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招供,她提前在李小竹的衣裙上灑上黑犬喜歡的香料,故而被撕咬。
秋葉梨親自審問竟牽扯出意外秘密。
大牢內。
秋葉梨的華服與周圍遭亂的環境格格不入,姿色清秀的宮女頭發淩亂的被綁在木樁上,奄奄一息。
“說,為何要害公主。”秋葉梨淡淡瞥了她一眼,冷聲開口。
“嗬嗬,公主,陛下真心對待她,結果呢,城破人亡!”
秋葉梨冷眼旁觀,“你是洛貴妃的侍女,自然是奉她之命。”
“沒錯!我就是要替陛下和娘娘報仇!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卑鄙小人永遠也彆想找到他們,終有一日,驪朝會回到陛下的手中!”
宮女獰笑,衝著秋葉梨大聲喊道。
身後的宮人微微蹙眉,看著麵前口不擇言的女人想要上前教訓一番,秋葉梨抬手,緩緩起身,“所以...你知道她們去哪了?”
她笑的溫和,看在旁人的眼中卻猶如羅刹一般讓人脊背發涼。
宮女神色一窒,反應過來說錯話了,頓時閉上了嘴巴,將頭偏過一邊,隻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說過,秋葉梨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她嗤笑一聲,伸出纖細的蔥白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開口道,“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
“呸!我死都不會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宮女偏頭啐了一口,眸光中閃爍著洶湧的恨意。
秋葉梨輕嗬一聲,對她的說法不屑一顧,了然的點點頭,“那隻好我請你說了。”
“把她嘴堵上!”秋葉梨輕聲吩咐。
眾人一臉不解,不是要逼供麼,堵上了嘴還怎麼問話?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秋葉梨的用意。
“唔唔...”
女人白淨的小臉上露出驚恐,看著她輕車熟路的從懷裡掏出一包粉末,拚命的搖頭。
“彆怕,不是敷毒藥,隻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罷了。”秋葉梨嘴角掛著殘忍的消息,她自信沒有人會守得住這癢癢粉的藥力。
宮女拚命搖頭卻還是阻止不了粉末敷身。
眾人靜待片刻,安靜的詭異,所有人都在等著藥效發作。
“嗯...唔...”片刻後,宮女瞳孔驟縮,隻覺得渾身奇癢難耐,可惜她的手腳都被束縛,隻能拚命的蹭向身後的木樁,但效果甚微,絲毫不能緩解她周身的痛苦。
女子後背幾乎要磨爛了,藥效卻絲毫不見衰退,女人淚流滿麵,秋葉梨冷眼旁觀,宮中不可能留下這樣的禍患,她若安安分分,秋葉梨並不會找麻煩,若不是知微衷心護主,後果不堪設想。
“如何,想好了還是不說?”秋葉梨瞥了她一眼。
女人麵色猙獰,眼神卻意外得堅定,惡狠狠的看著秋葉梨,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秋葉梨毫不在意,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用這樣眼神看著他的人不在少數。
秋葉梨微微勾唇,示意宮人繼續加大藥量,白色的粉末落在女人的皮膚上,睚眥欲裂,當真是生不如死。
“讓你說,是給你活命的機會,既然你不珍惜就算了。”秋葉梨輕飄飄的開口。
“唔唔...”女人拚命掙紮,瞳孔渙散,看著秋葉梨似乎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