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娃娃?那是什麼東西?”
“相傳八百年前在楚州曾經出現一個絕世高手名為天池老人。天池老人在世的那段時間,曾經一度壓得昊天劍門都抬不起頭。
天池老人武功絕頂,有傳聞他的武功是道境巔峰也有傳聞他的武功已經超凡入聖。但是,就算武功再高都抵不住歲月的侵蝕。
天池老人活了大約兩百歲,終究還是陽壽耗儘。他在臨終前將自己的畢生絕學藏在一枚翡翠娃娃之中,隻要得到翡翠娃娃就能獲得天池老人的傳承學成絕世武功。”
“那和盜墓賊有什麼關係?難道天池老人死後並沒有將翡翠娃娃傳給後人麼?”
“天池老人一生醉心於武學,根本無暇談論兒女私情,彆說娶妻生子了,他一生連個弟子都沒有收。到了晚年才恍然意識到,如果自己無力抗拒天命,那麼一生所學不是都化為泡影?
所以才在晚年將武功留在翡翠娃娃之上,而後便再無音訊。三個月前,有一夥盜墓賊偶然間發覺了一座古墓,後確認這座墓就是天池老人的墓穴。
而翡翠娃娃,也是被那群盜墓賊取走。但這個消息非常模糊,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夥盜墓賊所為,所以……”
“所以你們就像瘋狗一樣逮著一個就嚴刑逼供,為了保密你們就將所有被抓獲的盜墓賊滅口?你們做這事挺熟練的麼……平時沒少乾吧?”
“我們……”
“青衫五鬼,黑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你們出道以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過最近十年來消聲滅跡所以我們沒去找你們麻煩,既然跳出來了那就彆回去了。
你們犯下多少事一筆一筆的交代清楚。交代的越多,死的越乾脆。否則……我保證讓你們生不如死!”
“是,是!我招,我招!”
陸笙離開審訊室來到隔壁的房間之中,鶴地龍的待遇比青衫五鬼要好一些但他畢竟是盜墓賊出身,在玄天府也沒啥人權。
“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麼?”
“唉——”鶴地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抬起頭露出了那雙渾濁的雙眸,“老朽金盆洗手已經二十年了,年紀也到了古稀之年。按理說……當年的仇家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尋仇應該不是,想來是要找什麼東西吧。”
“看來老人家的腦子還挺好使的,那你知道他們要找什麼麼?”
“不知道啊……我都金盆洗手那麼多年了。”
“鶴地龍,當年在楚州盜墓圈中也算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怎麼,盜墓圈中一些風吹草動真的能瞞過你的耳目?”陸笙輕輕的敲擊著桌麵,眼神化作厲芒,直刺鶴地龍的眼眸。
“玄天府陸大人才是叱吒風雲的人物,老朽豈敢當。老朽的子侄皆已慘死,要是真的知道了點什麼,哪裡敢瞞玄天府?
老朽不敢說消息靈通,但盜墓圈中要發生點什麼老朽多少會知道一些的。但是,時至今日,老朽卻依舊兩眼一抹黑。
要麼,是老朽真的老了,底下的小崽子們已經不把我當回事了……要麼,就根本沒有發生什麼,那些逢難的同胞遭了無妄之災。”
陸笙凝重的看著鶴地龍的眼睛,他的眼眸中一片渾濁黯然,既有看透生死的灑脫,也有兔死狐悲的淒涼。
過了許久,陸笙凝重的點了點頭,“你做了一輩子盜墓,還是在玄天府的監牢中安度晚年吧。就算本官把你放出去,你也沒有活路。”
說著,陸笙站起身轉身要離去。
“這位大人!”突然鶴地龍叫住了陸笙,“你審問了我這麼久敢問大人是何身份?”
“玄天府,陸笙!”
擲地有聲的聲音在審訊室回蕩,不理會鶴地龍的錯愕,陸笙轉身離去。
偵破抓捕是玄天府的事,但審判定罪卻是當地官府的事,這條線陸笙一直嚴苛遵守。既是選手又是裁判的紅線玄天府堅決不能碰。
原本以為案子已經告一個段落,但知府衙門對青山五鬼的判決還沒下來,玄天府又一次接到了盜墓賊被殺的報案。
“大人!”
安慶府外的密林之中,夏日的蚊蟲在林中狂舞,陸笙扇了扇眼前的飛蟲在屬下的接引下來到現場。
“屍體身上沒有衣服,在生前經曆過嚴刑拷打,從傷勢來看,他是被活活拷打致死的。死亡時間應該是三天,因為丟棄在密林,再加上傷口太多已經嚴重被蟲子腐爛。
麵容無法辨認但從身上的局部特征還是能夠辨認此人應該是從事盜墓工作的盜墓賊!”
“周圍有什麼痕跡麼?”
“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所以痕跡清理的很乾淨,至於第一案發現場已經無從查證了。”
“安慶府也出現了麼……”陸笙低聲一語,心底卻有些煩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