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換上衣物,從儲物袋中掏了食水,第一次在這破曉秘境中好好地享受了一下美好的生活,吃飽喝足之後,杜子騰收拾乾淨才緩緩起身,重新打量起這個甬道來。
同時,他也在心中梳理了一下事情的輕重緩急:那靈髓之泉顯然是個誘他前來的陷阱,怕是幌子,因此這一件事情已經可以劃掉,而且,這次秘境之行,以他對戰鬥的進境來看,這樣的收獲哪怕是沒有靈髓之泉也足讓他覺得此行不虛。
所以此時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另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怎麼回去?
他不可能永遠待在這個地方,此處沒有靈石,無法持續修行,在這甬道中甚至靈氣都奉欠,長此以往絕不可行。
而杜子騰相信,一切的答案都在頭頂那條河裡。
但他沒有著急再去看那條河,在睡著之前,他已經看得足夠清楚明白,甚至在睡夢中都數次看見,他反而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一些細枝末節上,這甬道的顏色也很怪異,頭頂因著那條奇怪的河流是純粹的銀白之色,而地麵卻是普通的石質,牆麵更是奇特,是由那河流的銀白晶瑩之色漸漸自然地過渡到了普通石質,甚至杜子騰都懷疑封麵頂端的銀色也是河流浸染造成。
杜子騰突然伸手輕輕擊了擊這牆體,竟然是一種清脆悅耳之音,就像樂器一般動聽。
杜子騰沉吟一陣,竟是選擇了一塊有些凸起的地點,手上握著一把鐵器開始輕輕敲擊起來,那牆體銀白燦然,質地卻是極脆,杜子騰敲擊不過幾下,已是敲了一塊下來。
杜子騰借著頭頂銀光清晰地看到,在這銀白石塊斷裂的一瞬間,無數銀色粉末碎屑輕輕飛揚,像是無數透明的晶塵在散發微光,美麗動人之極。
而這銀白石塊握在手中,晶瑩燦然還偏又閃動著悅目的銀色光芒,單以這外表而論,如果做成飾品,不知要引起修真界多少女修為之癡狂。
然後他呆呆望著這看不到儘頭的甬道和那些無法估測到底有多少的銀白石塊,徹底傻了。
作為此次秘境之行的重點需求物品,它的模樣、長相、分布特點、特性,各大門派已經同弟子翻來覆去說過不知多少遍,甚至各大門派的掌事者都再三向弟子強調,這種東西門派不限量以極高的優惠、有的門派甚至還附帶極其特彆的特權(比如功法、拜師之類)向弟子們進行兌換。
隻可惜,令七大門派的執事者捶胸頓足的事卻是,這次好不容易撕開的通道,在邪門攪局之下,居然隻有兩個人進來了,還兩個都是橫霄劍派的,更令人氣憤的是,他們其中一個還直接把入口給撐爆了,因此,他們有著強烈需要的那玩意兒自然也沒影了。
那個玩意兒,它的名字叫做精晶塵光礦。
在此次行動之前,橫霄劍派的執事弟子交待得很清楚:此物晶光燦然,受力易裂為粉末,如塵光飛揚,故名精晶塵光。
而眼下,這晶光燦然的甬道確實一眼看不到儘頭,還是以修士的目力而論。
幸福來得太快,杜子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他哇地一下伏地大哭:“這麼多、這麼多閃亮的小寶貝,我要怎麼才能全部打包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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