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著眼睫,“說再多都無用了,是我對不起你,當初讓你與我定親,又讓你留在月神族如此多年,是我誤了你……你有何想要的你告訴我,我一定完成你所有的心願,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哪怕要我半條命,我都在所不辭!”
歐陽祇聽著她這番話,眸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他壓住顫抖的聲音,輕聲道:“你認識的花神族之人,是清奕對嗎?”
左思思點頭。
歐陽祇無意識捏緊手邊的被子,“你和他,是多久認識的?”
左思思猶豫道:“考考剛出生不久,我父母被叛神所害的那年,他曾到月神族住過一段時間。”
歐陽祇歎了聲氣,苦笑道:“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我比他先認識你的,所以我才如此不甘心……原來,一開始我就輸了……那你呢?你是多久愛上他的?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在垣亙山的時候?還是更早……”
左思思擰眉,想解釋什麼,卻還是回答道:“當年古神族內亂,花神主扶蕊獻祭過後,叛神追到了月神族來,在他們想將我帶走時,清奕出現救了我,又被叛神所傷……”
歐陽祇眼神空洞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後來去垣亙山小住,是因為他的傷?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彆人有了可乘之機……如果當時救你的是我?你也會對我動心嗎?
可惜他沒有將這些話問出來,今日左思思同他說的種種,意味很明顯……清奕回來了,她必須要在兩人之間做出選擇。
不……或許左思思根本不需要做選擇,從始至終她都隻會選清奕,而他歐陽祇隻是因為恰巧幫忙守了月神族千年,才會換來左思思今日的一絲猶豫……
事到如今,他沒有彆的選擇,與左思思一定會選清奕一樣,他也隻會選擇留在左思思身邊。
但想繼續留在左思思身邊,他就得嚴嚴實實捂好心中的感情,從此以後再不得宣之於口,倘若暴露一點……左思思就會為了清奕,與他徹徹底底劃清界限……
沉默良久,歐陽祇眼神重新聚焦,他認真看向左思思。
“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沒有清奕出現,你會愛上我嗎?”
左思思想了想,並不打算隱瞞。
她搖搖頭,“你在我麵前總是變換模樣,我從未記清過你的樣子,若是當時沒有清奕的出現,我或許會死在叛神手下,就算沒死,我也隻會一心琢磨著如何除掉叛神,然後離開月神族……”
聞言,歐陽祇眼中的光芒再次暗了下去。
左思思思前想後,還是問道:“其實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你總是要更換外貌?你……不喜歡你原本的樣子嗎?”
歐陽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卷曲的長發,聲音顫抖道:“我……我的父親本是歐陽氏族的族長繼承人,可他當年在繼位前背叛了我的母親,與仙界一位女子發生了關係,誕下了我……父親為了保住族長之位,將我的生母殺掉,又將我帶回了古神族,說我是他與他妻子生下來的,他的妻子不願意,便將此事在歐陽氏族內鬨得人儘皆知,最終我父親失去了繼承族長位置的機會,他的妻子也離他而去……”
左思思蹙眉,“那你呢?”
歐陽祇:“我因為格格不入的樣貌,以及模糊不清的身世,被所有人排擠在外,父親因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