繃,冷冷的看著他,不慌不忙的跟在他的身後,猶如索命的閻羅一般。
有了南詔軍的加入,戰場上的形勢很快就明朗起來,李小竹也暗暗鬆了口氣,卻有些疑惑的看向秋葉梨,“母後,那些士兵為何穿著從未見過的衣服,似乎不是宮中禁軍...”
難道是父皇暗地裡培養的勢力?不得不說,顧景曜確實是天生的帝王之相,精通帝王之術還懷有仁德之心,不管怎麼看,都是百姓心中最為愛戴的君主。
秋葉梨神色嚴肅,驀然察覺到左側一道灼熱的視線,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卻見萬俟司塵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眼見被發現也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
秋葉梨心思微動,一個想法在腦中浮現,“皇使怎會在此?”
她主動走上前,淡淡開腔。
“母後...”李小竹有些擔憂的跟在其後,警惕的看著麵善之人,身後的侍衛也緊緊的護著秋葉梨。
“聽聞有敵軍來犯,故而前來一觀。”萬俟司塵神色坦然,“娘娘果真膽色過人,令人佩服。”
“皇使過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南詔軍送入京都城才真正是膽色過人!”
秋葉梨說著眯了眯眼睛,看著他的目光也帶著絲絲涼意,若無不臣之心,怎麼讓大軍入境,不知底下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竟連這樣的事情都未發現!隻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萬俟司塵神色一頓,隨即看著秋葉梨輕笑,“本君果然沒有看錯人。”
秋葉梨並不在意他的話中含義,冷冷開口,“多謝皇使的出兵相助,隻是這般做難免惹人非議,該如何做,想必皇使心中清除。”
秋葉梨一字一頓的開口,目光灼灼,眼下,萬俟司塵出兵解了京都城的困頓,屬實,驪朝自然不能這般過河拆橋,隻是這樣多的異國士兵囤積在京都,難免人心惶惶,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讓萬俟司塵主動撤兵。
隻是他千裡迢迢將兵馬送至驪朝,不知作何打算。
半是威脅半是感激的話讓萬俟司塵忍不住輕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