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下,陸笙的發絲也漸漸的被暈染,金光如火焰一般炙熱燃燒,渾身的戰意再一次的直衝天際。
李浩然眉頭一簇,原本以為打一場意思一下大家也就點到為止了,卻沒想到陸笙會如此的不依不饒。
方才交手的時間雖然很短,但兩人在高速碰撞之中已經過了不下於百招。陸笙的實力,一點都不像是才剛剛突破道境的樣子。
根基無比的紮實,戰力也是強悍的不像話。而更讓李浩然忌憚的是,陸笙的戰力竟然能不斷的提升仿佛無窮無儘一般。
此刻金光下的陸笙,渾身蕩漾著仿佛來自荒古的氣息。這種感覺讓李浩然非常的不安。就好像原本以為好欺負的人突然間爆發,而給他一種你再得寸進尺可能會死的壓迫。
“到了你我這個境界,尋常喜怒哀樂已經無法動搖我們的心境。以陸大人的修為,何必為一些小事而斤斤計較?他們到底如何得罪了陸大人,老夫替他們陪個不是如何?”
“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對一個七歲孩子嚴刑拷打,為獲重寶,竟然要砍人手足。此等人,我無須多言。方才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你若再出手,那便是不死不休!”
陸笙的話音擲地有聲!不死不休,已經是最為直接的表態。
李浩然眉頭一皺心底有些惱怒,彆過臉看向驚恐不安的四人。
“陸大人說的,可是實情?”
“李大俠,救命啊……我們……我們隻是以為她是霸天門的奸細才對她拷問的……真的不是如陸笙說的那般……”
“住口!”李浩然暴喝一聲,伸出手指著陸笙懷中的小南,“這麼一個孩子……她會是奸細?誰會派一個孩子做奸細?看來陸大人說的都是實情了!”
“李大俠,那孩子懷有天池老人的傳承,要是李大俠得之,說不準能堪破超凡入聖更進一步……”
“住口!”李浩然仿佛被刺激到一般暴喝,“天池老人什麼東西,本座豈會放在眼裡。原來你們是為了天池老人的傳承才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陸大人,此四人人麵獸心,不配與我等楚州武林正道為伍,你隻管拿去,但我還是希望此四人能夠得到公平的審判。該犯何罪,當以論處。”
陸笙周身的金光散去,默默的額首身形一閃來到李浩然身邊。手指虛點,虛空中四人武功儘費。
“給我五匹快馬!”
陸笙帶著四人飄然而去,直到陸笙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李浩然的臉上才露出了怒氣。
自從登上道境宗師之後,就連恩師韓境對自己也是亦師亦友的態度,何曾如此被人甩臉?
尤其是陸笙一句就連韓境來了都保不住他們,更是讓李浩然感覺到了赤裸裸的羞辱。師傅來了都沒用?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在陸笙眼中什麼都不是麼?
好一個陸笙,好霸道的口吻。
“李大俠……我們……我們怎麼辦?”四派弟子圍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李浩然。
“你們師傅做的好事,還需問我做什麼?要繼續跟我去討伐霸天門的就去岷山峽穀會合,不願的自行回去。”
找小南花了兩天時間,回去原本也可以很快。但因為帶著馬匹還帶著四個人,所以陸笙也花了一天一夜到了安慶府。
小南臉上的淤青被陸笙用內力活血化瘀之後消除了。經曆此一難之後小南似乎成熟了很多。
對於這個孩子,陸笙真的生不起半點責怪的心思。獨自一人敢去深山老林中采藥的,就衝這份膽量陸笙就該給個讚。
而且她還真的找到了千年人參,尤其是被四個人渣拷打的時候,能夠一字不吭,這點忍耐力就是大人也無法比擬。
回到玄天府,陸笙將田紹四人扔給馮建,進了玄天府招不招供就由不得他們了,以前乾過多少惡事彆想藏著掖著。
至於小南,陸笙卻打算讓她在玄天府好好睡一覺,身上的傷勢在陸笙療傷下已經沒有大礙,但心裡多少受到了點創傷。
三天之後,會議室中。
孫遊站起身彙報著討伐霸天門的聯軍動向。
“據我前線情報人員反饋回來的消息,聯盟突進速度極快,霸天門幾乎沒有做出有效的抵抗便全線潰敗。現在聯盟已經攻占了多數西楚武林勢力疆域。
而那些向霸天門投誠的武林門派紛紛倒戈,李浩然倒也大度,對那些投誠的門派勢力既往不咎。倒是那些寧死不屈慘遭霸天門滅門的武林勢力棺材板怕是按不住了。”
“這在意料之中!”陸笙示意孫遊坐下後緩緩的說道,“霸天門其實是外強中乾,僅僅靠著雷霸天一個人撐著。李浩然不出手,楚州武林在霸天門麵前就是土雞瓦狗。隻要有一個道境宗師牽製雷霸天,那麼霸天門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按目前的情勢來看,霸天門撐不了幾天了。等戰事結束,昊天劍門在楚州的威望就是泰山北鬥。我們要不要……”蜘蛛遲疑的問道。
“什麼都不要做!”陸笙立刻否決到,“我們和霸天門不同,他用的是霸道,而我們……用的王道!武林門派要願意來,我們歡迎,要不願意……活路就在我們手裡,有本事,昊天劍門養活整個楚州武林門派。