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隊回到玄天府,陸笙立刻命人將青龍幫被剿滅的緣由散布出去。而隨著這個消息散布,翡翠娃娃落在玄天府手中的消息也頓時引起武林嘩然。
“師兄,翡翠娃娃現在落在玄天府了,我們要不要出手?”
“出手個屁!陸笙夫婦兩個宗師之境,誰有膽子誰去!”
“那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就當沒來過。”
“會不會是假的?”
“應該不太可能,玄天府大張旗鼓的去青龍幫,很多武林同道都在暗中看著呢。而且我們昨天不也剛剛得到情報,翡翠娃娃最後的下落就是青龍幫麼?
而且這些天我也一直有一個疑惑,按理說翡翠娃娃這麼珍貴的東西,換了任何人得到都不可能吧消息泄露出去。但是你看看,無論誰得到翡翠娃娃,不出三天消息必定會走漏。
翡翠娃娃經手了多少個人,那些人有誰活著的?我想,如果哪天我們僥幸得到了翡翠娃娃,估計要不了兩天都得死吧。”
“師兄是想想後怕了吧?”一名女弟子捂著嘴巴矯笑了起來,“前幾天師兄可不是這樣想的。”
“那可是天池老人的傳承啊,寶物動人心哪裡顧得了這麼多?”
玄天府的赫赫威名,讓一眾為翡翠娃娃爭紅了臉的武林人士都冷靜了下來。而腦子好使的武林人士也紛紛意識到這件事背後的詭異。
到目前為止,還沒聽說誰成功得到翡翠娃娃還能活著的。得到過翡翠娃娃的人曾經都是他們羨慕的對象,但最後,卻全死了。
以前想的是要是我得到了翡翠娃娃該多好,而現在想的是,如果得到翡翠娃娃的是我,那我是不是也和死掉的那些人一樣?
冷靜下來之後,一個個後背發寒。
玄天府審訊室之中,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陸笙披著緋紅的官袍緩緩的踏了進來。
“狗官!什麼狗屁公平公正……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牽連無辜……屈打成招,誣陷忠良!你們不得好死……”
陸笙順著聲音望去,青龍幫八個還活著的當家正在被玄天府格外的照顧。看著身上倒不是血淋淋的,但拳腳伺候卻是不少。
“閉嘴!”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停!”陸笙輕聲喝到,喝止了弟兄的左右開弓。陸笙緩緩的來到咆哮的沈金龍麵前,緩緩的坐下翹起了腿。
“從你的口中說出誣陷忠良這個詞,真是感覺新鮮啊……你們江湖武林人士不是一直視官府為蠅營狗苟,視我們為朝廷鷹犬麼?怎麼?這時候倒是裝出一副良民的姿態來了。”
“陸笙,我原本敬你是個英雄,但想不到你和那些狗官也無差彆。我原本以為玄天府講道理的,但你們現在做什麼?無端牽連,肆意株連,你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審什麼審?定什麼罪名,老子招了!”
“夠英雄!”陸笙輕輕一拍桌子喝到。
“呸!白龍廟村的事,原本就是王雙全一個人私下裡乾得,彆說其他的七位弟兄,就是我這個幫主,都不知道。
他死有餘辜老子沒話說,但與我這些弟兄何乾?要殺要剮,我沈金龍認了,你把我的那些弟兄都放了。”
“誰和你說是因為白龍廟村的事逮捕你們的?”陸笙輕輕的端起茶抿了一口,“你們現在是從事黑社會非法組織,開設黑賭場,釋放高利貸,逼良為娼,殺人,鬥毆,擾亂市場,擾亂治安,還有抗拒拘捕。”
陸笙一字一字的說出罪名,聽得沈金龍瞪圓了眼睛久久無法言語。
“放屁——”一聲咆哮撕心裂肺,沈金龍額頭上的青筋虯結暴跳。
“我們這三年來一直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什麼時候開賭場了?什麼時候逼良為娼了?殺人?江湖中人刀頭舔血有幾個不殺人?”
“方才還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現在倒和我一條條的辨了,你辨個鬼啊!十年前的青龍幫是什麼東西心裡沒點逼數麼?
誰和你說十年前犯下的事,現在不和你秋後算賬了?你還有臉委屈?本官告訴你,青龍幫當年犯下的罪狀,我有一箱子的卷宗,你要不要看?”
“你……”被陸笙這麼一句話說懵逼了。不是說好了金盆洗手了麼?不是說好金盆洗手既往不咎了麼?怎麼這條到陸笙這裡不好使了?
“是不是想說青龍幫已經洗白了?金盆洗手好久了?你沈金龍不做大哥很多年了?”
沈金龍下意識的點點頭。
陸笙緩緩的來到沈金龍的麵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答應了麼?那些被青龍幫迫害到家破人亡的人家答應了麼?你還記得否,是你親手將你的授業恩師洪昌大師活活打死,人家不過想勸你回頭是岸。
你可記得否,八年前有一個婦人抱著她兩歲的孩子在你家門口自焚而死!你可記得否,安慶城外亂墳崗中,十二座沒有名字的墓碑?
因為你已金盆洗手,所以三年來的打黑中沒有你的名字,才有了你這條漏網之魚。要是本官早知道你當年是何等混賬,還能留你到今日!老實交代,省得到了下麵再挨一次十八層地獄之刑。”
離開審訊室,陸笙回到了辦公室中。緩緩的拿出翡翠娃娃,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