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沒有帶小狗崽回本丸。
因為小狗崽化形後不過數分鐘,又變成了小狗崽,情況十分不穩定,就算睦月願意,黑西服也不敢讓她帶回來。
睦月離開的時候,小狗崽還是驚醒了,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
看的睦月莫名心軟。
不過,因為黑西服看著,睦月不願意表現的太親近,也隻是輕輕的擼了兩把他順滑的毛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唔……”媽媽不要他了麼?
黑西服被狗狗眼看得渾身難受,輕咳一聲將他從嬰兒車裡抱出來:“等你的情況穩定了,我送你去找她。”
“汪嗚。”
睦月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回到了本丸。
本丸中的刀已經做完日課,這會兒正三三兩兩的在園子裡麵品茗玩耍。
“姬君。”正在捉蝴蝶的小天狗今劍看見睦月的身影,快步的朝著睦月飛奔過去:“姬君,出新刀了。”
“哦?”睦月眼睛頓時一亮,也不等宇智波泉奈,跟著今劍就跑了。
宇智波泉奈抱著太郎慢悠悠的進了本丸。
本丸的生活安逸而夢幻,宇智波泉奈想到今日下午黑西服說的話。
‘當初我尋到小百合的時候,她麵臨追殺幾近崩潰,每日生存都有問題,若不是為了孩子,她不會同意來這裡做審神者。”
追殺,崩潰,為了孩子。
宇智波泉奈隻要想想,都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況是有多麼的危急。
一定是因為偷偷生下斑哥的孩子所以才會被人追殺的!
再想想自家斑哥為了宇智波和千手鬥智鬥勇,從未言語過自己有過一個女人,更是在族老提議娶妻聯姻時並未拒絕,雖說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聯姻取消,卻也不能否認宇智波斑對這個女子的絕情。
縱使他是頂級斑吹,這會兒也不得不在心裡暗暗吐槽一句。
斑哥,真渣啊。
帶著這樣的歉疚感,三日後的挖地活動,睦月剛開口宇智波泉奈就同意了。
於是當藥研他們穿著出戰服出現在神社麵前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睦月抱著孩子,身邊跟著宇智波泉奈在等他們,看起來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小短刀們:嫉妒!
“還有十分鐘活動就開始了。”睦月抬手看看手表:“因為你們戰力不高的原因,我請了人陪你們一起去活動,爭取能打穿九十九層。”
“是,姬君。”小短刀們鬥誌昂揚,雙眼冒光。
“因為你們練度不夠,所以我特意拜托了紅眼君陪你們一起參加活動。”睦月伸手將宇智波泉奈推到前麵來。
宇智波泉奈嘴角抽了抽,對這個‘紅眼’的稱呼依舊接受不能。
“嘛,希望你們手氣能好一點,順利的將兄弟們給接回來。”
“是,姬君。”
小短刀們受寵若驚的大聲應道。
姬君雖說對他們很好,但是以前他們出戰時姬君很少會出現,便是出現,也頂多一句‘注意安全’,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這次居然祝福他們。
小短刀們立刻雄赳赳氣昂昂起來。
其實睦月是對自己的手氣已經有點絕望了。
昨天的新刀是小夜左文字,也是一把短刀,宗三左文字可愛的弟弟,一把為複仇而存在的刀,出現時那陰鬱的表情,略顯得喪的特質,讓宇智波泉奈看向她的眼神愈發的憐憫。
人常道‘物似主人型’。
能喚醒這麼喪的付喪神,很顯然睦月也隻是表麵歡笑罷了。
睦月很想解釋說‘並沒有’。
但是一想到宇智波泉奈強大的腦補能力,總覺得自己就算說了,對方也能理解成‘強顏歡笑’,於是乾脆不解釋,卻不想,她的沉默反而成了宇智波泉奈確定睦月內心苦楚的又一證據。
隻希望宇智波泉奈是個小紅手,在離開之前多摸幾把她沒有的刀。
十分鐘很快過了,轉換台上麵出現一個新的坐標。
睦月走上前去,將自己的名卡往轉換台上一插,坐標錄入名卡,很快金光閃過,六人隊伍消失在眼前,等他們的身影都消失後,睦月拔下名卡,轉身抱起太郎離開了神社。
宇智波泉奈帶著短刀隊出現在大阪城外。
此時已經有不少審神者帶隊在這裡等著了,宇智波泉奈穿著忍者服,麵上戴著麵罩,黑色的長發鬆鬆垮垮的束在腦後,一雙漆黑的眼睛淡漠無情,而跟在他身後的刀卻是一水兒的低練度的小短刀,剛一站定,不遠處就傳來竊竊私語聲,中間不乏嘲諷。
“真是的,短刀練度那麼低就來參加活動,這是想刀想瘋了麼?”
“最不喜歡這樣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了,簡直拉低我們拿刀的幾率。”
“就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略顯尖酸的語氣讓五虎退這樣的小短刀忍不住的眼圈紅了。
藥研歎了口氣,抬手拍拍五虎退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練度低是事實,他沒有辦法反駁。
但是他們也有接回弟弟們的心,所以,就算被這樣責備著,他們也必須要參加活動。
“彆擔憂。”
突然,一個清越中帶著冷意的嗓音傳來,藥研抬頭,就與一雙漆黑中透著暗紅的眼睛對上,此刻那雙眼睛裡麵滿是涼意:“答應給她帶回去的刀,一個都不會少。”
藥研:“……”
雖然很想相信他,但是自家審神者的非氣已經快要直衝雲霄了。
他還真不敢抱太大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