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
就在睦月愣神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焦急的聲音。
睦月越過周防尊頭頂看向門口,原本有些懵的臉,瞬間勾出一抹笑容來。
她側過頭,去看狼狽不堪,被宗像禮司扶著的黃金之王。
撐腰的人到了。
“國常路大覺,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個危險人物麼?”
黃金之王沉著一張臉,目光陰鷙的朝她看過來,卻見睦月臉上掛著詭異又暢快的笑容:“如今,真正的危險來了。”
數十把刀劍一起趕到睦月的身側。
他們各個容貌俊美,身上穿著各色出陣服,手中拿著刀劍,國常路大覺隻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手中拿著的刀,竟然還有早已入了博物館的名品刀。
周防尊將睦月放回到地上。
睦月張開雙臂,雙眼通紅,揚起詭異的笑:“看見了麼?”
“你想要將所有權外者全部都掌握在手心,可是……現在這麼多未知的‘權外者’,你該怎麼辦呢?”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非時院想要將所有權外者的資料掌握手心,從幼稚園開始排查。
可睦月這個‘sss’級彆的權外者,身後卻站著幾十個未知的權外者。
無一不是在挑釁者黃金之王這個老人家。
黃金之王撐著宗像禮司的手。
“當初就該殺了你。”
睦月歪頭:“可惜的是,我還活著。”
“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還有為了人類。”
“在沒有石板和達摩克利斯之劍之前,人類也好好的活著,從未滅亡。”
“黃金之王,你太傲慢了。”
總將人類當成自己的責任。
“這些年,是我在壓製石板的力量,若不是我的話,權外者怎會隻出現在關東地區。”
國常路大覺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若無人壓製,權外者的數量激增,世界將陷入混亂,所以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哪怕曾經我的手下做錯過一些事情,但是這些犧牲在我看來,也是必要的。”
“冥火,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
“王,有王的責任。”
“所以我才說……你太傲慢了啊。”睦月顫抖著聲音,壓抑著心底的怒火。
宗像禮司扶著黃金之王,心情有點複雜。
說真的,他一個剛上任的青王,連scepter4內部情況還沒有搞定,就麵臨著這樣的一個場麵,實在有些為難,而且剛剛睦月口中說的,曾經與非時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4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副一盤散沙的模樣,似乎也有黃金之王的手筆。
這讓宗像禮司不得不多思。
睦月往前走了兩步:“你已經老了,還能壓製石板幾天呢?”
“你可沒有白銀之王的‘不變’屬性啊。”
國常路大覺愣了一下,終究仰頭歎了口氣。
十年的時間,哪怕全部在實驗室中度過,也足夠時間讓睦月了解所謂的王權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黃金之王老了。
哪怕能力再強大,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了儘頭。
他垂垂老矣,白銀之王卻因為不變的屬性依舊維持著青年的模樣。
睦月根本就不相信,這位黃金之王對‘不變’的屬性就絲毫不動心,人居高位,心中便有了野望。
他的大義與他的所作所為背道而馳。
“非時院的兔子們怎麼樣了?”睦月側過頭問自己的刀劍們。
“已經全部擊敗了。”
說話的是燭台切,他一如既往的舉刀站在她的身後,做她的後盾,在來時攻入禦柱塔內他們便受到了兔子們的狙擊,在他們出現在大廳中的一刹那,就證明兔子們沒能阻攔的了他們。
睦月聽著就笑了起來,對著黃金之王歪頭:“黃金之王,既然你這麼為人類著想的話,日後壓製石板還是要繼續拜托你了。”
國常路大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姬君。”
歌仙兼定從角落裡撿起睦月一直拿在手裡的那把傘,送到睦月的手中。
睦月緩緩走到黃金之王麵前,撐開傘,輕輕的打在了黃金之王的頭頂。
隻見傘出現在黃金之王頭頂的一刹那,亮起金色的光,四根金色的鎖鏈驟然出現,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迅速的纏繞住黃金之王的四肢,緊緊的將他禁錮起來,傘驀然消失,黃金之王身上多了一件花紋繁複的外衣。
“原來這才是雨女的傘的終極形態,之前我居然都用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睦月:打爆了黃金之王心情好爽。
周防尊:我出場的意義就是為了‘壓住’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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